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提取靈液
她看著逆命果神色晦暗不明,可不認為他們之間的關係能到送這種至寶的份上。
雖不知司空楓為何將逆命果給她。
有何目的。
又想從從她這得到什麼。
但這份情她記住了!
眾人走進屋內,各自回了小閣樓,池晚霧剛進閣樓,便再也忍不住再次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癱倒在地。
她隻覺體內氣血翻湧,五臟六腑彷彿被烈火灼燒一般,疼痛難忍。
池晚霧咬著牙,強忍著劇痛,掙紮著盤腿坐下,開始運轉靈力,平復體內紊亂的靈力。
池晚霧緊閉著雙眼,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打濕了她的衣衫。她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沒一會,她便調理的差不多了,額頭上的汗水都沒來得及擦,就從空間內拿出幾枚綠晶,在小閣樓內布了一個簡單的防禦陣法,隨後便一個閃身進了空間。
「小靈子,那果子……」池晚霧剛一進入空間,便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
「你這丫頭的運氣真的是好到沒話說!」穹譎打斷池晚霧的話,聲音帶著幾分鄭重「這逆命果不可遇也不可求,沒想到今日被你給遇上了。」
「而且這一顆逆命果,其蘊含的靈力比古籍記載的還要磅礴幾分,這逆命果對你來說,可謂是及時雨!」
池晚霧目光灼灼的看著穹譎,說「不,我要將這果子提取!」
這果子就像穹譎說的「不可遇也不可求」,其蘊含的靈力太過龐大且精純。
可給她用,當真是大材小用了,雪景熵那妖孽倒是能用得著。
「你是想將這果子提取為靈液然後送給雪景熵?」穹譎微微一怔,很快便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丫頭他人對她一分好,她便能還十分,而雪景熵她卻還了百分。
這丫頭不會是對雪景熵心動了,而不自知吧?
可不能啊!
她體內種有束心,若她真的動心,束心又怎會沒有動靜?
束心發作,她將承受萬箭穿心之痛,生不如死。
希望這丫頭可千萬別對雪景熵動那不該有的心思啊。
穹譎心中憂慮重重,但面上卻未顯露分毫,隻是靜靜地看著池晚霧「霧霧,你為何要將這逆命果提取成靈液送給雪景熵?這逆命果如此珍貴,你若自己服下,傷勢定然痊癒,也能滿足那顆蛋對靈力的需求,比時你的實力定能大進,說不定還能藉此突破當前境界!」
看來他得找機會翻一翻古籍,查一查如何才能解了這束心,不然這束心日後恐怕會危及性命。
池晚霧微微一愣,隨即輕輕搖了搖頭,她輕咳一聲,緩緩說道「小靈子,這「逆命果」雖好,但對我來說,並非不可或缺,這「逆命果」雪景熵他……他值得!」
「值得」二字,從池晚霧口中吐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穹譎看著她,那雙清冷的眼眸中,似乎藏著比星辰還要深邃的情感,讓他一時竟有些失神。
這丫頭犟的很,一旦決定了什麼,便是九頭牛也拉不回的。
「這逆命果世間難尋,若是你自己服下,對你未來修鍊之路有著不可估量的好處。」穹譎輕嘆一聲,再次試圖勸說,目光中滿是關切與擔憂「雪景熵雖對你有恩,可你也不必如此傾盡全力去回報。修鍊一途本就艱難,你若錯過這次機緣,下次再想遇到如此珍貴的靈物,怕是難上加難。」
池晚霧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灑脫與決然「小靈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心意已決,你不必再勸。」
她神色堅定,沒有絲毫動容「這逆命果雖珍貴,但比起他,卻也算不得什麼。」
穹譎看著池晚霧那堅定的模樣,無奈地再嘆了一口氣,知道再勸也無用,隻好說道「罷了罷了,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便助你提取成靈液。隻是這提取過程極為複雜,稍有不慎,便會浪費了這逆命果。」
「嗯!」池晚霧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與鄭重。
兩人不再多言,開始著手準備提取逆命果靈液所需的材料和工具。
一切準備就緒後,兩人開始正式提取逆命果靈液。池晚霧小心翼翼地將逆命果放入一個特製的白幽鼎中,然後,緩緩注入靈力,控制著火候,開始煉製。
隨著時間的推移,白幽鼎中逐漸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葯香,那香氣清新宜人,讓人聞之精神一振。
她會煉丹,提取靈液比煉丹還要稍微簡單一些,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敢有絲毫懈怠。
她全神貫注地盯著白幽鼎,雙手不斷變換著法訣,靈力如潺潺溪流般源源不斷地注入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白幽鼎中的逆命果終於完全融化成了一灘晶瑩剔透的靈液。那靈液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盡的生機與靈力。
池晚霧看著眼前的靈液,蒼白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將靈液一點不剩的倒入白玉瓷瓶中,封好瓶口,收入空間戒指,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力氣一般,癱坐在地上。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但眼中卻閃爍著滿足的光芒。
「終於完成了。」池晚霧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與釋然。
穹譎飄到池晚霧身旁,心疼地看著她,說道「接下來好好休息一陣子。這靈液已經製成,找個合適時機送給雪景熵便是。」
池晚霧微微閉上雙眼,整個人躺在地上,思索片刻後說道「等傷勢再穩定一些,便尋北冥他們!」
「可你現在的身體狀況……」穹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池晚霧打斷「無妨,我心裡有數。」
穹譎見她如此堅持,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隻是他看向池晚霧的眼神晦暗不明。
這到底是動心了還是沒動心?
若是沒動心,那又為何如此這般傾盡一切?
若是動心,那她體內的束心為何遲遲沒有反應?
這個問題可真真難倒了他這個老骨頭了!
罷了罷了,這丫頭素來有主見,自己還是莫要多操心了。
在說這感情之事,他就算想操心也,也未必能幫上什麼忙,畢竟情之一字,最是難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