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小夫郎軟腰嬌寵,首輔大人輕聲哄

第484章 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外頭已經掛上了燈籠,燭火和油盞燈在折桂樓大堂裡內跳躍,映照著疤臉男不以為然的臉。

  他不知道那位大人是何人,難不成告訴了這個俊雅的少年老爺自己在哪兒見的,這少年老爺就能推斷出是什麼人?這滿大街的人可多呢,就是他嶽父做了一輩子的捕快都不能根據毫無關聯的事就能破案。

  這少年憑什麼,會讀書又怎麼樣,斷案找人又不是讀書科舉,舉人老爺有什麼用。

  所以半晌裴清晏都沒有等到疤臉男的開口,而陳氏也不像之前那麼配合陸時問話那樣的逼迫疤臉男快說。

  好像得了疤臉男的承諾保證之後就滿足了,而且之前陸時問的是跟她息息相關的,而裴清晏現在問的就跟自己兩口子沒什麼關係了,她沒意見。

  「你要是不說實情,我們找不到主使之人,那就隻能認定你就是主使之人了,沒辦法啊,你自己都不想自證清白。」陸時覺得自己好像侮辱的清白兩個字,不過現在為了恫嚇疤臉男隻能這樣說。

  這話終於是撬開了疤臉男緊咬的牙關。

  「就在闆橋街的回龍巷子裡,也是點燈時分,看不太清楚,確實沒看到長什麼樣子。」就是他看見什麼樣子了,也不會作畫啊,有甚用!

  「有中間人引薦吧。」裴清晏知道一些市井裡收買打手一般都會有保人和引薦人。

  「沒有,他說是聽人說起在金陵城暗中做些事,隻要找我疤臉,事情必然能辦妥。」可不是嘛,他都辦不好的事別人更不可能辦好,自己這二十幾年可不是白混的。

  當時他也覺得奇怪,這沒有引薦人一般他們不接臟活,畢竟出銀子想辦事的人不透露姓名何人,他們也有自己的行規。

  自己也本想拒絕的,可見了那一百兩的銀票之後就開不了口了。不就是件小事嘛,又不是要他去殺人放火,玩弄設計幾個少年有什麼打緊的。

  「你不知道他讓你設計的是今科的舉人?」

  疤臉男點頭,「他說了,可他又說了不怕,就是因為是舉人在乎功名是不能嚷嚷的人盡皆知,我隻管去做拿了字據他還有重賞。」

  也就是說,還有下文,這隻要跟著疤臉還怕找不到那人?

  裴清晏繼續道:「他讓你到哪裡去交字據。」

  「還是派隨身的人來找你拿?」

  裴清晏心中已經有了人選,也有了計劃。

  隻是疤臉男卻十分的茫然,雙眼中也是不解,因為那位大人既沒有約定時間地點,也沒有說讓他將東西放去哪裡,有人會去拿,確認沒錯之後再給他銀子。

  他實話實說的告訴了裴清晏。

  疤臉男所以覺得那位大人是個人物,看那通身的氣場也絕對是個當官的,要不然屁大的事整的這麼複雜這麼麻煩做甚。

  想著想著疤臉男還轉身朝著折桂樓外探探身子,左顧右盼,陳氏都不明所以,別說其他人了。

  裴清晏清笑讓疤臉男放心,「他在金陵還沒那麼大本事讓人跟蹤你。」

  沒本事是其一,沒必要是其二。

  他倒是要將心中的計劃改變一二,不然還真沒法子將那人給釣出來,他還想問出最後一個問題,朱逢春卻勃然大怒,激動的衝到疤臉男的面前,邊比劃邊問。

  「是劉宏陽!我就知道那次他沒能光明正大的贏了我們,心裡記恨,真是無恥我呸,做下這等喪良心的事。」朱逢春覺得自己是福至心靈了。

  除了自己怎麼其他人就沒想到呢,他們來金陵除了劉宏陽,也沒得罪其他人。

  不是他還能是誰,朱逢春迫切想要得到眾人的確認,又跑到趙景然的面前,雙手拉扯著趙景然的雙臂搖了幾下,「是不是,景然說是不是。」

  還沒等趙景然說話,又鬆手跑到了許長平的面前,一樣的想要搖醒昏迷之人一樣,許長平覺得自己都要被搖吐了,才要推開朱逢春,這廝就已經又去煩擾薛正了。

  他們心裡的確認可朱逢春的說法,但到底是不是?

  幾人都看向了裴清晏。

  可裴清晏卻搖頭,冷聲的喊了句朱逢春,讓他不要鬧了。

  「不是劉宏陽。」

  「你怎麼知道不是他!大舅哥,我一向服你,但這次你就信我一次,我們現在就去劉宏陽的客棧去對質,一定是他。」朱逢春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恨不能立馬就帶了疤臉男出去。

  給自己出了這口惡氣,讓劉宏陽聲譽掃地,嘗嘗他一天擔驚受怕的痛苦。

  看劉宏陽以後還敢不敢害人!

  「你沒看清臉,總能看清多大的歲數吧。」光線再幽暗,能遮掩住容貌,但一個人的年齡是綜合的因素,聲音體態動作等等都可以猜出一個人的年齡。

  裴清晏見沒辦法讓朱逢春冷靜下來,讓疤臉男說出那收買之人的歲數。

  「是...是個四十多歲的老爺...」疤臉男聲音遲緩,努力的搜尋記憶中那人,「穿著綢緞長衫,身邊跟著兩個小廝,說話帶著京城口音。」

  朱逢春猛地一拍桌子:「就是是劉宏陽那廝!我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哎呦,說話就說話許長平你又踹老子幹嘛!」朱逢春陰霾掃光,生機勃勃了。

  回頭瞪了一眼許長平,「你有什麼意見就說。」

  「劉宏陽不過二十齣頭,跟我們差不多,哪來的四十多歲?」

  「那是他家的管事,劉宏陽擺譜的那樣,有什麼事自然是吩咐身邊的人去做!」朱逢春言之鑿鑿,他就是認定了劉宏陽。

  「劉宏陽來金陵是趕考,帶家丁跟小廝長隨都正常,怎麼會帶四五十歲的管事出門,而且管事的去找疤臉,還用的著兩個小廝貼身的伺候?」

  一直沉默的裴清晏緩緩搖頭:「不是劉宏陽。他雖然與我們在治學理念上不合,但行事還算光明磊落,不至於用這等下作手段。」

  趙景然點頭附和:「清晏說得對。劉宏陽此人雖有些清高,卻是個君子。」

  陸時敏銳地察覺到裴清晏神色有異,輕聲問道:「相公可是想到了什麼人?」他之前就看出裴清晏的瞭然於兇又欲言又止。

  一定是想到了什麼人,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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