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葉長空頓了幾秒:“你說什麼?你被下了降頭蠱?!你現在在哪?”
許願答道:“在家。糾正一下,我說的是,他試圖對我出手。但放心好了,我隻是讓他以為他成功了,而那隻蠱蟲現在在我手裡。”
她看了一眼籠子裡的小老鼠,又補充一句:“被我種到了一隻老鼠身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葉長空已然恢複平靜的聲音再次傳來:“方便面談嗎?帶上你那隻小老鼠。”
許願實在懶得動,直接向對方報出自己的地址。
半個小時後,葉長空按響了門鈴。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擅長八卦占蔔的冉卓。
冉卓一進門眼睛都亮了:“許小大師,那蠱蟲在哪呢?快給我見識見識!我早就聽說過暹羅國的蠱術,還一直沒有機會見呢!”
許願指了指不遠處的籠子。
冉卓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許小大師,你還真把蠱蟲......種在一隻老鼠身上了啊!”
當時聽到這個消息,他還認為葉老大在跟他開玩笑呢!
“蟑螂太小了,老鼠方便一點。其他都是有益的動物,不能傷害。”許願回答的一本正經。
讓她把這種邪惡的蠱蟲種在貓貓狗狗身上,她可舍不得。
冉卓眨了眨眼睛,一時不知道說什麼,索性不再說話,湊近籠子,專心研究起來。
葉長空也在看着那隻老鼠,墨色的眸底一片冰冷。
冉卓不清楚,他卻是了解的。
所謂降頭蠱,是邪性很強的一種蠱毒。一旦下蠱成功,被下蠱的人幾乎沒有可能性活着脫身,會一輩子成為下蠱者的傀儡和奴隸。
他轉向許願:“你是在哪裡遇到那個暹羅國邪師的?”
反正葉長空對自己的家世也有所了解,沒什麼隐瞞的必要,許願索性實話實說:“在許家。那位邪師是跟着許芊芊回來的,不過他應該對許芊芊做了什麼事,讓她不得不聽從指令。”
說到這裡,許願又想起之前被自己送走的那隻小鬼。
“哦,對了,這個邪師之前還對我出過一次手。準确來說,是他給了許芊芊一隻小鬼,許芊芊用那隻小鬼來對付過我。”
聽到這句話,正在專心研究老鼠的冉卓立刻沖過來。
“許小大師,你說的是養小鬼嗎?跟降頭蠱一樣,也是一種邪術?”
許願點點頭:“就是那種東西。不過那隻小鬼功力不強,已經被我送走了。”
冉卓聽着她的輕描淡寫不由咋舌。
連會玄術的,都有不少喪命在暹羅國小鬼手裡的,許願竟然能把那種東西送走?
聽到叙述的葉長空眸色沉冷,臉色已然難看至極。
他骨節上的青筋暴起,緊皺着眉心開口:“夏國和暹羅國在玄術界明明有過約定,不能傷害彼此國家的普通人,但那個邪師現在卻違反規定,對我們夏國的人下手!”
冉卓連忙小心翼翼補充:“那個,許小大師應該不算普通人吧!”
許願面無表情道:“以許芊芊的性格,她在用那隻小鬼對付我之前,應該還讓其替自己做了不少别的事。而那名邪師,我相信他來夏國的目的,肯定也不單單隻是為了對付我。”
葉長空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個人之間的約定都要遵守,更何況是玄術界國與國之間的約定。
那個邪師既然是玄術界的人,就不可能不知道這個約定。最起碼,以他這種身份在進入夏國之前,暹羅國那邊玄術界應該對其進行嚴格監管才對!
見老大臉色不好,冉卓眨了眨眼睛,不敢再說話了。
葉長空攥了攥拳,再次開口:“你知道那人叫什麼名字嗎?”
許願仔細回憶一下,想起許芊芊對他的稱呼:“應該是叫......阿努蓬。”
葉長空沉聲吩咐:“冉卓,你馬上通知二組其他人,對這個來自暹羅國的阿努蓬,進行全方位徹底的調查,然後将所有的資料彙總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