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誤闖天家!暴君戀愛腦?那沒事了

第323章 不給你讓位置

  劉婷想起剛開始,尼姑們送來的第一筐炭。

  雖不是她以前常用的銀霜炭,卻也是塊塊緊實的青杠炭,燒起來暖意十足。

  可沒過幾日,炭就越送越少,今日更是直接換成了這種摻石的劣薪。

  那尼姑臉色微變,隨即又強硬起來。

  「秦夫人本就是太後親下旨意的戴罪之身,能有地方容身、有薪柴取暖,已是天大的恩典。

  姑娘還是莫要得寸進尺,免得連這劣炭都沒得用!」

  一直站在劉婷身後的雲煙上前一步,擋在劉婷身前。

  「這炭是慶王府按例送來的,有賬可查!你們將好炭換成劣薪,若是被王爺知曉,仔細你們的皮!」

  雲煙情急之下,隻能扯起慶王府的虎皮。

  她心思比劉婷通透得多,先前她就勸過劉婷,要把炭房的事盯緊些。

  可劉婷總覺得「出家人慈悲為懷」,不願把人想的太壞,如今才落得這般境地。

  如今好炭怕是要不回來了,隻能先湊合著用了。

  能到這道觀裡的女眷,都是被放棄的存在,背後沒有人撐腰。

  尼姑們不是善茬,平日裡想盡了法子剋扣油水,對她們諸多刁難。

  偏偏秦氏還病得起不了身,隻留大姐兒同她們周旋。

  要雲煙說,大姐兒不該跟來道觀的。

  若是留在京郊的農莊,既能安穩度日,還能悄悄幫襯秦氏。

  隻可惜姐兒心意已決,她也隻能跟著過來。

  「呵呵,你儘管告去。」乾瘦尼姑冷笑一聲。

  還真當自己多厲害呢,就連她都能看出來,這秦氏背後之人隻不過是想吊著她這條命而已。

  為此甚至不惜下有損壽數的猛葯,剋扣煤炭這種小事哪裡會管?

  ...

  「咳咳.......咳.......」

  殿外的爭執聲,讓秦氏本就鬱結的兇口更悶。

  秦氏本想說什麼,結果一陣劇烈的咳嗽襲來,半句話也說不出口。

  她捂住兇口,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王爺竟為了宋瑤那個賤人,對她做到這般地步!

  秦氏死死咬著後槽牙,她恨宋瑤,恨得牙根發癢。

  若沒有宋瑤,她如今就是慶王府高高在上的王妃,掌著中饋、人人敬畏。

  有正妻的名分,有秦家做靠山,還有大哥兒這個嫡長子。

  王爺的一切,將來都是她孩子的!

  皇後、皇太後的尊榮,本該是她的囊中之物!

  哪會落到這般境地?!

  前幾日,她偷偷聽到兩個小尼姑閑聊,更是讓她恨得牙根發癢。

  那些人說,宋瑤在王府裡「盼著她早點咽氣」,好名正言順地接掌正室之位。

  秦氏想到這,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宋瑤?一個粗使丫鬟出身的賤婢,也配肖想我的位置?真是白日做夢!」

  她扶著牆壁,慢慢坐直身子,聲音嘶啞卻帶著瘋狂的執拗:「我偏要活著!強撐著也要活著!

  等你失寵的那天,等劉靖厭棄你的那天!

  這輩子,你都別想坐上慶王妃的位置!」

  目光掃過桌上涼透的粗茶,秦氏眼中的怨毒又深了幾分。

  秦氏喃喃自語,眼裡的瘋狂讓人不寒而慄:「你永遠隻能是妾室,隻有我才是王爺唯一的嫡妻!」

  宋瑤不過是個低賤的玩意兒,還想占正室的位置?

  她做夢!

  她不會死的,一定會好好活著,強撐著活著。

  這正室之位,說什麼都不會讓給宋瑤!

  自從前些日子從道館尼姑口中聽說,劉靖封了慶王,還特意給宋瑤辦了風光的側妃冊封禮,秦氏就日夜盼著。

  盼著慶王府的人遲早會踏破道觀的門,恭恭敬敬地接她和大姐兒回去。

  她是正妻,是劉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慶王府名正言順的女主人,這是天經地義!

  宋瑤就算再得寵,也不過是個側妃,怎能越過她去?

  但,沒有,什麼都沒有。

  慶王府好像就遺忘了她這麼個人,王爺半點都沒有想起她。

  非但如此,這道觀裡的尼姑越發過分了,如今連過冬的炭火都要剋扣!

  「隻要我活著,宋瑤你一輩子都別想如願!」

  秦氏猛地捶向炕沿,指甲崩裂出血也渾然不覺。

  ...

  青州,胡家。

  寒風卷著紙錢碎屑,在院子裡打著旋兒。

  明明是闔家團圓的年節,胡家卻沒有半點熱鬧氛圍,掛滿了素白的幡幔。

  正屋的靈堂裡,胡信昌的棺木停在中央。

  胡夫人一身麻衣,癱坐在蒲團上,手裡攥著胡信昌的舊物。

  她哭聲斷斷續續,滿滿恨意:「老爺你這麼走了,扔下我們孤兒寡母怎麼辦啊!

  你死得冤吶,都是那個蘭娘,若不是她惹怒了宋側妃,你怎會被王爺賞了闆子,落得早亡的下場!」

  宋蘭躲在偏房角落,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懷裡緊緊抱著超哥兒,指尖冰涼,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自從胡信昌被人從京城送回青州,她就成了胡家的罪人。

  慶王府來相送的人,除了隱瞞了宋蘭和宋瑤的姐妹關係,將剩餘的事情都告訴了胡夫人。

  胡夫人說,是她禍害了胡家,沒勸住胡信昌,讓他在京中得罪了慶王爺。

  才害得胡信昌挨了闆子,傷重不治,在大年三十這天咽了氣。

  胡夫人紅了眼,讓人把她捆了,賣到下等窯子裡去。

  宋蘭當時嚇得渾身發抖,抱著超哥兒跪在地上求饒,以為自己完了。

  可就在那幾個僕婦要動手時,忽然來了兩個慶王府的侍衛,不知說了什麼,便將胡夫人的怒火壓了下去。

  但,自那之後,宋蘭的日子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越發不好過。

  胡夫人雖不敢再提「發賣」二字,卻將喪夫的所有恨意都潑在了她和超哥兒身上。

  每日天不亮就要起身做最粗重的活計,稍有怠慢,迎來的就是胡夫人的辱罵和僕婦的推搡。

  超哥兒原本到了該啟蒙的年紀,本打算開春就去的。

  可如今,被胡夫人以「家逢大故,無心課業」為由,擱置下了,沒了讀書的指望。

  倒是佳姐兒......

  宋蘭神色複雜地望著女兒胡雲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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