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甯沒想到沈長玥會這麼說,她更沒想到,段佑年的狀态會這麼差。
段佑年是個君子,除了身份,他沒有什麼是拿不出手的。若是他真的存了求死的心思,在這南韶關出了什麼事......
沈安甯會覺得可惜。
臉色微微沉了沉,沈安甯的眼神中,也更多了些許鄭重。
“我知道了三哥,這事我會上心。”
“嗯。”
沈安甯辦事,沈長玥放心,尤其是在所有人都懷疑段佑年,防着段佑年的時候,沈安甯和蕭景宴都堅定的相信段佑年是好的,他們是真的信段佑年的人品,也在乎段佑年這個朋友,讓沈安甯多關注着段佑年兩分,想來不會出什麼岔子。
而且,段佑年也聽沈安甯和蕭景宴的。
挺好的。
“你心思細膩,多注意些吧。”
“好。”
“對了,回去寫封信,給祖母報平安吧。寫的仔細點,讓她安心。”
聽着這話,沈安甯的眼神,微微有些詫異。
“祖母知道我南下了?”
“嗯,”點點頭,沈長玥也沒瞞着,“祖母那個人,精明着呢,她自年輕的時候就在武将之家裡混,她掌過後宅,也上過戰場,她看事情精明着呢。你走的時候,其實祖母也坐着輪椅,出來送你了,隻是一直在暗處,沒有露面,她什麼都清楚,你的謊話根本騙不了她。等回頭寫信告訴她你平安,她也能真正安心些。”
聽着沈長玥的話,想着老太君,沈安甯的眼睛不禁微微泛紅。
“好,回頭我就給祖母寫信,給她報平安。”
“你記着這事就好。”
沈長玥和沈安甯一邊說,一邊奔着營帳去,就在這時,他們兩個人都敏銳的瞧見,一隻信鴿飛進了南韶關的大營,直奔着蕭景宴所在的營帳去了。
那信鴿,腳下纏着一條紫色的繩子,沈安甯認得出來,那是暝王閣的東西。
她心都跟着顫了顫。
她幾乎可以肯定,那信鴿,是暝堯放過來的。
肯定是南诏那邊有情況了。
沈安甯擡手拉住沈長玥,轉頭就往回走,“三哥,我們先回王爺的營帳,聽聽消息再說。”
“什麼消息,這麼着急?”
“南诏。”
這兩個字,沈安甯沒有說出口,她隻是給了沈長玥口型示意。
兄妹倆一起長大的,默契十足,沈長玥一看就明白了。想着之前在營帳裡,蕭景宴說的,他派了一隊人到南诏,現在沈安甯提南诏,無疑就是南诏的信息傳回來了。
這對于戰局來說,極為重要,沈長玥怎麼可能不懂?
沒猶豫,沈長玥和沈安甯轉頭就走。
......
營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