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嫁一夜後,禁慾反派他又爭又搶

第217章 今生今世

  縣令含笑做請:「統領請入席。」

  裴池澈淡淡落座。

  莫拳與虞豹則立到他身後。

  「北疆戰事棘手,裴將軍能力挽狂瀾,實在是令人敬佩。」縣令坐回原位,給裴池澈倒了杯酒,「今後在雲縣,你我一文一武,當通力合作。」

  裴池澈睨了眼面前的酒水,淡聲問:「今日來此,裴某首先有件事想問問詹大人。」

  「將軍請說。」

  「趙達此人,據說是詹大人外甥?」

  一聽到趙達,縣令的面色一沉,惱怒浮上,連連搖頭:「什麼外甥?他與我丁點關係都沒有!」

  「哦?」

  「真的毫無關係。」

  裴池澈卻續道:「在裴某離開雲縣去往邊疆沒幾日,趙達曾帶人上我家,意圖行不軌之事。莫非因為此事,詹大人這才說毫無關係?」

  縣令擺手:「非也非也,絕對沒有關係。」微頓下,蹙眉,「他曾上將軍家裡?」

  「正是,據我所知,他所帶幾人皆出自縣衙。即便詹大人說與他毫無關係,那幾個衙役又作何解釋?」

  裴池澈嗓音冷冷。

  縣令面有愧色:「倘若衙役被他所用,等我回去定會好生教訓那些衙役。」

  「教訓就足夠了?」

  縣令一手擱在桌面上,湊近裴池澈,輕聲道:「今後你我皆是雲縣的父母官,有些誤會當解除為好。不瞞裴將軍,趙達此人已被人打斷了手,今後再無上門尋事的可能。」

  「哦?」

  「確實如此。」

  縣令暗忖姓裴的能將原統領關入牢中,而他與原統領多有來往,今後如何,還真是個未知數。

  「打斷了手,是詹大人為之麼?」裴池澈直接問。

  縣令看了眼裴池澈身後兩人,壓低聲:「有些話,我想私下與將軍說。」

  裴池澈淡聲:「他們是自己人,詹大人但說無妨。」

  他自然知道魚霸屠夫他們如何處理的趙達,但此刻就要聽縣令親口說說。

  莫拳開口:「詹大人顯然多趙達多有關照,而今怎麼輕易就打斷了手?」

  見他們都有疑惑,縣令隻好如實道:「我呢有個外室,先前此女與我說趙達是她的外甥,可以這麼說趙達此人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膝下隻一個女兒,對外室的外甥便多有照拂。哪裡想到有人告訴我,說趙達是外室的親生兒子。我尋外室本就想生個兒子,她不給我生兒子也就罷了,偏生還要我幫襯她的親兒子。你們說,這口氣我能忍?」

  虞豹接話:「不能忍。」

  「對,我絕不能忍,就派人打斷了他的手。」縣令道,「今日聽說趙達曾上將軍家裡鬧事,看來我打斷他的手是打對了。」

  跟隨縣令一道來的兩個僕從頷首道:「打對了!」

  「趙達本就作惡多端,該打。」

  「就是,打斷手還是輕的。」

  縣令將自個面前的就酒杯端起:「我自罰三杯。」

  說罷,杯中酒一飲而盡。

  又接連倒了兩杯都喝了。

  「那些衙役如何處理?」裴池澈問。

  與此同時,暗忖,魚霸屠夫既借縣令之手處理了趙達,也沒將趙達被處理與裴家聯繫上,做事果然滴水不漏。

  縣令道:「嚴肅處理,若被我查實,罰俸半年是一定要的,打闆子也是應該的。」

  對此,裴池澈也不再說什麼。

  縣令擡了擡手,示意裴池澈並未喝酒,也並未動筷子。

  裴池澈道:「詹大人可以說公務了。」

  「公務等會好說。」縣令笑了笑,轉眸吩咐僕從,「快去把小姐請來。」

  其中一個僕從應聲而去。

  不多時,他帶著一年輕女子入內。

  詹敏進到包間時,福了福身:「見過將軍。」

  裴池澈眉峰緊蹙:「詹大人這是何意?」

  縣令讓女兒到自個身旁坐下,堆笑與裴池澈道:「小女先前在守備軍校場上,對將軍一見如故,她聽說今日我要與將軍見面,便央我帶她來。」

  「將軍別來無恙,那日我與將軍在錦山鎮一別,沒想到今日能坐下來說話。」

  詹敏笑意溫婉,說的話更是溫柔。

  聽在裴池澈耳中卻不盡然,他將面前的酒杯一推:「既無公務,那裴某就告辭了。」

  「將軍且慢。」詹敏喊住他,「爹爹幫我打聽過了,那對龍鳳胎是將軍的侄子侄女,你娘子並未有身孕,臨風村村民皆未聽聞你娘子懷孕之事。」

  裴池澈眸光一戾,掃向對面的父女:「你們查我?」

  縣令連忙道:「將軍前途不可限量,小小村婦如何能配將軍?方才我也說了,我膝下隻一個女兒,倘若我詹家與裴家能結秦晉之好,那麼雲縣還有什麼不是我們說了算的?」

  裴池澈倏然冷笑。

  「將軍笑什麼?」

  對面俊朗的男子笑得詹敏心裡很沒底。

  裴池澈眼尾一挑:「你們是想我與她和離,還是我休了她?」

  詹敏不敢置信地看向父親,難道姓裴的就這麼被說動了,就同意與她在一起?

  縣令略略頷首。

  畢竟誰不想在官場上有幫手有助益。

  詹敏這才道:「將軍怎麼方便怎麼來,依將軍的,小女子靜候佳音。」

  裴池澈身後的虞豹與莫拳卻急了:「將軍!」

  在北疆,他們曾經看到將軍將一隻灰色錦緞的香囊塞進懷裡,如珍寶般。

  彼時公孫將軍告訴他們,說那是他娘子縫的。

  可見將軍心裡是有他娘子的,這會子怎麼就要和離亦或休了?

  裴池澈淡淡動了動手指,嗓音寒涼:「我與她的婚姻,除非聖上說廢了,否則我裴池澈的妻今生今世隻她一個。」

  「還有此事?」縣令不信。

  一個小小統領的婚姻,怎麼會勞動聖上?

  他不信,絕對不信。

  裴池澈又道:「是否和離,是否休棄,連我家中長輩都不能做主,剛遑論不相幹之人。」

  言外之意,姓詹的父女便是不相幹之人。

  「詹大人若不信,大可以擬一封奏摺問問。」

  說罷,起身,施施然離去。

  虞豹與莫拳眉眼帶笑地跟著離開。

  他們就說嘛,將軍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表演給他們看如何親媳婦的嘴兒,怎麼可能是會拋棄娘子之人嘛?

  留下詹家父女面面相覷。

  詹敏柳眉擰起:「爹爹,您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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