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啊——!!對上了對上了!
夜幕降臨,一輪明月高懸於夜空之中,灑下淡淡的銀輝,幾盞琉璃燈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為這寂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柔和。
池晚霧身姿輕盈地躍上牆頭,幾個起落間,便落到了一處屋頂上,蹲下身,打開瓦片。
入眼的便是兩具白花花交纏在一起的身體,以及滿室的旖旎春光。
兩人的姿勢也極其銷魂,接著,就是曖昧且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傳來。
「嗯……公……公子……嗯……公子……妾身……不要……了」那女子嬌吟之聲傳來,帶著幾分羞澀與放蕩。
池晚霧聽著屋內傳來斷斷續續不堪入耳的聲音,秀眉微蹙,一不小心手一抖,手中的瓦片不慎掉落,發出「啪嗒」一聲響。
屋內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即是一陣慌亂的穿衣聲。
池晚霧心中暗叫不好,連忙身形一閃,隱匿於黑暗之中。
不一會兒,屋門被猛地推開,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子踉蹌著走了出來,四處張望,臉色陰沉如水。
「該死,是誰在那裡?」男子怒喝道,目光在夜色中搜尋著。
池晚霧屏住呼吸,一動不動。男子見四周並無異樣,臉色稍緩,卻仍不甘心,又罵罵咧咧了幾句,才轉身回了屋,重新關上了門。
池晚霧才悄悄起身,借著夜色的掩護,迅速離開了此地。
該死的上官宣。
沒事將府邸修的那麼隱蔽做什麼害的她找錯了地方,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靠,她會不會長針眼?
池晚霧一邊在心裡暗自腹誹,一邊加快腳步,夜色如墨,涼風習習,身影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幾個跳躍又停在了另一處院落的屋頂上。
拿開瓦片,隻見屋內燭光搖曳,一名面容嬌美的女子,站在浴桶前,正脫著身上那華貴的橘黃色裡衣,露出細膩如瓷的肌膚和曼妙的身姿。
那女子像是有所感似的,擡頭望向屋頂,然後猛地將衣服裹緊,雙手環抱在兇前,臉色驚恐地大喊「啊——!!」
池晚霧心中暗叫倒黴,身形快速一閃,已躲至遠處另一處屋頂。
靠,這都是些什麼事。
接著,池晚霧連續找了好幾個華麗的宮殿,都不是東宮,讓她不禁懷疑今晚是不是不適合出行。
她站在樹叉上,皺著眉看著下方的萬家燈火,想來,明日整個京城都會流傳起。
有登徒子夜半偷窺公子,小姐的流言。
她明明就是跟著原主的記憶走的,怎麼東宮就硬是找不到?
池晚霧從樹杈下一躍而下,幾個跳躍再次停到一座華麗的屋頂之上,蹲下身子擡手正準備揭開瓦片,卻忽然動作一頓。
這次不會又錯吧?
池晚霧手懸在半空,猶豫著。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帶來一絲淡淡的香氣,以及隱約的談話聲。
這聲音她熟悉。
沒錯了,就是這。
池晚霧心中一定,小心翼翼地掀開一片瓦片,向屋內望去。隻見屋內燭光溫暖,上官宣身著華麗錦袍坐在桌旁,手中把玩著大拇指上一枚碧綠的扳指,神色悠然自得。
而他的對面一名黑衣人單膝跪地,低著頭,全身籠罩在黑暗中,隻露出一雙閃著寒光的眼睛。
上官宣擡起手,一手撐著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黑衣人身體微微一顫,聲音低沉而恭敬「回殿下,事情已經辦妥。」
上官宣的手指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中卻充滿了陰鷙「歡樓最近倒是越發放肆了,竟敢把手伸到本宮的眼皮子底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黑衣人身子伏得更低,聲音中帶著一絲惶恐「殿下息怒!」
「告訴他們若再敢欺君罔上……」上官宣的話語驟然變得陰冷,眸中閃過一抹冷冽的殺意,他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懶散說「本宮的手段,他們應該很清楚。」
說著,他手上的玉扳指瞬間碎裂成粉,四散開來,落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黑衣人渾身一顫,連忙應道「是,殿下,屬下這就去傳達您的意思。」說完,他起身,身形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屋頂上的朋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上官宣忽然擡頭,目光如炬,直直看向屋頂池晚霧所在的方向,語氣中帶著怎麼掩飾都掩飾不了的殺意。
池晚霧心中一驚,轉身幾個跳躍便跳到另一座屋頂,接著,她隻覺得眼前一晃,上官宣已般出現在她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池晚霧目光一凜,身形快速往後退,拉開與上官宣的距離,同時手一翻幾枚銀針已悄然出現在她的指間「公子,這是何意?」
她已是四級武者再加上她本就是金牌殺手,隻要她不想,四級之下的人絕不可能的人很難發現她,可上官宣卻發現了她。
上官宣恐怕是從一開始便發現了她在房頂。
能這麼快發現她,上官宣的實力起碼在五級之上,甚至六級也有可能。
上官宣隱藏了自己的實力。
也是,生在皇室若沒點手段又怎能在這波譎雲詭的皇權鬥爭中生存下來?
看來平時上官宣易暴易怒,也不過是他的偽裝。
她收回以前說上官宣隻是靠他母後才坐上太子之位的話。
該死,大意了!
今日想要脫身,恐怕恐怕不會那麼容易了。
上官宣饒有興緻地上下打量著池晚霧,眼中閃過一絲探究。
這是?
池晚霧??
不……不是。
雖然同樣身著紅衣,雖然很像,但池晚霧額間與眉宇間可沒有閃著妖艷光芒的菱形碎鑽。
再說,池晚霧雖然在鬥角台上贏了池心晚,但以她的實力還不足以自由出入東宮。
而且此女子額間與眉宇那些碎鑽竟讓他感到一絲危險。
上官宣看著池晚霧手中的銀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月光下,他的面容更顯冷峻,雙眸中閃爍著玩味與危險的光芒,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獵人看待獵物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