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願的話,許啟庭臉色一變。
他一心想着把白秀雅推出去擋槍,卻忘了這件事!
以許願現在的本事和性子,他根本不敢直接否認。
但說到底,這件事還要怪白秀雅!要不是她沒用,反而和向家的兒子搞在一起,把向家得罪了,許家也未必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而且,誰讓她見下藥成功就變臉那麼快?但凡當時能裝一裝,今天自己都還能找補回來。
許啟庭正想着如何解釋那件事,周圍人的議論聲俨然變了個風向。
“不是說許家這個養女人品不行的嗎?原來是許家人虐待人家,還要往人家身上潑髒水啊!不想好好養,當初為什麼要收養人家?”
“為了利益給養女下藥,然後送給别人,這是作為一個人能幹出的事?沒想到許家竟然是這種家庭!”
“養母經常虐待女兒的話,養父怎麼可能不知道?竟然找上當受騙這種爛借口,這是看養女成了賀家的座上賓,才故意來讨好的吧!”
許啟庭越聽心裡越慌,連忙辯解到:“願願,之前爸爸其實真的都是被蒙蔽的,雖然無論怎麼說,也都是我的錯。但爸爸這一次是真的想補償你,隻要你能原諒,讓爸爸做什麼都行!”
被收養的十八年裡,他可從未跟許願說過這樣的軟話。之前許願不是一直都渴望被愛嗎?這樣說總夠了吧!
許願微微挑眉:“那你覺得我被虐待了十八年,和差點被許家毀掉的人生,用什麼補償合适?”
許啟庭眼睛轉了轉,連忙開口:“願願,隻要你說出來,爸爸什麼都願意做!”
許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把你準備留給外室的财産,留給我也可以嗎?”
許啟庭的心裡頓時一慌。
現在的許願果然能掐會算,竟然連這件事都算的出來!
周圍的人更加驚訝,看向許啟庭的目光已經帶上了些許的鄙夷。
“之前不都說許家夫妻恩愛,丈夫竟然還找了外室?”
“都是營銷的人設!沒聽他剛才怎麼說嗎?明顯就是要把妻子推出去擋槍啊!”
“幸虧這個養女離開許家了,這種人到底是怎麼成為豪門的?”
此時的許啟庭,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剛才的舉動了。
早知道許願這麼油鹽不進,他就不應該過來找她!
許啟庭連忙開口找補:“願願,這都是小事情。不管怎麼說,我其實心裡一直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許家也有好好養你十八年,看在許家把你養大的份上......”
許願一雙黝黑的眸子凝過來,打斷對方的話:“原來你一直在心裡把我當成親生女兒看待啊?那你能解釋解釋,當初到底為什麼會抱養我嗎?或者你要是記不清的話,我幫你解釋?”
許啟庭一怔。
原來自己一直以來的猜測沒有錯,許願真的知道!
聽到這裡,周圍人探尋的目光更甚,已經隐約猜測到,許家人抱養許願肯定不會出于什麼好目的。
許啟庭嘴巴張了又張,卻完全不知如何回答。
他心裡很清楚,無論自己回答什麼,許願都會毫不留情的把真實原因說出來。那個秘密一旦公之于衆,他自己最後的臉皮恐怕都要沒了!
許願失去了耐心,轉向賀時琛開口道:“這位姓許的先生,應該不是賀家邀請來的吧?”
賀時琛微微一怔,立刻明白許願的意思。
許啟庭到底是不是賀家邀請來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作為東道主,既然座上賓發話了,他就應該把這礙眼的人趕出宴會了。
更何況,許啟庭還真不是賀家邀請來的。
即使不是完全了解,對許願和許家的恩怨也多少有些耳聞。既然已經請了許願當座上賓,又怎麼可能再去請任何許家的人?
賀時琛上前一步,冷臉對着許啟庭,毫不留情的開口:“賀家沒有邀請過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話一出,周圍更是一片嘩然。
“許家好歹也曾算是豪門,怎麼現在搞得這麼低級?沒得到邀請也就算了,竟然還厚着臉皮混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