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暝塵和孫傳海、孫振走遠,士兵們都炸了。
“我怎麼瞧着,孫副将沒有那麼清白呢?他剛剛臉色難看的要命,卻一句辯駁都沒有,這是辯無可辯嗎?”
“孫振那個人我倒是了解,有點小聰明,也有點小心機。可若說平白冤枉孫副将,他未必敢。”
“我覺得也是,孫振可不是膽大的人,生死關頭,他說的肯定是真的。”
“孫副将藏得挺深啊。”
“這也就是王妃有本事,能夠打過孫副将,為自己尋了個機會,證明自己不是隻會花拳繡腿,隻會魅惑人的禍水,要不然,她就是沒錯,也變成有錯了。這兩日,大營裡的流言多兇啊,一般人哪受得住?要是沒點本事,怕是早就被吐沫星子淹死了。”
“不得不說,王妃剛剛教訓孫副将那一手,真的夠狠啊。”
“簡直太厲害了好嗎?”
“就是就是,看過一遍,就記住了,還能用同樣的招數克制他,還能比他用的更好,再等一會兒,就有了破解之法,這種記憶能力,應變能力,以及對兵器的了解,對對手的了解,這要不是身經百戰的老手,如何能做到?不愧是将門虎女,夠厲害的。”
“若是能教教咱們,那就更好了。”
孫振和孫傳海的事,還有待調查,現在還說不準。
衆人的議論聲很快就淡了。
但是,大家是親眼瞧見沈安甯如何處理了孫傳海,如何取勝的,那樣淩厲的手段,放在一群熱血士兵的面前,如何能不激發他們的情緒,勾着他們想學想練?
有人提了頭,衆人索性就聚到了擂台邊上。
一個個的出聲詢問。
“王妃,你負責練兵嗎?你能教教我們嗎?”
“就之前打孫副将的那一手,你教教我們呗,我們也想學。之前,可沒人能破解他的雙刀,精妙處在哪啊?”
“王爺,你讓王妃教教我們嘛。”
“求王爺成全。”
聽着衆人的話,蕭景宴飛身站上了擂台。
看着沈安甯,蕭景宴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沈安甯之前就上過戰場,在北邊大營裡,也沒有人不信服她。那種信服,不是因為她是沈家的女兒,不是因為她是沈家人,而是因為她自己,因為她有那個實力。
眼下,沈安甯也不必靠他,不必靠沈家,就能在南韶關站穩腳跟。
她能去帶兵練兵。
不是因為他同意,而是因為大家求着她去。
蕭景宴怎麼能不為沈安甯高興?能不為她驕傲?
看向衆人,蕭景宴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這一瞬,聽着大家誇沈安甯,他比自己受到誇贊和認可,還要高興。
嘴角微揚,蕭景宴快速開口,“讓本王的王妃給你們訓練,那也得你們足夠有本事才成。”
“那什麼樣,才算足夠有本事?”
有膽子大的詢問。
聽問,蕭景宴也沒瞞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