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些想盡辦法離開會所的人,無一例外,都被查出來已經身死。”
——
帝俊傑搖着頭,“我不知道,那些人于我而言不過是個蝼蟻,他們的死活我怎麼會去在意,也許......他們是自己離開會所後,發生了什麼意外,或者——”
“或者什麼,或者因為經不住會所的折磨,心如死灰選擇赴死嗎?”
聞芷接過話頭,表情冷漠。
在她看來,就算帝俊傑真沒殺人,但他的這些行為,也足夠去抹滅一個人的生存意志了。
這跟真的殺人又有什麼分别?
“一個是可能是如此,但兩個、三個......甚至所有人都這樣,你還覺得這是巧合嗎?”聞芷說着,突然嗤笑一聲。
足尖一個用力,椅子發出了刺耳的拖拉聲。
聞芷站起身,低頭俯視着眼前的人,“你所信任的人,以你的名義,借着你的手,卻戕害無辜人的性命,你若到此刻還執迷不悟,那等待着你的,是永遠不見天日的結局!”
說完,聞芷作勢轉身走人。
“等等——”
帝俊傑急急喊道,心裡真的怕了。
不管他多讨厭、憎恨眼前之人,但都比不過,周岩對他的背叛和構陷。
“你希望我怎麼做?”
掙紮良久,帝俊傑還是低下了頭。
畢竟再怎麼樣,他可不想成為一個殺人兇手——
“告訴我,關于周岩的一切。”聞芷轉頭,嗓音冷寂。
她敢笃定,對方的背後,一定還有人。
隻是那人藏得深,她實在挖不出來,所以才想借帝俊傑的口,從周岩身上找出點什麼線索。
——
一個小時後,聞芷離開了警局。
她是從後門繞的,駛到前門時,隔着車窗便見警局外蹲守了不少記者媒體。
關于帝氏的瓜,自然是大家都想争搶的熱門。
一旦挖掘出點什麼,當月的指标和獎金便都能到手了。
可要想真的靠這些扳倒帝氏,卻等于蚍蜉撼樹,沒那麼容易。
帝氏的商業版圖遍布整個華國,人脈關系網龐大繁雜,其中不乏與帝氏合作頗深的知名企業,對方自然不會對此袖手旁觀。
加之華國政府跟帝氏合作一直很緊密,高層領導們有許多跟帝華誠關系非比尋常,所以隻要帝華誠在位一天,帝氏的穩固,就無人能撬動。
“周岩在我面前,一直畢恭畢敬,從無逾矩,但我記得,他替我擋刀以前,是在另一家企業任職的——”
“我記得叫什麼來着......”
“雲記食品,對,就是這個食品公司!當時我還派人去查過,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食品公司,規模不大,但因為是開了很多年的老字号,倒也積蓄了不少客戶,周岩當時就是雲記的客戶部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