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了,肯定是知道養女是人家的座上賓,厚着臉皮來抱大腿的!”
“趕緊趕出去吧,這樣的人留着也是礙眼的!”
許啟庭的臉色頓時難看無比。
剛才光想着借機會道德綁架許願了,卻忘了這檔子事!
賀時琛壓根兒也不給他找補的機會,直接朝身後揮了揮手。
兩個身強體壯的保镖直接過來,拖着許啟庭像拖一條野狗一樣,朝外走去。
被扔出賀家大門的許啟庭腸子都快悔青了。
他費盡心力混進來的宴會,不僅沒有完成最初的目的,連他努力維持了半輩子的體面,竟都丢失在了這個宴會上!
參加賀家宴會的各大家族和商界名流不在少數,許家的窘境和他丢人的樣子,一定都被旁人看了去。用不了多久,說不定就會傳遍整個江城!
然而,讓他更加後悔的事情還在後面。
被許啟庭自己在宴會上這麼一鬧,在場來賓都知道了許家以前是怎樣對待許願這個假千金的。再加上對許啟庭人品的重新認識,以及賀家人對于許願的重視,許多商業夥伴感到厭惡的同時,決定不再與許家合作。
才幾天的功夫,許家原本談好的幾個項目同時告吹,資金流徹底斷裂。
整個許氏瀕臨破産!
............
還不知道許氏近況的白秀雅,正在家裡為女兒的事情操心。
黃嬸匆匆趕來,一臉神色慌張的樣子:“不好了,夫人!有人打電話過來,說......說許氏欠了他們的錢,許氏要破産了!”
白秀雅頓時瞪大了眼睛:“你在胡說什麼?!快給老爺打電話!”
黃嬸一臉委屈:“夫人,我沒有胡說啊!剛才真是有人來催債,他們說老爺聯系不上,我也給也爺打了電話,真的沒有人接聽!”
白秀雅心裡一顫,連忙掏出手機撥打許啟庭的電話,聽筒内隻有忙音傳出來,電話果然打不通。
她吓得臉都白了。
這種關鍵時刻要是許家破産,她和女兒要怎麼活?
“趕緊讓人找找老爺在哪!一定要把我老爺叫回來!”
黃嬸應了一聲退了下去,隔了好半天才來彙報,說是有人看見許啟庭在某家高檔酒吧一個人喝酒。
那副樣子分明是在借酒澆愁,去尋找的人甚至認了好幾遍,才敢确定眼前一臉頹喪,毫無精氣神的人确實是許啟庭。
白秀雅的驚慌全寫在臉上。
丈夫什麼時候借酒消愁過?難道許氏真的要破産了?!
她連打扮都顧不上了,連忙出門去找自己的丈夫。
來到酒吧VIP包廂,果然看見許啟庭一個人坐在那裡,面前的茶幾上擺着各種酒。
都是從前發達時,在這間酒吧存下的,目的是方便招待客戶。沒想到這些酒,最後竟然用在了自己身上。
看到白秀雅,許啟庭臉上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你......來幹什麼?”
白秀雅眼淚滾了下來,連忙來到丈夫身邊:“啟庭,許氏是不是真的......真的要破産了?”
許啟庭舉杯的動作一頓,仿佛受到了什麼刺激,将手裡的酒瓶用力的摔在地上。
“啪!——”的一聲,碎片飛濺。
白秀雅一聲尖叫,被吓得一個踉跄差點癱倒在地。
即使她再不願意相信,看來許是要破産的事也是真的。
白秀雅心裡一慌,瞬間想起了什麼,連忙撲到丈夫身邊,顫抖着聲音詢問:“那你媽留下的股份呢?給芊芊留的錢呢?在哪兒?都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