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米國比賽,司雲錦可是做好準備要“借刀殺人”,最好時刻看着許願的一切動向。當然,更重要的是,要在他人眼裡對許願極盡友善,這樣無論對方出什麼事故,都不會有人懷疑到自己頭上。
要是因此能破壞許願在别人心裡的好印象,那簡直是一舉兩得。
許願黝黑的眸子終于看向她,眸光卻不帶任何情緒,隻是面無表情的用中文回答:“我有安排,不去。”
拒絕的幹淨利落。
司雲錦眉心不易察覺的蹙了蹙,故意做出有些受傷的表情:“許同學,不知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些誤會,但我們畢竟都是代表夏國來參加全球決賽,希望我們可以好好相處,可以嗎?”
這一番話,不動聲色将“不顧大局”的帽子,扣在許願頭上。
其他人的目光立刻朝許願看過去。
許願睨了她一眼:“我有安排就是對你不友好?你這麼脆弱的嗎?”
司雲錦被怼的表情一僵,竟一時想不到要如何接話。
同行選手中有個叫鄧朵朵的女孩,了解司雲錦的家世背景,非常想和她搞好關系。眼見司雲錦被怼,立刻覺察到這是難得的機會,連忙主動上前幫腔。
她對許願開口道:“許同學,司同學也是好心,畢竟她對這裡很熟悉,又是我們這群人裡口語最好的。邀請我們去逛逛是個難得的機會,還能增進大家的感情,你怎麼能拒絕呢?”
看到有人幫腔,司雲錦僵硬的表情緩和些許。
許願眸光掠過鄧朵朵,冷冷用英文回答道:“增進感情加分嗎?那你多增進增進,祝你取得一個好名次。”
說完這句話,并不管對方的反應,便徑直離開。
鄧朵朵在原地反應了一會兒,才勉強聽懂許願的意思,臉色不由鐵青。
司雲錦眸子凝着許願離去的背影,心中陰雲翻湧,努力維持不動聲色。
看着鄧朵朵鐵青的臉色,她眸色一閃,臉上帶上溫和笑意,主動朝對方走過去:“鄧同學,謝謝你幫我。許同學其實沒有惡意,她就是這樣有些孤僻的性格,也不是她的錯,我願意理解她。”
這番話表面聽起來,似乎是在為許願說話,實際上則是給她貼上“孤僻”、“不禮貌”的标簽。
既然許願要高冷、要“不可一世”,那她就動手幫幫忙,讓所有人最終都讨厭那個小賤人!
鄧朵朵心中一動。
沒想到這位司家千金竟如此善良,會換位思考,主動為他人着想,相比之下,那個姓許的同學還真是不知好歹。
她立刻開口道:“司同學你真善良,沒關系,她不去我們去,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其他人也跟着七嘴八舌的附和。
司雲錦嬌俏一笑,答應下來,眸底的陰翳不易察覺的一閃而過。
............
許願不想跟其他選手一起出行,并不全是因為司雲錦。對于她來說,米國其實并不是陌生之地。
她之前有來參加過幾次比賽,在等待比賽正式開始時,一個人逛過這裡很多地方。還專門為自己列出一張清單,每次參加比賽過來,就按照清單去逛幾個景點。
但這種事,完全沒有讓司雲錦等人知道的必要。
而且這一次她也不打算逛什麼景點,時間有限,想先去當地特色商店挑些禮物。
一個人在異國他鄉,沿着并不熟悉的街道漫步,可以給許願一種莫名的平靜感。
她正沿着商業街慢慢逛,路過一個米國男人時,對方碧藍色的眸子在她身上打量片刻,忽然伸出兩根手指放在眼角,做出一個将眼角拉長的姿勢。
是外國人歧視國人最常用的動作。
許願眉心微蹙,頓住腳步,朝那個男人看過去。
見她直視自己,男人不僅沒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反而又将動作重複幾次,眼神裡滿滿的挑釁意味。
做完動作還故意走上前來,對着許願開口道:“嘿!夏國妞,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們這些毫無用處的夏國人,應該滾回自己的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