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家王妃打一場,你們去研究,三日之内,能研究出幾分門道了,我就讓我家王妃給你們訓練。”
一邊說着,蕭景宴一邊看向沈安甯,他笑盈盈的開口。
“王妃,準備用什麼兵器?還是九龍鞭?”
“算了。”
沈安甯搖搖頭,将九龍鞭收好。
“士兵上戰場,能擁有趁手的武器,自然是最好的,可是在戰場上,什麼事都可能發生,也有可能有沒有兵器,或者兵器不在身邊的時候。這種時候,有什麼用什麼,将所擁有的東西,功能發揮到極緻,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們兩個打,得加大難度,對戰的兵器,就讓大家夥兒準備吧,咱們瞧見了什麼用什麼,如何?”
“樂意奉陪。”
蕭景宴點頭,随即讓手下人去準備。
士兵們看着擂台場上的蕭景宴和沈安甯,眸光都變得更灼熱了兩分。
瞧見什麼用什麼,還是對戰蕭景宴這樣的高手,沈安甯敢這麼提,那就隻能證明,若非她虛張聲勢,有意吹牛,那就隻能說明,她是真有本事,而且所有的兵器,她即便不說精通,但總歸是會用的,而且是用的不差的。
這怎麼能不讓人震驚。
“王妃這麼厲害嗎?不會王妃把王爺也赢了吧?”
“厲害是真的,但把王爺赢了,應該不至于吧,咱們王爺那可是大邺戰神,戰場上從無敗績的。”
“我心都要跳出來了,我現在就已經開始緊張了,這是怎麼回事?”
“真期待。”
“不行,等一等,我得去準備筆墨,我得記一記。看看他們都用了什麼樣的兵器,用了什麼樣的招式,是怎麼取勝的,關鍵之處在哪,要不然,我怕一會兒他們招數太多,我記不住。”
“一起一起,咱們分開來,分開盯着。”
“王妃的速度快,王爺也是上過擂台的,他的速度也快,他們兩個對戰,我們不會看不清吧?”
“也沒準。”
“先看了再說,單是看看,我就有點熱血沸騰了。那些本事,真要是能學到自己手裡,等到了戰場上,還能怕南诏那些龜孫子?一刀一個,那還不得跟砍西瓜似的,把他們全都收拾了?”
“我怎麼覺得沒之前那麼累了呢?為了戰場上能保命,現在多練兵,這不應該的嗎?”
“之前是誰在帶頭抱怨戰王爺練兵太狠的?”
“我怎麼覺得,跟孫副将脫不開關系呢?這可真像他能傳出來的話,幹出來的事。”
“等着吧,地牢那頭,肯定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真是孫副将,王爺和王妃是不會饒了他的。王妃說的對,與鎮南侯還有牽扯,勾結南诏,那就是通敵叛國。咱們可都是大邺守軍,這些年在大營裡吃着苦受着罪,上着戰場,打着仗,為的不就是守疆土護百姓,驅逐外敵嗎?真若通了敵,那豈不是拿咱們的腦袋,拿咱們的命在鋪路?那不就是該死。”
“就是就是。”
話題繞了一圈,又繞到了孫傳海身上。
隻是,大家夥兒訓練的熱情高漲,自然的,對孫傳海的态度,也就更多了幾分憎惡感,更淩厲惡劣了些。
而這,剛好就是蕭景宴和沈安甯想要的。
眼下這樣剛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