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山輕手輕腳地將三個吃飽喝足的小傢夥放回嬰兒床,替他們掖好小被子,又俯身挨個在他們軟乎乎的臉蛋上蹭了蹭,這才轉身湊到張雨晴的病床前。他彎下高大的身子,目光落在妻子還泛著粉色的耳根上,眼底漾著幾分戲謔的笑意,低聲問道:「媳婦,剛才護士跟你嘀咕啥了?咋還臉紅了呢?」
張雨晴擡起眼,撞進他帶著探究的目光裡。明明兩人已是夫妻,如今更是三個孩子的爸媽,可方才護士那番話,實在是太過羞人,讓她怎麼也說不出口。她抿了抿唇,臉頰的熱度又升了幾分,乾脆別過臉,假裝去看嬰兒床裡睡得香甜的小傢夥,長長的睫毛卻忍不住輕輕顫動著。
見她笑而不語,眉眼間還藏著幾分少女般的羞澀,張念山的好奇心更重了。他又往前湊了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壓得更低了些,帶著幾分哄誘的意味:「媳婦,咋了?還不方便跟我說啊?咱倆之間還有啥不能說的?」
張雨晴偷偷瞥了一眼嬰兒床裡呼吸均勻的三個小奶娃,心裡暗自嘆了口氣。說到底,這還是為了孩子們的口糧。她咬了咬下唇,終究還是低下頭,垂著眸子盯著自己的手指,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連自己都快聽不清了:「山哥……剛才護士跟我說,孩子吃不到奶水,可能是我這塊……這塊太小了,孩子銜不住。」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幾乎要融進空氣裡,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護士的意思是,讓你給打通了。孩子就能吃到了。」
這話一出,病房裡瞬間安靜了幾分,隻剩下窗外風的沙沙聲,還有三個小傢夥均勻的呼吸聲。
張念山聽完,喉結不禁上下滾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他怎麼也沒想到,剛才護士那番神神秘秘的悄悄耳語,竟是這樣一番讓人面紅耳赤的話。錯愕過後,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心裡竟生出幾分樂而不為的期待。
他伸出手,輕輕放在張雨晴的頭頂,像哄孩子似的摸了摸她柔軟的頭髮,語氣裡帶著幾分忍俊不禁的笑意:「嗨,我當是什麼天大的事兒呢,這有啥不好意思的?老公樂而不為。」
他說著,乾脆直起身子,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伸手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媳婦,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別耽誤了咱三個小崽子的口糧。」
儘管這間病房是醫院特意安排的VIP病房,寬敞又安靜,不會有外人隨便進來打擾,可在這樣陌生的環境裡做這種親密又私密的事,張雨晴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她的手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指尖都有些發白,眼神裡帶著幾分窘迫和無措,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張念山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安。他沒再說什麼,隻是轉身走到病房門口,「咔噠」一聲,輕輕擰上了門鎖,又貼心地拉上了窗簾,將窗外的光線擋去大半。這才又緩步走回病床前,俯身靠近她,聲音放得又柔又軟,像是能化了寒冬裡的冰塊:「媳婦,別怕。咱們是夫妻,有啥不好意思的?」
他伸手,輕輕握住她攥著床單的手,指尖溫柔地摩挲著她微涼的手背,又耐心地哄道:「再說,我這也不是為了別的,不就是為了咱們那三個小祖宗嗎?你想想,要是你這奶水一直不通,那三個小傢夥不得天天哭翻了天?到時候咱倆可有的忙了,連個囫圇覺都睡不成。」
他的聲音溫和又有說服力,像一股暖流,緩緩淌進張雨晴的心裡。她心裡的那點窘迫和緊張,漸漸消散了不少。她擡眼看了看他,見他眼底滿是溫柔和認真,沒有半分戲謔的成分,終於輕輕點了點頭,睫毛顫得像蝶翼。
得到她的應允,張念山的眼底瞬間亮了亮,連呼吸都跟著放柔了幾分。
張雨晴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咬了咬唇,緩緩擡起手,指尖帶著幾分顫抖,輕輕撩起了衣服。
那一刻,張念山的目光瞬間定格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片細膩的肌膚,喉結又忍不住動了動,心跳竟莫名地快了幾分,連帶著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他定了定神,才緩緩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肌膚。
張雨晴的身子輕輕顫了顫,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她緊緊攥著拳頭,咬著牙,強忍著那份羞澀和悸動,小聲叮囑道:「山哥……你一會直接吐掉就可以了。」
她說著,伸手就要去床頭櫃上拿那個印著碎花的搪瓷茶缸。
可手剛伸到一半,就被張念山伸手輕輕壓了下去。他擡眼看向她,眼底帶著幾分認真,語氣卻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調侃:「媳婦,這可不行。這可是世界上最珍貴的糧食,比啥山珍海味都金貴,我怎麼能捨得扔掉?」
他故意頓了頓,一本正經地補充道:「再說,浪費糧食,那可是可恥的行為,咱可不能教壞了孩子。」
這話一出,張雨晴先是愣了愣,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角的濕潤和羞澀也消散了大半。她無奈地瞪了他一眼,卻也由著他去了,沒再堅持遞茶缸。
張念山見她笑了,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俯身時,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帶著低低的笑聲:「放心吧媳婦,保證完成任務,讓咱三個小崽子都能喝上奶水。」
話音落下,他再次緩緩靠近,病房裡的空氣漸漸變得溫熱起來,混雜著淡淡的奶香和消毒水的味道,竟生出幾分繾綣的溫情。
三個小傢夥似乎也特別有靈性,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悄悄醒了,正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安安靜靜地瞅著病床的方向,半點哭鬧的意思都沒有。
任務完成之後,張念山小心翼翼地扶著張雨晴躺好,又扯過薄被,仔仔細細地給她掖好被角,連脖頸處的縫隙都掖得嚴嚴實實。他俯身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帶著不容拒絕的認真:「媳婦,月子裡最耗身子,得好好躺著休息。你放心,三個小崽子有我照顧呢,餓了渴了哭了,我都能應付。你啥也別想,踏踏實實睡一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