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不!換!
他想兩頭討好,又不想擔責,這算盤珠倒是打得精妙。
池晚霧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眼神冰冷,緩緩開口道「父親,小乖與我相伴已久,我絕不會將其交給任何人。」
池鎮安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正欲開口,卻見陸安然輕輕一笑,聲音嬌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池小姐,不過是一隻靈獸罷了,你何必如此執著?用他換你與池家的一份機緣,這買賣可不虧。」
她輕抿一口茶,目光帶著幾分挑釁看向池晚霧,不僅僅是那頭靈獸,隻要是池晚霧的東西她都要一一奪來。
無論是雪景,還是如今這隻珍稀的靈獸。
池晚霧目光冰冷地回視陸安然,聲音如寒冰般冷冽「不換。」
看著陸安然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樣,就好像之前追殺自己事從來都沒有發生一般。
說實話,她還挺佩服陸安然的。
這麼多年,她形形色色,什麼樣的人都見過。
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像陸安然這麼不要臉的。
之前陸安然追殺她的這筆賬她都還沒來得及跟她清算。
而如今居然膽敢將主意打到小乖身上來了!
陸安然面色一變,她冷笑一聲,她輕擡下巴,眼神中滿是不屑「池小姐好大的口氣,今日這靈獸,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說著,她周身靈力湧動,一股強大的威壓向池晚霧壓來。
池晚霧怒極反笑,周身靈力湧動,與那陸安然釋放的威壓分庭抗禮,絲毫「不落」下風「我若不給,你又能如何?」
她目光如炬,直直迎上陸安然那充滿挑釁的眼神,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當然,如果是忽略了她藏在寬大袖袍中微微顫抖的手的話。
該死,九轉玲瓏塔才從體內取出,她神魂不穩。
此刻強行調動靈力,神魂就像是被無數細針同時刺入又似被強行分裂,疼的要命。
大廳內,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池鎮安見狀,現在應該輪到他上場了,他臉色一沉,呵斥道「晚霧,不得無禮!陸小姐乃是貴客,你豈可如此放肆。」
池晚霧冷冷地看了池鎮安一眼,說道「父親,並非我放肆,小乖於我而言,意義非凡,我絕不可能將他拱手讓人!」
「放肆!」池鎮安猛地一拍桌子,那聲響震得桌上的茶盞都微微顫動,他怒目圓睜,指著池晚霧,故意做出一副氣得說不出話的模樣,道「你這孽女……你……」
池晚霧看著池鎮安的模樣,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池鎮安心中的算計,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她想吃席了。
若不是娘親的事情還未查清,她定下毒毒死這老逼登。
陸安然見池晚霧不為所動,心中怒火更盛「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說罷,她身形一動,朝著池晚霧衝去,手中靈力凝聚成一道淩厲的劍芒,直刺池晚霧的心口。
池晚霧反應極快,側身一閃,同時手中靈力翻湧,化作一道堅固的護盾擋在身前。
那劍芒撞在護盾上,發出「轟」的一聲巨響,靈力四溢,將周圍的地闆都震得裂開了一道道縫隙。
池晚霧目光如寒星,周身靈力如洶湧的潮水般不斷翻滾,那氣勢與陸安然分庭抗禮之勢。
她猛地甩了甩袖袍,看著陸安然,冷聲道「我池晚霧的東西,誰也別妄想染指,若想要,那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小靈子已經出事了,小乖無論如何都不能有半點閃失。
「放肆!」一直坐在一旁未曾言語的陸澤硯,此刻終於冷冷開口「安然,你當真是越發沒有規矩了。」
陸安然聞言,身形一頓,臉上閃過一絲不甘,卻還是收回了手中的靈力,退回陸澤硯身旁,嬌嗔道「哥哥!」
陸澤硯沒有理會陸安然的嬌嗔,而是目光深沉地看向池晚霧,聲音如冰碴般砸下「池小姐,安然行事確實有些魯莽,但她所言也並非無理,一隻靈獸罷了,於你或許重要,但終究不過一玩物,若能藉此與我們陸家結下善緣,對你和池家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他頓了頓,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若你覺得僅憑言語難以讓你交出這靈獸,那我用百枚藍晶,外加一部中級功法來換,如何?」
一直在旁邊默默打著醬油和稀泥的池鎮安聽到「百枚藍晶」這個數字時,整個人瞬間精神一振,眼中的震驚怎麼都掩飾不了。
要知道,在整個東陵大陸上,能夠擁有五十枚藍晶以上的家族可謂鳳毛麟角。
即便是聲名赫赫的四大家族,其擁有的藍晶數量也不過區區十枚而已。
然而,面前這人竟然如此輕描淡寫地就表示可以隨手拿出整整百枚藍晶。
由此可見他們背後的身份和地位絕對非同小可,絕非普通人能夠輕易招惹得起的存在。
而且還有一部中級功法!
這陸澤硯開出的條件,足以讓任何一個家族為之瘋狂。
若是池家能得到這些資源,實力必定能更上一層樓,在東陵大陸上的地位也將更加穩固。
想到這裡,池鎮安連忙看向池晚霧,循循善誘道「晚霧啊,陸公子如此有誠意,這買賣可是劃算得很吶,你可莫要再固執了。」
雖然池晚霧身後的人也足以讓他忌憚,但那哪有眼前陸家給出的條件誘人。
而且池晚霧不受控制了,若是能為池家換來如此豐厚的資源。
哪怕日後與她身後的勢力鬧翻,也算是一筆劃算的買賣,更有與之對抗的底氣。
池晚霧瞥了一眼池鎮安,隨後,卻輕笑一聲,眼神中滿是嘲諷與不屑,卻並未搭理,而是她直視著陸澤硯,一字一頓道「陸公子,莫說百枚藍晶和一部中級功法,就算你拿出千枚,萬枚藍晶,再加上高級功法,我的答案還是一樣。」
她看著陸澤硯,不卑不亢,一字一句的說「不!換!」
陸澤硯聞言,目光一凝,他緩緩站起身來,周身散發的威壓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分,那股威壓也直衝池晚霧而去。
他聲音低沉,道「池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這世間能拒絕我陸澤硯的人可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