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逗一逗賀時琛而已,一個人是否會做出改變,其實也會在他的面相上有體現。
賀時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許小大師你快别說我了,我母上大人正等着見你呢!”
說完,便引着許願朝前走去。
其他來賓看到賀家少爺與一個陌生女子如此熟悉,不由心生疑問,對這位女子的身份着實産生好奇,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
許啟庭是在宴會快開始的時候,才匆匆趕來。
他的車子甚至不敢停在正門口,趕在人最多的時候,擠在各種身份尊貴的來賓當中,混進了宴會場地。
不愧是賀家舉辦的宴會,場地規模極大,裝飾的又很有風格特色。連宴會的音樂師,都是江城極富盛名的。
混迹宴會的許啟庭在僞裝鎮定自若的同時,一雙眼睛時不時向周圍瞄去,物色他的目标人物。
就在這時,他眼角餘光不經意間的一瞥,卻被猛然撞進視線的身影,驚的瞳孔一縮。
出現在何家座上賓位置的,不是許願是誰!
雖然她臉上戴着一副口罩,旁人認不出來,他這個曾經的養父卻是絕不可能認錯的!
本以為能夠成為國家特殊部門的人,已經是許願的極限了。沒想到這個丫頭比他想象中還要有本事,竟然與鼎鼎有名的賀家扯上關系,還是人家的座上賓!
而他這個曾經的養父,卻連被賀家邀請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換一個角度來講,能在這裡見到許願,也算是老天給他機會。
許啟庭一咬牙,決定去求求許願,說不定在大庭廣衆之下給她施壓,能逼她就範,再來幫許家一把。
想到這裡,許啟庭厚着臉皮走上前去,站在許願面前,做出一副無奈而又内疚的表情。
“願願,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你。你好久沒有回爸爸的消息了,還在生爸爸的氣嗎?”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被周圍的來賓聽到。
聽到這句話,衆人的注意力集中過來,有認出許啟庭的,看向許願的目光立刻帶上驚訝,立刻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怎麼回事?這位小姐原來竟是許家的那個養女嗎?”
“不是吧!許家的那個養女不是品行問題,被趕出家門了嗎?怎麼成了賀家的座上賓了?”
“怎麼聽這意思,感覺許家人還挺卑微的啊?這跟聽說的可不太一樣啊!”
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許願微微挑眉。
賀家人的注意力也集中過來,尤其是賀時琛的表情,俨然一副随時要出頭的架勢。
隻是礙于眼前發生的事屬于許願個人的家事,應該先看看她本人的态度。
許願饒有興緻的看向面前的許啟庭,表情裡沒有半分不耐,反而有點好奇他接下來會說什麼。
許啟庭注意到周圍的目光,連忙趁熱打鐵,心疼的表情說來就來:“願願,其實我以往也是被你媽媽騙了,我并不知道她原來對你這麼不好。都是爸爸的錯,爸爸沒有早點發現這件事,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爸爸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爸爸好不好?”
語氣裡充滿卑微,俨然一位真心祈求兒女敬愛的老父親。
周圍的議論聲音更大了,竟有幾分偏向許啟庭的意思。
許願一聲冷笑。
終于知道許芊芊為什麼要進娛樂圈了,原來她的演技源自于父親遺傳。
其實她知道許啟庭是故意來搭話,借着今天這個場合對自己進行道德綁架,目的多半還是想她繼續為許家做事。但卻有些意外,他竟這麼直接的就把白秀雅給賣了。
看來許啟庭某種程度上來講,是要放棄許家的那對母女了。
意識到這一點,許願不由覺得好笑。
她挑了挑眉尾,反問許啟庭:“哦?是嗎?原來白秀雅虐待我時,你是被騙的啊!所以,你給我下藥想把我送人以換取利益那一次,也是被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