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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張念山,你這個敗類

重生80小辣妹 艷石衣 3360 2026-01-06 16:11

  林梅怎麼也沒有想到,張雨晴會當著大家的面,打自己的嘴巴,還有郭雪暗中神助攻,她不僅挨了張雨晴響亮亮的一個嘴巴,還結結實實地和地闆來了個親密接觸。

  本來剛做完手術,身體就虛弱得厲害,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再加上剛才甩開護工、攔路挑釁、被絆倒這一系列劇烈動作,林梅隻覺得渾身的氣血都往上湧,臉頰上火辣辣地疼,後背也被摔得發麻。她像是炸了毛的公雞,脖頸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眼神怨毒得能噴出火來。她掙紮著從冰涼的地闆上爬起來,身上沾了灰塵也顧不上拍,一隻手捂著被扇紅的臉頰,另一隻手指著張雨晴,再次破口大罵:「你這個賤貨!不要臉的爛女人!你是黑了心肝嗎?這下我終於知道念山哥為什麼不要你了!就你這樣的毒婦,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喜歡上你!喪門星!掃把星!」林梅罵得那叫一個順口,那些污言穢語像是早就儲存在舌尖,不用過腦子,直接出口成章,尖銳的聲音在醫院安靜的走廊裡炸開,引得路過的病人和醫護人員紛紛側目。

  此刻的張雨晴,卻依舊面無表情,彷彿剛才那一巴掌耗盡的隻是無關緊要的力氣。她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場,像是裹著一層寒冬的冰霜,連眼神都帶著刺骨的涼意。她定定地目視著面前歇斯底裡的林梅,一字一句,聲音清晰而沉重,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林梅同志,我和你不過是一面之緣,素無深仇大恨。我剛才就跟你說過,我和張念山早已沒有任何關係,你的東西,你自己守護好,不要再來招惹我。請你自重。」說完,她不再看林梅一眼,拉著同樣怒氣沖沖的郭雪,剛想轉身就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料,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的拐角處——是張念山。

  張念山這次來醫院,心裡終究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張雨晴。畢竟上午離開時,她那張面如白紙、毫無血色的臉,像一根針,死死紮在他的心上。這些日子,思念與愧疚像潮水一樣反覆沖刷著他,理智告訴他應該徹底斬斷過去,可情感上,卻始終無法割捨對張雨晴的牽挂。擔心再次驅使著他走到醫院來,哪怕不能跟她面對面說話,隻是遠遠地望一眼,確認她安好,也能讓他那顆慌亂的心稍稍安定。所以,他便鬼使神差地來了,剛拐過彎,映入眼簾的就是兩個女人劍拔弩張的模樣,還有林梅臉上清晰的巴掌印和地上散落的髮絲。

  張雨晴擡眸,恰好對上了張念山的目光。這個日夜讓她思念、讓她心碎、最終把她熬倒在病床上的男人,此刻就站在不遠處,穿著她曾經給他做襯衫,身形依舊挺拔,可眼神裡的複雜,讓她看得有些恍惚。換做以前,她早就忍不住撲上去,抱著他的脖子撒嬌,哭訴自己的思念了。可現在,她的心已經被傷得千瘡百孔,隻剩下一片荒蕪的冰冷。她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語氣裡沒有絲毫波瀾,隻有純粹的疏離和警告:「張念山,以後請管好你的女人,不要讓她隨意出來撒潑。有一有二沒有三,我張雨晴也不是好惹的。」

  剛才還像炸了毛的公雞一樣囂張的林梅,在看到張念山的那一刻,臉上的猙獰和潑辣瞬間煙消雲散,像是按下了切換鍵,立刻溫柔得像一隻乖巧的小貓。她的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臉上瞬時掛滿了晶瑩的淚花,聲音也變得嬌滴滴的,帶著濃濃的委屈和控訴,朝著張念山撲了過去,卻在快要碰到他的時候,故意放慢了腳步,柔弱地靠在他的胳膊上:「念山哥,你可算來了!你可得為我做主呀!你不在的時候,我都被張雨晴欺負慘了!她罵我臭不要臉,說我是故意勾引你!你快告訴她,咱們兩個是真心相愛的,根本不是我勾引的你,對不對?你看看我的臉,剛才她還打我,打得好疼……」她說著,還特意把被扇紅的臉頰湊到張念山眼前,眼眶紅紅的,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張念山的目光落在林梅紅腫的臉頰上,又下意識地瞟向張雨晴。他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像是結了冰:「怎麼回事?」可隻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內心正在做著劇烈的掙紮,像是有兩個聲音在不斷拉扯。他知道林梅從小被父母嬌生慣養,性子嬌縱又愛拔尖,受不得一點委屈;他更知道,他的晴兒,他曾經放在心尖上疼愛的姑娘,此刻內心是多麼的孤獨、無奈和痛苦。這些日子,她一個人在痛苦裡煎熬,他其實一直都知道,隻是不敢去面對。可這個時候,如果他要是對張雨晴表示出半分關心,那他之前做的所有決定,都將前功盡棄。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眼神有意無意地瞟向張雨晴,像是想把她此刻的模樣牢牢印在腦海裡,又像是在逃避她冰冷的目光。他能看到她蒼白的臉色,能看到她眼底深藏的疲憊和失望,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可最終,他還是咬了咬牙,說出了那些心口不一的話,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張雨晴,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招惹我們。我和你的事,和林梅沒有關係,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如果你要是有氣,就直接沖我來,她剛做完手術,身體很虛弱,經不起折騰。」

  張念山自己都不知道這些話是怎麼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既紮向張雨晴,也紮向他自己。

  這些話聽在張雨晴的耳朵裡,卻像是聽天書一樣,荒謬又可笑。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冰冷的弧度,眼神裡最後一點殘存的希冀,也徹底熄滅了,隻剩下無盡的荒蕪。

  一旁的郭雪早就按捺不住怒火,此刻更是瞪大了眼睛,指著張念山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帶著哭腔:「張念山,你這個敗類!畜生不如的東西!虧得雨晴為你付出那麼多,為你掏心掏肺,甚至把自己熬進了醫院!雨晴真是瞎了眼,倒了八輩子黴才認識了你!是誰把她害到今天這個地步的?你自己心裡沒有數嗎?你還有臉在這裡維護這個女人!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就在這時,站在走廊一角的裴青燕,也氣沖沖地走了過來。她剛才剛到醫院,就看到了走廊裡這一幕,聽到了林梅的辱罵,也聽到了張念山那些絕情的話,兇腔裡的怒火早已燒得燎原。她沒等郭雪把話說完,便直接衝破圍觀的人群,衝到張念山面前,二話不說,揚起手,「啪」的一個響亮的耳光就打在了張念山的臉上。

  裴青燕這一巴掌用了畢生的力氣,帶著對張雨晴的心疼,帶著對張念山的憤怒,力道大得驚人。瞬間,張念山的左臉上便出現了一個清晰無比的五指印,嘴角也被打得裂開了一道小口,一絲鮮紅的血跡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裴青燕覺得一個嘴巴根本不解氣,不足以平息她心中的怒火,隨後又揚起右手,朝著張念山的右臉,來了一個對稱的耳光。「啪」的一聲,同樣響亮,同樣帶著千鈞之力。

  張念山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任由裴青燕的巴掌扇在臉上。以他的身手,本能地就應該躲開,可他並沒有躲,甚至連擡手格擋的動作都沒有。他隻是微微垂著眼簾,感受著臉頰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心裡卻沒有絲毫怨恨,反而升起一種奇異的、近乎贖罪的快感。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混蛋,一個徹頭徹尾的罪人,被雨晴的朋友打罵,或許才能讓他那顆備受煎熬的心,感到一絲短暫的舒服和安寧。

  可身旁的林梅,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被人如此打罵,哪裡能忍得下這種委屈?她瞬間像是瘋了一樣,推開張念山,張牙舞爪地撲向裴青燕,大聲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女人!哪裡來的狐狸精!竟然敢打我的念山哥!我跟你拼了!」她雖然不認識裴青燕,但從裴青燕看向張雨晴時的擔憂,看向她和張念山時的憤怒,也能猜到,這肯定是張雨晴的朋友。她一邊罵,一邊伸出指甲,想要去撓裴青燕的臉,潑婦本性暴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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