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側妃進門我讓位,死遁了你瘋什麼

第122章 「相信我,你男人沒那麼廢物。」

  謝晉白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見她乖乖喝水的模樣,眸底盪開淺淺柔色。

  他俯身,揉了揉她的發頂,輕聲問她:「你娘的喪事辦的如何了?裴家人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崔令窈道:「裴家人知道我同沈庭鈺定下了婚約,各個對我殷勤備至,不會來尋我的不自在。」

  這些,暗處的人,已經事無巨細都稟告過。

  在她這裡得了幾分慰藉,謝晉白難得沒有聽見沈庭鈺三個字就炸。

  他接過她的空盞,還笑了下,又問:「那你對裴家觀感如何?日後她是你母族,若你願意,我可以…」

  「不必,」

  聽出他想擡舉裴家,崔令窈截斷他的話,道:「裴家非我母族,日後你我成婚,也與裴家無關,至多保他們家三代不敗,其他恩榮一概不必。」

  他是未來的皇帝。

  那她就會是皇後。

  皇後母族,真擡舉起來,最次也得是個公爵。

  倒不是崔令窈小氣,隻是這些天,她旁觀下來,裴家上下的德行,實在不足以匹配高位。

  貿然擠進權貴階層,滔天的富貴隻會害了他們。

  不如繼續龜縮在平洲,當他們自在富家翁。

  言至此處,謝晉白便不再說什麼。

  他轉身去放茶盞。

  自小養尊處優,金尊玉貴的皇子,在她面前這端茶倒水的活乾的可利索了。

  從前也是,從前他頂著那張不動聲色的冷漠臉,也能在細枝末節中照顧她照顧的很到位。

  用內力給她剝核桃的事,都沒少幹。

  床上更是能放下身段…

  崔令窈擯去腦中胡七八糟的思緒,盯著他的背影,道:「你今天過來,是已經將那些事情都處理好了?」

  謝晉白嗯了聲,折返回床邊坐下,伸臂將她撈進懷裡抱著,動作一氣呵成,絲毫沒停頓一下。

  等把人重新撈回懷裡,他才有耐心同她細細道來。

  「這次動手的人挺多,我收拾了很久,還有幾條雜魚在逃,也是巧了,他們逃來了平洲。」

  所以,才有了封城之舉。

  崔令窈握住他的衣袖,自他懷中仰頭,問:「真有羌族人參與進來?」

  她以為是京城那邊的奪嫡之爭,最多,最多也就加入幾個提前站隊的臣子們。

  怎麼會牽扯到外族勢力?

  謝晉白哼笑:「羌族大祭司前兩年被我給宰了,這兩年上躥下跳想找我報仇,正好皇後也恨我入骨,他們一心都想搞死我,這不是成了利益共同體,湊一塊兒去了。」

  這是勾結外族。

  按理說,皇室成員就算爭個頭破血流,也不該與虎謀皮。

  但皇後身中霜吻,所有的解藥被他盡數銷毀。

  在病榻間生生受了三年折磨。

  哪裡還有原先的冷靜,一心隻想治他於死地,報這三年大仇。

  至於他的那三位皇兄有沒有份?

  謝晉白並不關心。

  總之,結果都一樣。

  他將四面皆敵的處境,說的特別輕描淡寫,是那種揮斥方遒,一切盡數掌握的從容感。

  帶著股天塌不下來的氣定神閑。

  崔令窈心頭鼓噪,還是覺得驚險。

  總覺得無數的刀光劍影,有如實質,縈繞四周。

  她眉頭蹙的死緊,「你不要輕敵。」

  「好,」謝晉白低頭抵上她的額,輕聲道:「你隻管放心,不過一些喪家之犬,掀不起什麼風浪。」

  雖然被她關心的感覺很好,但他還是捨不得叫她憂慮。

  謝晉白笑了笑,小聲哄她:「相信我,你男人沒那麼廢物。」

  說著話,他又耐不出將唇湊過來吻她。

  「……」崔令窈任他在面上啄吻,不吭聲了。

  的確,無數先例都證明過。

  他的自信桀驁,是有資本的。

  歷史上那位震懾外寇多年的乾元大帝,絕非浪得虛名。

  他活著,外族收斂野心,匍匐稱臣。

  他一死,外族鐵騎踏破城關,肆虐大越。

  這個朝代並非崔令窈所在世界的歷史。

  以上這些也都是她在系統口中得知。

  按照系統所說,謝晉白死後沒多久,這個世界歷史就出現了一場百年大亂。

  這場大亂中,文明富庶的越朝千裡赤地,白骨森森,越人甚至不如牲畜,隨意供外族烹煮享用。

  最後十不存一,文明坍塌斷層。

  最慘無人道的煉獄也不過如此。

  為了讓她做任務更努力,系統講述這些時,還時不時配上圖片。

  圖文並茂,代入感十足。

  哪怕當時的崔令窈一心想救自己哥哥,在看到那些鮮血淋漓畫面時,也依舊感到不適。

  她也是真的想扭轉這個世界的歷史進程,讓煉獄不再重現。

  想到那些令人不適的圖片,崔令窈眉頭蹙起,忍不住問:「羌族和魃族真的如書上所說,有食人之癖?」

  謝晉白的唇已經落到她唇角,正待深入,聽見這話頓了頓,悶悶嗯了聲,「不止羌、魃兩族,其他蠻族也一樣,除了權貴階級外,底下民眾皆是未開化的蠻人。」

  一道城門之隔,外面是茹毛飲血的外族。

  裡面是已經經受多年教化,深諳禮義廉恥的越人。

  這些年,謝晉白四處征戰,見過的外族數以萬計,見她好奇,便認真道:「你不要將未開化的蠻族當成同類,它們沒受過教化,如山林間的獸類,嗜殺成性,毫無善惡之分。」

  吃人又算什麼?

  謝晉白眼神透著冷意:「你可知道為什麼一場仗打完,收拾戰場最重要的不是鎧甲和武器,而是戰士們的屍體?」

  崔令窈聽的頭皮發麻。

  握住他衣袖的手緊了又緊,指節泛白。

  「別怕,這些都不是你該面對的事,」謝晉白拍撫她的肩,好笑道:「你說你膽子這樣小,怎麼會好奇這些。」

  這麼個嬌養在閨閣的小姑娘,就該在蜜罐子裡泡著,無憂無慮,再大的危機,他都給她擋著。

  絕不會到她面前去。

  「……」崔令窈憋了會兒,還是忍不住道:「你要努力把那些外族擋住,不要讓它們打進來。」

  謝晉白聽的一愣,垂眸盯著她一會兒,笑了:「這麼相信我?」

  崔令窈點頭,「這件事,我就信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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