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說辦就辦,當天晚上便和厲修寒詳談。
“你想撮合綠蘿和随越?”厲修寒雙手置于腦後,悠閑的享受媳婦遞上來的葡萄:“算算,随越那小子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成家。”
這次出事,随越受了不少委屈,獨自一人在崖底帶了三天三夜。好在林海及時趕到阻止他,要不然那二愣子指不定幹出什麼事來。
秦清湊上前,她還是第一次做媒,心裡有些小忐忑,随越整日在她眼前晃,性子她了解,沒什麼壞心眼,人也實在,就是有時候犯二。
綠蘿相貌出衆,若不是出了常嬷嬷這事,她想着過幾年把她許配給墨雲閣的掌櫃,他見過那人,雖然比綠蘿大幾歲,可人又本事,聽說一直未娶親,是因為家裡窮,如今有了墨雲閣兩成的紅利,早過上吃穿不愁的日子。
想到比綠蘿還要美上幾分的夏雪,秦清想着改日探探那掌櫃的口風。
“你也覺得好?”
“嗯,可以試試?”
秦清一聽,把葡萄塞進厲修寒的嘴裡,挑挑眉:“怎麼随越還想挑?”
“不是?”厲修寒起身,哄道:“總要問問兩人的意思。”
秦清護短的性子顯露無疑,不過她也明白,強扭的瓜不甜她也要問問綠蘿的意思:“你告訴随越,我身邊的丫頭,不管是誰,都有一條,十年之内無孕才可納妾,要不然别想娶她們。”
古代重男輕女的思想,秦清阻止不了,更不可能強求所有人都像厲修寒一樣,一生一世隻守着她一人。
“這點好說,随越自幼跟在我身邊,父母早已去世,就他那個腦袋,還納妾,能搞定綠蘿就不錯了。”
這話秦清愛聽,她的丫頭那個不是聰明伶俐,配那木頭疙瘩綽綽有餘。
兩人說完話,秦清一個咕噜起身。
厲修寒拉住道:“你去哪?都要睡覺了?”
“幾個大丫頭在西屋等着,我去去就回。”秦清披上衣服,穿着自制的拖鞋,頭也不回的走了。
厲修寒氣的垂床,這算什麼,好不容易盼着月事過去,怎麼還被随越這厮給絆住,不行,這是他要在想想,萬一随越那貨比他提前有了孩子,豈不是沒面子。
越想厲修寒越覺得,随越娶親之事還是往後推推好。
秦清挑林子到了西屋,夏雪、冬梅、秋蓮、綠蘿都在還有時嬷嬷。
既然見主子來了,起身行禮。
“行啦,都不是外人,快坐。”秦清盤腿上了榻上。
因提前知道王妃要過來,西屋也放置了冰塊,外面的悶熱被屋内的冷空氣阻隔,秦清舒爽的喝了口茶。
“我先說第一件事。”她從懷裡掏出一百兩銀子,遞給時嬷嬷:“這個嬷嬷拿着。”
時嬷嬷詫異的看着秦清,退後兩步,不敢接:“主子,您這是何意?”
“嬷嬷日後有事,可以與我說,您侄女三日後成親,這麼大的事,怎麼能不去。”秦清把銀票塞到時嬷嬷手裡:“王爺的病也不是一兩日,您也不是一去不回,何必搞的如此緊張,明日放您四天假,您回去好好歇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