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山,農莊。
沈安甯、蕭景宴到了這頭,就直接兵分兩路行動,計劃都已經制定好了,兩個人執行起來,也不廢多少時間。
沈安甯帶了一路人,直奔農莊的後山。
這邊也有人看守,明着的守衛,暗着的影衛,一共有十來個。
沈安甯帶着人到這邊,觀察了下情況,就做了吩咐。
“一會兒,等王爺那邊動起來了,咱們就開始行動,明着的守衛一共六個,暗處的影衛五六個,我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内,把這兩撥人都解決掉。然後分出四個人來,清理屍體,守住這道門,作為退路,準備接應,剩下的人則直接進農莊。”
沈安甯看着農莊,微微思量。
之後她就開了口。
“段佑年被鎮南侯囚禁關押了,鎮南侯不是什麼善類,他不可能善待段佑年。所有向陽的屋子,都不必查,我們主要挑破敗的屋子,段佑年也是有守衛的,破敗的屋子外還有守衛,就可以去探一探。另外,像是柴房、地窖這種地方,一定要尤其注意,尤其是地窖,看看農莊裡有沒有,有的話一定要查,不要放過了。”
這裡的農莊,畢竟是臨時準備的,存在地牢、暗室的可能性太小了。
想關押段佑年,又不引人注意......
沈安甯能想到的地方,也就那麼幾個。
應該不會有錯。
聽着沈安甯的分析,他帶的人快速點頭,他們都是暝王閣的人,都是見過沈安甯,也認可沈安甯,知道沈安甯厲害的。
他們的任務就是服從沈安甯的安排,配合沈安甯的行動,有想法可以提點,沒有就執行。
這點事,他們做不差。
衆人做準備,之後便靜靜的等着蕭景宴那頭的動靜。
農莊裡。
鎮南侯正在書房内喝茶,他也在等消息。
許是心情好,原本算不上多好的茶葉,他也品的有滋有味,很快,鎮南侯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緊接着,就有手下快步沖了進來。
見狀,鎮南侯将茶盞放下,他猛地站起身,向前迎了兩步。
“是不是有消息了?蕭景宴和沈安甯是不是死了?”
心中雀躍,鎮南侯的語調,都要比平時高昂振奮不少,那洪亮的聲音裡,還隐隐帶着興奮的笑聲。
下人瞧着鎮南侯的模樣,隻覺得頭皮發麻。
不敢看鎮南侯,他快速回應。
“回侯爺,蕭景宴......蕭景宴在農莊外,他帶了人手,與咱們的人交了收,已經要打進來了。”
“什麼?”
鎮南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臉上的笑意瞬間龜裂,他一伸手,就把手下給拉了過來,拽到了自己身前。
四目相對,他睚眦欲裂。
“你再給我說一遍,蕭景宴怎麼了?”
手下知道鎮南侯不痛快,可事實如此,他有什麼辦法?
“回侯爺,蕭景宴已經在農莊外了,他帶了人手,與咱們的人交了手。他本就功夫好,他帶着的人,也不知是什麼來頭,功夫高強,咱們的人根本應付不了,在他們手上走十幾二十個來回,就多半會落敗。他們勢如破竹,要打進來了。侯爺,你是去前面,還是現在就撤?”
要是去前面對戰,就得力挽狂瀾,可憑着鎮南侯的功夫,能勝過蕭景宴,勝過那些人嗎?
要是要撤,那就得快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