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他滿足她
隔壁房門外,正看著子女進去的公孫彤聽聞,連忙過來。
她原先是同意子女與叔嬸同睡的,可此刻聽說四個人手拉手,她忙不疊地過來一瞧。
瞧見小夫妻拉著的手才剛放開,顯然方才正你儂我儂,連忙將子女拉住。
「爹娘許久沒與大寶二寶一起睡,今晚你們與爹娘睡吧。」
裴大寶搖頭:「不好,白天都說好了,我們就喜歡與嬸嬸睡。」
公孫彤去拉兒子女兒的胳膊:「聽話!」
「娘親不要拉這麼重嘛。」裴二寶囔道,「嬸嬸身上香香的,軟軟的,我們喜歡嬸嬸抱著睡。」
公孫彤不滿,兇道:「老娘抱著你們睡不好嗎?」
「娘親兇!」
「老娘兇?」
見一大兩小都能吵起來,花瑜璇連忙走到門口,拉住裴大寶裴二寶的小手,與公孫彤道:「二嫂,就讓他們與我睡吧,這段時日他們都是跟我睡的。」
書案旁坐著的男子驀地出聲:「那我呢?」
花瑜璇轉頭「親切地看」他,確切地說是瞪他。
本來不想瞪的,就是控制不住。
「五弟與弟妹小別勝新婚,這兩孩子忒不懂事。」公孫彤笑著說,「我肯定不會讓他們再來搗蛋。」
「二嫂,不是你想的這般。」花瑜璇連忙道。
公孫彤意味深長地笑:「我過來人,往後弟妹有何不懂,可以問我。」
花瑜璇:「???」
忍不住又瞪了某人一眼。
見少女終於敢瞪他了,裴池澈的心情這才好些,也有了為方才所言緩解花瑜璇尷尬的心情:「我身上有傷,大寶二寶睡覺姿勢千奇百怪,這段時日,怕是不便帶他們睡。」
「聽聽,都聽聽,叔叔身上有傷。」
公孫彤趁著子女還懵著的狀態,拖拉著帶回房。
不多時,隔壁傳來她與裴曜棟說話的聲音:「你看好你的兒子女兒!小兩口多久沒見了,乾柴烈火的,千萬別被你兒子女兒的一盆水給澆滅了!」
「知道了,知道了。」裴曜棟應下。
裴大寶:「爹爹娘親,啥叫小別勝新婚?」
裴二寶:「是啊,爹爹娘親,啥叫乾柴烈火?」
裴曜棟將問題拋給妻子:「你解釋,都是你說的話。」
公孫彤很直接:「就是叔叔嬸嬸要給你們生弟弟妹妹了。」
龍鳳胎拍手拍得起勁:「好耶,好耶!」
這邊廂,花瑜璇與裴池澈大眼瞪小眼。
「你一句話造成多大誤會。」
「二嫂想多了。」
「如果不是你說『那我呢』,二嫂會想多嗎?」
「我身上有傷。」
男子這麼一句話,花瑜璇不好再責備。
家裡人多了,一個個去凈房洗漱,輪到最後,水缸裡的水就見了底。
花瑜璇去打水的時候發現沒水,回了房。
裴池澈正拿衣裳,見她空著手回來:「怎麼?」
「沒冷水了。」花瑜璇道,「隻有鍋裡還有熱水。」
「我去江邊打水,你幫我拿著油燈。」
「你身上的傷?」
「打水不妨事。」裴池澈淡聲,「再則沒水,我也不能洗。」
夫妻倆一個拎了兩隻大水桶,一個拿著燈,去往江邊。
路上有風,花瑜璇便用手遮著燈。
「到江邊到底費時辰,家裡人多,用水也多,我想著是不是自家院中挖口井?」她建議。
「挖井是可以,就是大寶二寶要關照過,千萬不能在井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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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夫妻倆打了水回去,各自在房中與凈房都洗漱好,已近半夜。
花瑜璇鋪床,才鋪好,一轉頭見裴池澈回來。
男子素白裡衣的袖子上頓時暈染開來一道淡紅色,顯然是有血絲滲出來。
「傷在胳膊?你還說打水不妨事。」花瑜璇疾步過去,「快把衣裳脫下來,我看看。」
說話的時候,她已經去扯他的衣襟。
男子卻捉住她的小手:「你這般脫我衣裳,我怎麼覺著比我親你更為過分。」
「說什麼吶?」花瑜璇急了,「快脫了!」
裴池澈單手扯開系帶,忽然頓了頓……
她既然這般想脫他的衣裳,要麼滿足她?
「怎麼了?」
花瑜璇是真的急。
心裡隱約有愧,總覺著若不是要他幫忙打水,他的傷口不至於流血。
此刻就想看看傷口的情況。
裴池澈眉頭一動,適時地「嘶」了一聲:「傷口扯到,不太好脫。」
「我來。」
花瑜璇上手。
兩隻白嫩的素手敞開男子的衣襟,露出結實的兇膛,有力的勁腰,還有難以忽視的腹肌。
塊塊分明,白皙的肌膚,愈發顯得肌理甚是流暢清晰。
她垂了眼眸,輕咳一聲。
「你咳什麼,嗓子癢?」
裴池澈唇畔揚起一抹不自知的邪肆笑意。
花瑜璇自是否認:「沒,可能是方才走夜路,吹的。」
說著,將他沒受傷的那隻胳膊的袖子先脫了下來。
裴池澈心道,你就編吧。
「忍忍哦,我要脫受傷這條胳膊的袖子了。」
少女本就軟乎乎的嗓音,此刻溫軟帶哄,在夜裡格外撩人心魄。
裴池澈覺得自己的嗓子眼是真的癢了。
喉結滾了滾,視線挪向前,不看身旁的她。
奈何她身上不知用了什麼花露,好聞得很,一個勁地往他鼻端鑽來。
隨著袖子緩緩往下拉,男子胳膊腱子肉很是明顯,愈發顯得長疤觸目驚心,花瑜璇眉頭緊鎖。
「傷口真的裂開了。」
她伸手想碰,還是沒碰。
此刻的她正站在他的側面,一個不經意,見到他後背也有一條長疤。
「背上也有啊?」
「嗯,快癒合了,你別擔心。」
「我擔不擔心重要嗎?」花瑜璇鼻音起來,「娘若知道,要心疼壞了。」
裴池澈一怔。
所以她不擔心?
花瑜璇連忙取來紗布:「坐去床上,我幫你上藥。」
裴池澈乖順坐去床鋪之上,任由少女幫他抹葯,包紮。
忽然聽得她問:「疼嗎?」
這些傷口與他來說,其實已經不疼了,嘴上道:「疼。」
「我就知道很疼。」話說著,她的嗓音已然有了哭腔,「紗布得包,傷口還沒好透,不能不用紗布包裹。」
「知道了。」他趁機要求,「這段時日,你幫我包,可好?」
「好。」
花瑜璇應身,坐到他後背去,指尖挖了藥膏往他的傷處塗抹。
男子後背寬闊,呈現完美的倒三角。
可惜有了傷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