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個女人搶自己的媳婦,那感覺很憋屈。
如果是哪個男人敢這麼明目張膽,他保證把人給打死。
一絲絲氣息都不給他留。
飛機很快起飛,到了中轉機場,之後買好了機票,打算飛回國。
隻是中轉機場的飛機晚點了五個小時,陸景恒的算盤落了空,他們不能在十一那天趕回去。
陸景恒憂心忡忡,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他的空間裡頭都是人,不能跟媳婦進去舉行婚禮。媳婦的空間雖然空着,他們也不好直接從座位上消失進去完成婚禮。
要真那樣,還不得把大家給吓死。
莫名其妙座位上的兩位乘客不見了,飛機長估計都得尖叫,然後飛機上一片混亂。
當初他說的就地舉行婚禮是在地面上,到了空中,可真不好辦。
可他又不想錯過結婚的日子,那是他等了許久,盼望了許久的好日子。為了等這一天,他傷心絕望過,痛不欲生過,最終讓他等到了這一天。
怎麼可能輕易錯過?
焦灼不安的陸景恒一直拉着白揚帆的手不分開,腦子裡始終在想着要怎麼樣才能把這婚禮如期舉行。
等了煎熬的五個小時,他們終于如願登上了飛回華國京都的飛機。
陸景恒這回學聰明了,沒敢讓白揚帆坐三個位置當中的那個,怕被莊麗雅搶了他的新娘。
此時已經是十一,是他們結婚的日子,他的新娘隻能是他的。
莊麗雅也知道陸景恒有點焦慮,更知道此刻是什麼日子,乖乖地坐在一旁的位置上,安靜地待着,不敢吵鬧她家十八。
一個女人,原本最重要的日子,該是幸福微笑的新嫁娘,因為種種原因,此時還待在飛機上。
本來從那個國家出來,時間上就非常緊迫,到了中轉機場,飛機還晚點好幾個小時,回去後良辰吉時就已經過了。
“姐夫!要不你和我家十八在飛機上舉行婚禮吧!這一飛機的乘客都将很榮幸地成為你們結婚的見證者。”
莊麗雅這一提議,陸景恒臉色凝重地看了看身邊的白揚帆,心裡十分歉疚。
“媳婦!你覺得呢?我們可以在飛機上舉行婚禮嗎?對不起!都是我無能,不能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太久。媳婦!不然咱們就聽了她的話,在飛機上舉行婚禮吧!旅途漫漫,有點新鮮事給大家打發一下時間也不錯,咱們就做個貢獻你看可以嗎?”
白揚帆原本就是個大方,不拘一格的人,聽了他的話,扭頭掃視了一眼飛機上的民衆:“你如果實在想,我也不是不可以。”
媳婦的一句話,差點沒讓陸景恒開心的飛起來,他臉上愁雲一掃,飛快地在白揚帆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去找一下飛機長,看能不能給咱們來個司儀什麼的。就咱們兩個人幹巴巴地舉行婚禮有啥意思,讓所有的乘客都當我們結婚的見證人。”
怕白揚帆惱他毛躁,陸景恒話都沒說完,往前艙走去。
莊麗雅瞧着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又抱住了白揚帆的手臂,将頭靠在她肩頭上:“十八!我衷心祝願這一世的你幸福安康!你要結婚了,我為你高興,我家十八終于嫁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