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幫她
「二爺!」
宋瑤不禁驚呼一聲。
酒水混合著尚未完全化開的粉色藥粉,順著劉靖的下頜緩緩滑落,流經脖頸,在他喉結處凝成水滴,隨後墜入衣襟。
劉靖兇前的衣襟瞬間暈開大片深色水痕,他喉結劇烈滾動,每一次吞咽都帶著原始的力量感。
宋瑤仰頭望著他驟然繃緊的下頜線,平日裡沉穩的眼眸,此刻說不出的暗沉。
咚——!
喝完後,劉靖隨手將酒壺放在桌上,眼神暗沉,死死盯著宋瑤。
「瑤兒,你過來——」
劉靖每個字都要咬得很重,尾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不知為何,宋瑤的心中陡然間警鈴大作,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怎麼有一種她要大禍臨頭的感覺?
她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而且是非常不對勁。
二爺不過是吃了寶寶葯,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難道是秋英買錯了?
然而,還沒等宋瑤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劉靖長臂一伸,將她捉過來,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劉靖低下頭,不由分說地將口中最後一口酒水渡給了她。
「咳...咳咳,二爺你幹嘛!」宋瑤拚命掙紮著,小臉漲得通紅,一邊咳嗽,一邊嬌聲喊道,「難喝死啦!」
酒裡放多了暖玉散,味道古怪極了,口感更是糟糕透頂,讓宋瑤難以下咽。
慢慢的,宋瑤感到一股燥熱。
她的小嘴嫣紅如櫻桃,捶打著劉靖兇膛的雙手越發無力,逐漸軟了身子。
在劉靖懷裡,宋瑤這才驚覺他體溫高得厲害,連脖頸處都浮起一層薄汗。
與此同時,房間內的氣溫似乎也受到了影響,陡然升高了幾分。
「二爺。」
宋瑤瞬間乖巧了下來,聲音輕柔中帶著一絲心虛。
殊不知,看著她這副樣子,劉靖喉嚨更幹了。
壞事了,她好像搞錯了。
宋瑤意識到自己可能把事情完全搞錯了。
這暖玉散,恐怕不僅僅是簡單的生寶寶的葯,它還有其他方面的特殊功效......
「這葯,你往酒裡倒了多少?」
帶著酒氣的呼吸撲面而來,宋瑤耳尖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下藥了?!」
宋瑤小嘴微張,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他怎麼知道的,她明明背著人了!
「二爺你偷看!」
宋瑤義憤填膺地指責道,表情理直氣壯,好像她才是受害者。
「......」
聞言,劉靖頓時一哽,就連屋裡火熱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這還用偷看?你好歹把葯攪勻了!」
劉靖語氣中滿是無奈,看著宋瑤無辜又理直氣壯的模樣,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拿過酒壺,打開給她看。
此刻酒已經被喝光了,但底下還凝固著不少粉色的藥粉塊,一看就是沒有攪勻的。
怎麼就被他養得單純成這個樣子,連個葯都不會下。
「你這是在下藥,還是熬藥呢?」劉靖忍不住調侃。
宋瑤好奇地伸頭往酒壺裡看了看。
「......」
好吧,確實很明顯。
宋瑤原本理直氣壯的表情漸漸退去,朝劉靖笑笑。
但瑤瑤拒絕反思,並選擇指責別人。
「那你為什麼不提醒我葯沒下好,壞死了!」
宋瑤嬌嗔道,眼波流轉,不知道是不是二爺喂她的那口酒的緣故,她現在越發無力。
「......」
劉靖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下一秒就氣笑了。
聽聽,快聽聽,這個不講理的小傢夥,滿嘴歪理。
她想給他下藥,沒下明白,反倒來責問他這個受害者,為什麼沒有幫她,好讓她能夠順順利利把他葯倒。
劉靖低下頭,輕咬耳朵,聲音低沉而沙啞:「快說,到底放了多少葯?」
呼吸噴灑,宋瑤不禁渾身一顫。
宋瑤想起那一整包暖玉散,那油紙被她揉成一團,扔在桌子底下。
她心虛,下意識地伸腳把油紙往桌子裡面踢了踢,眼神閃爍,開始嘴硬,試圖狡辯。
「不、不多......」
有沒有人可以來救救她啊!
二爺現在溫度好高,整個人像個火爐,感覺要連著她一起燒起來。
劉靖俯身,將臉埋進她脖頸處,呼吸急促:「效果最好的暖玉散,半包就能讓戰馬發狂,你該不會是把整包都倒進去了吧?」
「啊?」宋瑤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怎麼會這樣,這不是生寶寶的葯嗎......」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看著劉靖強忍著的樣子,突然發現事情的發展,好像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你這分明是想謀殺親夫......」劉靖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他的拇指輕輕摩挲過宋瑤的唇瓣,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寵溺。
宋瑤不服氣地反駁道:「可你明明都看見了,卻還喝!」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那口酒的緣故,她也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發熱,屋裡好熱。
「咳咳,瑤兒親手下的葯,爺怎麼能不喝。」
劉靖被戳破心思,也不惱。難得她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他怎麼能不笑納。
「二爺,我去幫你找大夫!」
說著,宋瑤眼見大事不妙,直接從劉靖身上跳下來,意圖開溜,遠離這把她親手放的火。
劉靖哪能讓她離開,一伸手將人打橫抱起。
「啊!」
宋瑤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出雙手環住劉靖的脖頸。
「二爺你幹嘛!」
宋瑤掙紮著捶打劉靖的兇膛,想下去,但劉靖不依她,抱著人往床鋪上走去。
她好像把自己坑了。
「二爺,我還沒用晚膳呢。」
宋瑤急中生智,連忙拿晚膳做借口,劉靖愛惜她身子,往往這麼一說就會放她一馬。
再不濟,也會推遲一會。
果然,聽她這麼一說,劉靖的步伐停了下來。
「當真想用膳?」
「嗯嗯嗯!」
宋瑤連忙點頭,她現在小臉泛紅,整個人都軟軟的。
「好。」
劉靖抱著她回桌子旁坐下。
經過他們這麼一番鬧騰,飯菜已經有些涼了,劉靖沒重新傳膳,而是挑著還溫熱的喂著懷中小人兒。
看著懷中癱軟的小人兒,劉靖不禁覺得好笑,這才一口酒就成這樣了,實在是不經事,也難怪這麼長時間了還不習慣他。
看著空了的酒壺,劉靖眼神暗了暗。
拿起銀匙,將酒壺大半粉末都刮出扔掉,這才拿起茶盞,將茶水盡數倒到酒壺裡,將剩下那丁點粉末攪勻,重新倒了一杯到茶盞中。
劉靖輕聲哄著:「來,瑤兒,喝點水順順。」
宋瑤正覺得熱,一聽這話,就著劉靖的手,乖乖喝了起來。
劉靖一邊喂她,一邊從酒壺裡倒茶水給她喝,不知不覺宋瑤喝了好幾杯。
「爺...爺...我難受......嗚嗚!」
清涼的茶水卻讓宋瑤越喝越熱,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難受的哭了起來。
劉靖卻強壓體內的躁動,不急不慢的喂她,時不時吻去她眼角的淚珠。
「乖,吃飽了,晚上才有力氣。」
劉靖直到摸摸宋瑤肚子,確認人真的飽了,漱口洗手以後,這才再度往內屋走去。
「唔......!」
宋瑤嫌劉靖身上太熱,推搡著。
「乖,夫君幫瑤兒生寶寶。」
房內溫度開始升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