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不明白的事,眼下卻變得格外清晰。
正因為宋知知是宋家千金,她面前的這個男人才會再衡量之下,舍棄了她,妄圖去抱宋家的大腿——
隻可惜,他失敗了。
跟她一樣,都落得個失去所有的下場!
“就算沒有我,你跟宋知知的梁子也早就結下,關菲菲,你覺得你自己躲得過嗎?”周雲平眯着眼,嗓音冷冽。
往日溫情早就成了過眼雲煙,此刻兩人之間隻剩下對彼此的仇視。
“被人踩在腳底下羞辱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不好受?你以為你自己有多清高多優越,還不是落得個比我還慘的結局?”
周雲平勾唇一笑,眼底的薄涼看得人心。
關菲菲将紙箱都捏的變形了,才勉強忍住自己的情緒,隻在轉身離開前丢下一句話,“周雲平,你是我見過的最不是男人的男人!”
他不是男人?
呵。
周雲平低嗤一聲,轉頭卻見江可頌的身影正站在不遠處。
他微微一愣,腳尖剛動,便見對方已經收回目光,徑直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背影淡漠,如若陌路。
次日一早,聞芷前腳進辦公室,江可頌後腳就跟進了門。
“你是宋董的女兒,宋家認回來的真千金。”說這話的時候,江可頌的語氣還算平靜。
“昨天公司有人開始傳的,估計這會,你的身份已經人盡皆知了!”
對上聞芷望過來的目光,江可頌聳了聳肩,不見一絲拘束。
“我還是我,從來都沒變過。”少頃,聞芷開口說道。
她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隻不過是因為關菲菲提前曝光了點。
更何況,宋應山一開始打的主意,就是希望她能逐步接管公司,将宋氏産業移交到她的手上——她的身份,瞞不住。
“我知道。”
江可頌扯唇一笑,眼神明亮,再沒了初見時的愁緒,“我是來告訴你,無論是你誰,是什麼身份,都是我的好朋友,宋知知!”
“隻是周雲平那狗男人,你什麼時候把他踢出公司?”末了,江可頌又忍不住嫌惡道。
這樣的人,她見一次髒一次眼。
如果可以,她隻想把那段回憶連同那個髒東西,從那腦中一起剜去。
聞芷低眸輕笑了聲,“急什麼,他用不着我們趕,就會自請離職的。”
“他會自請離職?我可不信——”江可頌搖了搖頭,實在想象周雲平會有如此自知之明的時候。
聞芷聽了卻沒再接口,隻眸光微動。
她沒說,是因為不想江可頌去窺見這男人劣根性的一面。
這種人注定是要靠吸食旁人骨血而存活的,沒了她,沒了關菲菲,他當然很快找到下家——隻是凡事都有兩面性,他為了利來,就得彎了自己脊背,軟了自己的膝蓋。
一物換一物,從來公平的很。
果然半個月後,周雲平就離職了。
江可頌出于好奇去到了周雲平之前所呆的部門,人還沒進去,便聽裡頭的人竊竊私語道:
“聽說是搭上了錦江-集團的人,現在離職過去就是部門主任的職級,薪資可是他從前在這時的好幾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