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眸光冷冷睨向他,沒接話茬,而是紅唇翕動,伸手掐訣。
做完這一切後,在男人詫異的目光中用英文幽幽開口:“米國佬,很不幸,你歧視夏國人,就要有血光之災。”
男人一愣,碧藍色的眼睛滿是詫異。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古老的東方法術?!”
許願似笑非笑的緩緩點頭。
男人一臉不相信,正想說不信反駁的話,身後卻忽然傳來一陣引擎轟鳴。
不等他回頭去看,一陣強烈的撞擊感自身後傳來,下一瞬,整個身體竟不受控制的飛出去。
“嘭!——”
狠狠砸在地上。
男人痛叫出聲,連爬都爬不起來。
在路人一陣驚呼聲中,撞他的車子車窗搖下,一個滿臉怒意的男人沖他比着中指,大喊出聲:“混蛋!讓你睡我老婆,這就是教訓!”
那人說完這番話,腳踩油門直接溜走。
躺在地上同痛呼的男人,努力沖周圍看熱鬧的人伸出手,想讓路人救救自己。
但路過的人都隻是看上幾眼,沒有人停留。
許願睨向那個男人,經過他身邊時微微俯身,面不改色的低聲道:“以後記得尊重夏國人,白皮豬。”
說到最後三個字時,她故意用上重音。
“白皮豬”算是一句髒話,同歧視動作一樣,也是一句極具歧視性質的詞語。隻不過這個詞所指的對象,是眼前這種外國男人。
男人的臉色也不知因為疼痛,還是因為恐懼,陡然變得慘白。
他着實沒想到,自己隻是習慣性歧視羞辱這些夏國人,今天卻遇到一個“硬茬”,竟用古老的東方法術詛咒他。而且這東方法術居然如此厲害,連“冷卻時間”都不用,一秒就生效!
原本以為所謂夏國人會“古老東方法術”的說法,不過是危言聳聽,是他們妄圖自我保護,杜撰出的謊言,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他遇到真的。
身上強烈的痛感傳來,疼的他幾度暈厥。
這次的教訓足夠慘痛,從此之後,他再也不敢出言羞辱歧視任何一個夏國人。
實際上,這個米國男人不知道的是,許願其實并未對他施展任何“法術”或者“詛咒”,之所以說他有“血光之災”隻不過是從面相上看出來而已。
随意睡别人的老婆,還嚣張的四處炫耀,當然會被報複。
許願原本以為,相面術對于外國人來說,可能會與國人存在些許差别,沒想到竟幾乎差不多。
能得知這一點,倒算是意外收獲。
許願正打算離開,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女聲。
“等一下!”
許願回眸,便看見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女生,朝自己急急走來。
女生的長相很是漂亮,一頭金色卷發自然披散,白皙的面龐似細膩的羊脂玉,眼眸深邃猶如湖水,高挺的鼻梁下是玫瑰色的唇瓣。身着簡約連衣裙,得體的剪裁凸顯出姣好身材。
許願的眸光在女生的面目上停留片刻,等待對方的下文。
女生的表情很是急切:“你好,我剛才都看到了!你會古老的東方法術對不對?你可不可以救救我的同學?我的同學被惡魔附身了,也許你的古老東方法術可以救他!”
她剛才在一旁目睹許願教訓男人的全過程,對眼前這個女生會古老的東方法術深信不疑。
許願眉尾微挑。
真是一技傍身不愁吃穿,到國外比賽竟也有“生意”找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