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婷看着李州,腦海中情不自禁地便冒出來了兩句古語:岩岩若孤松之獨立,傀俄若玉山之将崩。
這兩句詩用來形容李州,當真是分毫不差!
有了從空間取出來的營養劑作為催化,李月婷隻用了十天,就重新培育出來了一批土豆。
這幾日,李州沒有再出過門。
他每日陪着李月婷一起忙得腳不沾地,總算是将所有的與他們夫婦二人簽訂契書的鄉親們,所需要的土豆種子全都分發了下去。
事實上,土豆并不難種,村民們也都谙熟于此。
所以,鄉親們很快便上了手,而且,幹勁十足!
可是,未出半月,一個新的問題便來了。
因為種植土豆的占地面積陡然增大,且現如今正處于大旱之年,給土豆灌溉便成了眼下最棘手的問題。
不僅如此,村裡面的耕地,多為坡耕地,即便不是旱災荒年,也會因為水土流失極為嚴重,而很難聚水成田。
這一點,令李月婷始料未及,愁眉不展。
她能想到的解決辦法,就是利用抽水泵灌溉蓄水。
可是,在科技并不發達的古時候,這個辦法根本無法貫徹施行。
若是單靠人力一桶一桶的灌溉,小面積尚且可以滿足,但種植面積稍大一些後,便會顯得捉襟見肘。
是以,一時之間,李月婷實在是想不到什麼一勞永逸的辦法,來解決眼下的難題。
李州看到李月婷一整天都沉着臉色,一言不發的模樣,終于忍不住湊上前去,開口問道。
“娘子這是怎麼了,這幾日一直怏怏不快的?難不成,是現在就開始煩憂,日後會數銀子數到手軟?”
李州笑着揶揄了李月婷一句,說話間,又習慣性的牽住了她的手。
李月婷也難掩愁色的輕歎了一口氣,然後,側了側身子倚靠在李州的身上。
“相公就别打趣我了!還數銀子呢,再這麼下去,咱們不但沒有銀子入賬,還得賠給鄉親們一筆不菲的辛苦錢!”
“怎麼了?我瞧這陣子,鄉親們幹的都挺起勁兒的,還是說......有人從中作梗?”
“那倒沒有!隻是,連年大旱,且村中的坡耕地蓄水困難,再這麼下去,不等土豆開花結果,就會因為缺水而活活旱死!”
“嗯,這倒确實是個問題!但......想要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也并不難辦!”
“當真?相公你有辦法?快,說來聽一聽!”
李月婷迫不及待的模樣,逗得李州淺笑着伸出手,輕輕地在她眉心彈了一下。
“你呀,以後有什麼煩心事就直說,何必一個人悶在心裡面?你可是瞧不上為夫,認準了為夫一定幫不上你的忙?”
“我沒有......隻不過是,不想讓相公跟着我一起發愁罷了!”
“那不還是瞧不上為夫?”
“相公,我錯了!你到底有什麼辦法,快點說給我聽一聽吧。”
李月婷心急如焚,拉着李州的手臂,撒嬌的央求道。
李州滿心竊喜,嘴角含笑的點了點頭。
“古來,農民灌溉都是靠天吃飯,雨水豐沛的時節,自然不成問題。但适逢大旱之年,農民們便無計可施,隻能讓耕地白白荒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