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不要臉!
池晚霧眉頭微微一蹙,這竹園自從上次之後便清凈的很,平日裡更是鮮少有人打擾,今日這是誰來了?
莫不是某些人嫌日子太過無聊,又想來給「她」找些不痛快?
池晚霧眼神裡閃過一絲冷意,擡步朝著竹園門口走去。還未走到門口,便聽到池雲柔尖銳且帶著幾分驕縱的聲音傳來「滾,一個身低賤的丫鬟,也敢阻攔本小姐,你也配!」
緊接著,便是「啪」的一聲脆響,似是有人挨了巴掌。
池晚霧眼神一寒,加快了腳步,待走到門口,便看到迎心捂著臉,眼中噙著淚,卻仍倔強地擋在池雲柔身前。而池雲柔則一臉盛氣淩人,身後還跟著幾個趾高氣揚的丫鬟。
池晚霧三步並做兩步,走到迎心身前,將她護在身後,擡手便是兩巴掌重重地扇在池雲柔臉上,「啪」,「啪」的兩聲,比池雲柔剛剛打迎心的那聲還要響亮。
池雲柔被這兩巴掌打得有些懵,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池晚霧「你……你敢打我?」
池晚霧眼神冰冷,如同寒冬裡的冰淩「若是再敢在我這竹園放肆,我不僅敢打你,我還敢廢了你。」
這池雲柔是不是腦子有病?
每次都說同樣的話。
就算沒病也有點問題,不然怎麼會明知故問。
池雲柔身後的丫鬟們見狀,紛紛露出驚恐之色,卻又不敢上前。
池雲柔氣得渾身發抖,她指著池晚霧,聲音尖銳得彷彿要劃破這竹園的寧靜「你這個賤人,憑什麼敢打我!」
池晚霧冷笑一聲,周身靈力湧動,那淩厲的氣勢讓池雲柔不禁後退了一步「憑什麼?就憑今日我心情不爽,就想揍你!」
說著,池晚霧一步上前,逼近池雲柔,目光如炬「你若是再啰嗦一句,便橫著出去!」
池雲柔被池晚霧那淩厲的氣勢震懾住,一時間竟不敢再出聲,隻是那眼神中滿是怨毒,像是要把池晚霧生吞活剝了一般。
要不是為了娘親的計劃,她現在就剁了這下賤的賤坯子喂狗。
池晚霧看著池雲柔那副模樣,心中隻覺厭煩,冷冷道「還不快滾!」
若不是留著她還有一點用處,她現在就送她下去給原主道歉。
池雲柔看著池晚霧那眼神彷彿淬了毒,她強忍著怒火,忍下這口氣,緊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以為本小姐想來你這破竹園,爹爹讓我前來尋你,要是再耽擱下去,去晚了的話,可有你好受的!」
池晚霧聞言,神色晦暗不明,這池鎮安怎麼突然派池雲柔來尋她,定然沒什麼好事。但若是不去,隻怕蘇靈月又會藉機發難。
她倒不是怕蘇靈月發難,隻是覺得麻煩,如今她可沒有太大的精力來應付。
池晚霧她微微眯起雙眸,片刻後,冷冷地掃了池雲柔一眼「帶路。」
池雲柔見池晚霧應下,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卻很快隱藏起來,轉身朝著前方走去,嘴裡還不忘陰陽怪氣地說「哼,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等會兒有你好受的!」
「迎心你留下!」池晚霧叫住準備一同跟上的迎心。
迎心腳步一頓,擔憂地看向自家小姐,隨後,乖巧地點了點頭「小姐,您一定要小心。」
池晚霧輕輕點頭,示意她放心,隨後便邁開腳步,緊緊跟上了池雲柔。
池晚霧跟在池雲柔身後,穿過曲折蜿蜒的迴廊,周圍的景緻雖雅緻,但她卻無心欣賞。
她的思緒早就飄到了十萬八千裡以外。
今日剛睜開眼睛,她便感覺到空中有一股似有似無且熟悉的靈力波動。
因為小靈子的事她就沒多想,如今看來,恐怕是有人在打小乖的主意。
而這人不是別人,是陸安然!
這些日子以來,雖然她沒有特別去關注,但偶爾也會有一些閑言碎語傳來。
其中一條便是:陸安然他們兄妹遲遲並未回上界。
那麼他們此時出現在將軍府就有意思了。
這將軍會有什麼東西是值得他們兄妹如此大費周章留下的?
換句話說,她的身上有什麼東西是他們兄妹想要的?
等等!
難道是因為小乖?
菩提島一行,小乖就已出現在大眾眼中。
陸安然那女人知道小乖不凡,此時到來,定然是起了覬覦之心,想要將小乖據為己有。
而池鎮安那老逼登為了討好陸安然,便想用小乖去獻殷勤。
哼,這如意算盤倒是打得噼裡啪啦響。
池晚霧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閃過一抹淩厲的殺意,若是池鎮安敢打小乖的主意,她定不讓那老逼登好過。
他們兄妹未曾回上界,恐怕不僅僅隻是因為小乖,應該還有別的。
看來等一下得讓人迎心,去打聽打聽最近的趣事。
很快,她們便來到了一處大廳前。大廳內,池晚霧快速打量著。
池鎮安正坐在主位上,旁邊坐著陸澤硯他身著華麗服飾,面容刀削般稜角分明,銳利如鷹的雙眼,高挺鼻樑下薄唇緊抿,凸顯堅毅冷傲。
眉宇間自帶肅殺之氣,目光深邃如幽潭,舉手投足威壓眾生,令人望而生畏。
而陸安然坐在陸澤硯身旁,面上帶著溫婉卻隱隱透著幾分高傲的笑,看到池晚霧進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池晚霧收回打量的眼神,神色從容地朝池鎮安微微欠身行禮「不知父親尋我來,所為何事?」
池鎮安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悅,但還是開口說道「晚霧啊,今日喚你前來,是有一事與你相商。陸小姐看上了你身邊的那隻靈獸,想將其收為己有,你意下如何?」
這兩個人是從上一屆下來的,其身份和背都不容小覷。
但這孽女其背後所依仗之人實力著實不弱。
若是與他們正面交鋒,恐怕會自己帶來不少麻煩。
與其如此,倒不如將這個棘手的問題直接丟給他們自己。
讓他們鷸蚌相爭而自己坐收漁翁之利,到那時。
不管最終誰勝誰負,對他來說都是有利無害的局面。
隻不過面上該做的還是得做!
池晚霧聞言,心中冷笑不已,這池鎮安果然是為了討好陸安然,可又害怕她身後站著的雪景熵。
不然以池鎮安的德性,定然會將自己捆起來,嚴刑拷打逼自己教出小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