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宴勾勾唇,他轉而看向沈安甯。
見沈安甯眉眼彎彎,想讓對他的安排很滿意,蕭景宴的心裡也多了一抹歡喜,他明白,自己這多做的一份籌謀,并沒有白做。
沈家人平安,沈安甯開心,這就挺好的。
他也高興。
沒有多耽擱,蕭景宴看着沈安甯,快速開口,“安甯,準備吧,咱們準備出發。”
“我這邊做了些安排,你這頭都安排好了?”
“嗯。”
點點頭,蕭景宴也不瞞着。
“我已經調查過了,和我們猜想的一樣,段佑年的确被鎮南侯囚禁了,而且他的狀态應該不大好。在小半個時辰前,曾有郎中進了農莊,那郎中在京中頗有些名望,雖然人到現在還沒出來,不知道具體情況,但耽擱的時間越久,隻怕他情況就越不妙。”
聽着蕭景宴的話,沈安甯眉頭緊鎖,她眸色沉沉。
這一瞬間,沈安甯根本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何滋味。
說不開心,可她又慶幸,段佑年是被囚禁了,他并不是在幕後策劃這一切的人,他們信段佑年沒有信錯,他雖然身份變了,可是他還是曾經那個願意舍棄永安侯世子之位,隻求做個小官,能為百姓做實事,能造福百姓,證明自己的謙謙君子。
可說開心,想到段佑年現在的情況,她也開心不起來。
她不清楚段佑年的情況,可是,跟鎮南侯交過手,沈安甯知道鎮南侯不是善類,鎮南侯既然對段佑年動了手,那就不會手軟。郎中進了農莊,卻許久都沒有出來,除了鎮南侯不願讓他出來之外,那最可能的情況,就是段佑年狀态不好,他應付不來。
段佑年一腳踏進了鬼門關......
沈安甯哪能開心?
咬了咬唇,沈安甯快速看向蕭景宴,“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嗯。”
蕭景宴點頭,他随即道。
“人手我都已經安置好了,你的人手也帶上,咱們這就出發。抓緊時間過去,到了玄清山附近之後,咱們兵分兩路,我負責控制住鎮南侯,你來找段佑年,确認他的情況,咱們雙管齊下,速戰速決。”
“好。”
“那我們這就出發。”
說着,蕭景宴擡眸,看向了沈長玥、沈長珩。
“大哥,三哥,等我們出發半個時辰之後,你們再開始行動。記住了,能剿滅了鎮南侯的人手,這固然是好的,但是千萬不要硬拼,主意安全,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沒柴燒,大事未成,鎮南侯和這些人咱們總歸有機會收拾,不急在這一時,别把命搭進去,不值當的。”
蕭景宴這話,說的很現實,沈長玥、沈長珩都聽進去了。
隻是,他們所有人都明白,說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一旦開戰,一旦交手,很多事情就是不可控的。
也不是想停就能停的。
先戰了再說吧。
勾勾唇,沈長玥、沈長珩點頭,他們兩個快速回應。
“放心吧,我們心裡有數,一個永康别院,還不至于把我們兩個葬在那,你們不用擔心。”
“你們快出發吧,抓緊時間,都注意安全。我讓你們大嫂準備了夜宵,還準備了酒,等事情辦妥了,我們回來把酒言歡。”
聽着沈長玥、沈長珩的話,蕭景宴點頭。
再不耽擱。
伸手牽住沈安甯的手,蕭景宴帶着她,快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