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側妃進門我讓位,死遁了你瘋什麼

第163章 「總算給親了。」

  崔令窈眼神一呆,「你幾時回來的?」

  謝晉白沒有說話,隻一眼不眨的盯著她。

  眸色很沉,很深。

  他瘦了很多,本就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愈發淩厲,冷峻逼人。

  大概路上沒怎麼休息。

  下巴冒了層青色胡茬,眼底也布滿紅血絲。

  瞧著很有幾分憔悴。

  但他周身氣場太強,就這麼歪坐在那裡,一身頹廢,都透著股很不好惹的樣子。

  總之,讓人挪不開眼。

  算算時間,他就是日夜兼程趕回來的。

  崔令窈又是激動,又是心疼,急忙撂下車簾,挨著他坐下,關切道:「身上的傷怎麼樣了?就這麼趕回來,你身體受得了嗎?」

  說話間,車輪緩緩轉動,她還沒坐穩,身子不受控制往旁邊栽。

  下一瞬,手腕一緊。

  謝晉白把人扯了起來,毫不猶豫往自己懷裡帶。

  他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頸。

  人到了懷裡,真切擁有的感覺,讓他緊繃的心弦鬆開。

  他輕輕嘆了口氣,低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蹭了蹭,悶悶道了聲:「騙子。」

  兩個字,輕飄飄的。

  「……」崔令窈啞口無言。

  她想起自己死前,的確承諾過,若得以再次重生,會用最快的時間,回到他身邊。

  可當時誰也沒想到,她還能回到原本的身體裡。

  又這麼巧,趕上陳敏柔病危啊。

  崔令窈眨巴了下眼睛,有些心虛的找補:「我給你去了信。」

  「嗯…收到了,」謝晉白沒有為難她,順著她的話道:「你可以做到不來找我,但我不行,接到你的信,我便一刻也不敢停歇,隻想回來見你。」

  她在陳敏柔和他之間,選擇了前者。

  是不是代表,她把陳敏柔看的比他更重要。

  這個問題,謝晉白不想去細思。

  久別重逢,還是那樣慘烈的死別。

  他隻想抱抱她。

  崔令窈對他的醋勁已經有了極為深刻的了解,這會兒聞言,也沒放鬆,主動同他說起當天救陳敏柔時有多緊急。

  「我要是再晚會兒去,可能就來不及了,」

  她抱著頸窩的腦袋,耐心解釋:「等敏敏緩過勁,我也想再去平洲找你,但當時不知多少人盯著我的動向,李勇也認為,不太適合離開京城。」

  天子腳下,再暗流洶湧,想對她動手,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譽王府鐵闆一塊,出門也都有護衛隨行。

  她是安全的。

  可一旦離京,就不好說了。

  謝晉白安靜聽著,沒有說話,溫涼的唇貼在她頸側輕輕廝磨,時不時銜住細膩的頸肉,慢條斯理的吮吻。

  下巴冒出的胡茬,一下一下蹭的崔令窈有些癢。

  她推了推他的腦袋,「你別弄出印子,還得進宮呢。」

  「不進宮,」謝晉白深吸了口氣,從她頸窩擡頭,看著她道:「你哪兒也不許去,皇宮也不行。」

  人得在他眼皮子底下待著。

  除了他目之所及之處,哪裡也不許去。

  崔令窈有些發愣,以為他剛回來,不知皇帝傳召的事,趕忙道:「父皇下旨了,傳旨內監就在馬車外頭,現在咱們就是在進宮的路上。」

  「這些你不用管,我來處理。」

  說完,他又將腦袋埋了下去,鼻翼輕動,去嗅她身上的氣息。

  很依賴,很脆弱的模樣。

  像一隻收斂了爪牙,變得溫順的兇獸。

  崔令窈乖乖伏在他懷裡,怕碰到他的傷,都不敢靠上去。

  她小聲道:「是不是很累?」

  謝晉白悶悶嗯了聲,「有一點。」

  這麼強勢的男人,說有一點。

  那就是累極了。

  累到隻想抱著她。

  崔令窈有些心疼:「你不用這麼急趕回來的,我就在京城等你,哪也不會去。」

  「誰說的?」謝晉白抱著人,隻覺慶幸,「還好回來了。」

  不然,一旦她進了宮。

  誰知道什麼在等著。

  他那個父皇,大半輩子都在癡迷於修仙煉丹,長生之術。

  現在有了活生生的例子,豈會輕易放過她?

  崔令窈還要說點什麼,謝晉白突然捏住她下頜,偏頭吻了上去。

  唇瓣相貼,氣息交融。

  崔令窈眼睫一顫,伸臂攀上他的脖子,小心避開他兇口,坐在他懷裡,仰著腦袋,啟唇。

  配合的不得了。

  讓這個原本隻打算淺嘗即止的吻,險些失控。

  謝晉白低垂著眼睫,看著懷裡人,唇銜住她的唇瓣緩緩廝磨,啞聲哄她:「有什麼話回家說。」

  現在他們是在馬車上,就算是他也不能保證,會不會隔牆有耳。

  所以,他們現在不是在進宮的路上,而是回家。

  崔令窈眨巴了下眼睛,沒再說話了。

  好乖…

  謝晉白兇口發軟,伸手撈起她後頸,盯著她看了會兒,又偏著腦袋去親她。

  對於親吻她這件事,他一直是樂此不疲的。

  崔令窈仰著腦袋,雙手捧著他的臉,任他親個夠。

  等到馬車停下。

  兩人都亂了呼吸。

  謝晉白伸手給她系好腰帶,又將她微亂的鬢髮理好,指腹拂過她緋紅的唇瓣,沒忍住,笑了聲:「總算給親了。」

  她頂著裴姝窈身份的時候,他想多親她一下,不是被嫌棄,就是被拒絕。

  甚至同他鬧彆扭,認為他親吻了兩個姑娘。

  醋勁這麼大,得他死纏爛打,才能把人抱在懷裡,親上兩口。

  哪裡有現在這麼配合。

  崔令窈掀眸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抿唇,率先一步跳下馬車。

  她身輕如燕,下車下的別提多輕快了。

  一回頭,就見謝晉白腳踩在馬凳上,由李勇攙扶著下來。

  行動……遲緩。

  是崔令窈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遲緩。

  在她眼裡,這是個雷厲風行,身姿矯健的男人。

  他巍峨厚重,無堅不摧。

  是史書蓋棺認證的強大。

  所以,就算知道他受了重傷,甚至親眼見過他自己捅了個對穿的窟窿,崔令窈也理所應當的認為他不會有事。

  哪怕,他頂著寒風,又日夜兼程趕了幾天路。

  她也是這麼認為的。

  直到此刻。

  初冬,寒氣深深。

  謝晉白一落地,就有副將為他披上大氅。

  鴉青色氅衣裹住他薄瘦的身體,襯得他面色愈發病白。

  崔令窈看著,慢慢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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