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嫁一夜後,禁慾反派他又爭又搶

第215章 不該看的

  裴大寶:「好吧。」

  裴二寶:「不答應還能如何呢,今日又不能去了。」

  瞧他們小大人一般的模樣,花瑜璇忍俊不禁。

  裴池澈牽馬進了院子,待他綁好韁繩,取下馬背上的馬鞍,四人進了堂屋。

  「斛伯一切都好的吧?」姚綺柔問小夫妻。

  「都好的。」花瑜璇柔聲道,「阿爺吃了粽子,連聲說味道好。」

  裴池澈取出藥方給父親過目:「這是斛老開的方子,花瑜璇將你們的癥狀說了。」

  「醫治我們腿腳的方子?」

  裴徹很快掃了眼藥方上的字,飛龍走鳳般。

  「嗯,說是這些藥材鎮上沒有,要去縣城抓。」裴池澈接回藥方,重新摺疊好,「我明日去抓。」

  裴曜棟順口問:「你這是打算明日再回來,不住在軍營?」

  「不住軍營無妨。」裴池澈渾不在意般,「等有什麼事再住也不遲。」

  區區守備軍罷了。

  此次他在北疆連連大捷,給一個七品的守備軍統領的官職怎就抵了他所獲戰功?

  隻不過目下裴家情況不允許他與朝廷與皇帝爭辯什麼。

  裴徹的話頭說回藥方:「既如此那就抓幾副葯來,我也看看這位斛老的醫術究竟有多高,倘若藥方真有用,今後我定當親自道謝。」

  姚綺柔正整理飯桌,擡頭看向丈夫:「斛伯的醫術就是好。」

  裴曜棟接話:「軍中大夫瞧過,北疆當地的郎中也瞧了,我們的腿腳目前就這般,隻能慢慢好。」

  言外之意,他與父親一般,對藥方是否管用,保持將信將疑的態度。

  「既然有方子,那就抓來吃唄。」公孫彤笑道,「一仰頭的事,有沒有效果再說唄。」

  話都是實在話,花瑜璇聽聞也沒說什麼。

  轉眸與裴星澤裴文興說了聲今晚各自在房中複習就成,而後問裴池澈拿了醫書:「你把醫書給我。」

  裴池澈從懷中掏出醫書,尚未遞過去,被她很快奪走。

  聽得她與父母道:「爹娘,我先回房了。」

  姚綺柔關切道:「好,馬背上回來,又該不舒服了,快去歇息。」

  花瑜璇便回了東廂房。

  點了燈,將原先阿爺送的那本醫書,連同今日收到的這本並排放在書案上。

  一刻鐘後,裴池澈回房就看到她在燈下看書。

  許是聽到他進屋的聲響,小姑娘擡起頭來,神色嚴肅:「阿爺的醫術就是高。」

  「是,我又沒說不高。」

  「哼。」

  花瑜璇垂眸,視線復又落回醫書上。

  阿爺的啟蒙醫書上做了不少筆記,先前她每每忽略不看,今日一瞧,很多醫理一下就通了。

  裴池澈一怔。

  小姑娘幾乎不發脾氣,此刻這聲「哼」怎麼聽著有了三分脾氣的意味?

  「怎麼惱了?」

  「我沒惱。」花瑜璇擡首,「我說個事實,依照阿爺不輕易給人看診的脾性,他若聽見方才那番話,該傷心了。阿爺三番兩次地幫裴家人,這點你是清楚的。」

  他們去邊疆時,阿爺拿出多少珍藏的膏藥來。

  此刻想來,是她厚顏求了阿爺,從另一方面來講,是阿爺看重她這個孫女。

  再回想方才離開宅院時,阿爺想說而未說出口的話,她心裡百味雜陳。

  今後她若能順利與大反派分開,她就去到阿爺身邊,做他膝下的乖孫女。

  裴池澈拉開椅子落座:「你是在與我吵嘴?」

  「沒有,我隻是論述一個事實。」

  她哪敢與他吵嘴。

  「那好,你若沒旁的事,我去三院一趟。」

  「哦。」

  她能有什麼事,此刻就想多看會醫書。

  --

  深夜,燈火闌珊。

  端午月下,門戶神草飄香。

  花瑜璇洗漱沐浴完,見裴池澈尚未歸來,她索性將燈拿去床頭,靠坐著繼續看醫書。

  片刻後,叩門聲響起,緊接著男子推門而入。

  「睡了?」

  「還沒。」花瑜璇也不問他去三院作何,隻說,「夜已深,你該洗洗睡了。」

  裴池澈應聲出了屋子,很快拎來水。

  水嘩啦倒進簾子後的浴桶裡,驚得花瑜璇幾乎從床上跳下。

  「喂,你作何?」

  「沐浴。」

  男子嗓音清冷,又嘩啦一聲,第二桶水也倒了進去。

  「不,不是,這是我的浴桶。」

  花瑜璇急步過去。

  「我知道。」

  裴池澈試了試水溫。

  兩桶江水到底冷,在凈房沖著洗倒不覺得多冷,倘若浸著坐在浴桶內,還是需要加點熱水。

  不管小姑娘驚詫的眼神,他拎著水桶出去,在竈間打了半桶熱水來倒入。

  「裴池澈,你用我的浴桶不太合適吧?」

  花瑜璇看醫書的心情完全沒有了。

  「你莫不是忘記要幫我洗澡?」

  「啊?」花瑜璇這才想起昨夜答應過,「可是,可是凈房就有浴桶,去凈房洗不成麼?」

  裴池澈直視她的眼:「可以,那就麻煩你一道去,倘若在凈房被人瞧見你幫我洗身子,旁人怎麼想?還有,你會不會羞?」

  被他這麼一問,花瑜璇腦中不可控制地閃過家裡人一個個地盯著她幫他洗身子。

  一個激靈,勉為其難地同意:「算了,你就在房中洗吧。」

  裴池澈「嗯」了一聲。

  就見她將門窗全都關上了。

  關好門窗,花瑜璇一個轉頭,就見男子已脫下外袍,聽見他很不要臉地提出要求:「有傷口在,你要幫我脫麼?」

  她也不說什麼,走過去,伸手幫他寬衣解帶。

  衣裳都脫了,身上的紗布也解下。

  「褲子自己會脫吧?」她問。

  裴池澈短促笑了:「會。」

  說著話,雙手擱在褲頭上,正要往下拉,竟被她按住。

  「等等。」

  裴池澈:「什麼?」

  「外褲脫了,短褻褲留著,我怕我看到什麼不該看的玩意,然後長針眼。」

  平素嬌軟的嗓音,此刻竟有清冷之意。

  裴池澈:「……」

  她從哪瞧出來,他想給她瞧那什麼玩意?

  什麼叫什麼玩意……

  真是被她帶了節奏。

  片刻之後,男子身上隻著一條短褻褲,坐進了浴桶內。

  花瑜璇面上沒什麼表情,拿了他的巾帕往水裡一浸,往他胳膊上肩膀上細細擦拭,特意避開傷口。

  也不知為何,幫他擦拭時,加重了力道。

  卻聽得他說:「你晚飯沒吃飽,怎麼跟貓兒撓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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