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曾經肆意傷害、踐踏、欺辱别人的時候,可曾想過手下留情?當你踩在别人頭上笑的那一刻,就該想到,風水輪流轉,總有一天,你也會自食惡果,悲痛哭泣的那一刻。”
說完,聞芷就攬住宋應山的手,“爸,這地晦氣,我們趕緊走——”
倉促之間,聞芷也沒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隻心中高興,她等了那麼久,終于狠狠替自己也替江可頌出了口惡氣。
畢竟有些人隻有吃了教訓,以後才不敢輕易踐踏别人。
而宋應山則沉浸在那一聲‘爸’裡,任由聞芷一路扯着他走到了電梯口。
“今天的事,謝謝你了。”聞芷松開了手,轉頭對着身旁的男人說道。
其實剛才,她不攔關菲菲也可以的。
但她覺得這段時間關菲菲大伯倒台後,已經在公司受了不少的罪,是以是時候将這顆毒瘤踢出公司了。
“知知,你終于叫我爸了,我等了那麼久,終于等到了你承認我的這一天,我真的太高興了!”
上一秒還陰雲密布的臉,此刻隻剩一片歡欣和動容。
爸?
聞芷身形一滞,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她剛才叫了宋應山爸?
就那麼容易?
明明她之前做了那麼多的心理建設,也沒叫出口。
——
這邊宋應山喜不自勝,另一邊關菲菲卻愁雲慘淡。
董事長直達的命令,幾乎即刻就落到了她的頭上。
工位上,關菲菲一邊低頭收拾着自己的東西,一邊在心裡暗罵了聞芷八百回。
直到現在,她還沒從宋知知就是宋家真千金的事實中緩過來。
“喂,動作快點,别拖拖拉拉的,一會這位置就會搬來新的人!”對關菲菲頤指氣使的,是曾經她小跟班中的一個。
當初她仗着自己大伯是公司領導,行事張揚,的罪了不少人。
而這個小跟班,就是屈服在她的一個。
“你瞪我幹什麼?是你自己不長眼,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弄丢了自己的飯碗,怪得了誰?”
對上關菲菲陰沉的眼眸,來人臉上根本沒絲毫畏懼之色。
當初他們是看在關遠航的份上,才處處忍讓——
如今時移世易,這口憋在大家心裡的氣,也該找個機會撒了!
最後,關菲菲還是咽下了這口惡氣,抱着紙箱内少得可憐的私人物品,往外走去。
電梯門一開,關菲菲就看見了等在不遠處的周雲平。
此時一樓沒什麼人,隻有敞開的大門内吹進來汩汩熱氣,昭示着大樓外依舊滾燙的熱度。
“你早就知道,宋知知是宋家真千金。”
距離周雲平僅剩半步之遙時,關菲菲停住了前進的步伐。
她盯着眼前男人難晦暗不明的臉,突然嗤笑了聲。
那笑聲刺耳,一下就回蕩了開來。
周雲平這時,終于開口,“你笑什麼?”
“我笑你癡心妄想,想做宋家的乘龍快婿,最後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