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貌這種東西,不過是一張面具,應對大千世界形形色色的人,夜深人靜後,才是真正的自己。隻是那一面,無人得知。”
冬梅受教:“王妃教訓的是,奴婢日後定不會在犯錯。”
秦清滿意的點點頭。
“隻是?”冬梅有些猶豫,咬着唇看着秦清:“奴婢有一事,想禀報王妃。”
“你說。”
“王妃可還記得常嬷嬷?就是廚房的管事。”冬梅見主子點頭,繼續說道:“王妃出事那段時間,常嬷嬷的侄子來王府小住,看上綠蘿,那小子還妄想生米煮成熟飯。後來王妃回來,她們便歇了心思,誰曾想,前兩日我去廚房,聽那傻子說什麼,綠蘿是她媳婦。”
“王妃,我不是嫌棄他,隻是常嬷嬷太欺負人,明明沒譜的事,怎麼就成了媳婦,現在綠蘿氣的都不敢出屋。”
“還有此事?”秦清皺眉。眸底閃過一絲内疚,剛回府時,她聽二妞說過,隻想到道盧玉箫那貨,本想着過段時間處理,沒想到對方居然等不及先出手。
現在看來,常嬷嬷敢如此行事,背後定有人撐腰。
一個廚房的管事,也敢肖想她身邊的大丫頭。她可不認為常嬷嬷有這個膽量。
她回來後忙着照顧厲修寒,忽略了她們,細細想來,幾個丫頭這段時間不容易,是她疏忽了。
“這件事你放心,我會處理,你告訴綠蘿,該吃吃該喝喝,别當回事。”
有王妃做主,冬梅自然放心,這下綠蘿可以放心了。
轉念一想,冬梅怯怯的問道:“王妃,我是不是給您添麻煩了?”
“你怎麼會這樣想?你們是我的大丫頭,婚事自然有我說了算,這是本就該早些告訴我。”
“可是,王爺還病着,您又。”冬梅欲言又止。
秦清很想告訴衆人,厲修寒那貨沒事,一點事都沒有。
她拍了拍冬梅的肩膀:“放心,你們這點小事根本不算事,告訴她們幾個日後有什麼事,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替你們做主。”
“王妃。”冬梅撲到秦清懷裡,眼淚簌簌的落下,邊擦眼淚邊說道:“王妃,還有一件事,時嬷嬷的侄女還有幾日便要成親,本來請嬷嬷當證婚人,可嬷嬷當心王爺,便拒絕了。”
哎,秦清喟歎一聲,自己到底有多失敗,居然沒有一個人願意和她講。可轉念一想,她們都是跟在她身邊的老人,榮辱與共,早把王府當做自己的家。這樣想來,秦清又感覺到欣慰。
看來回去後,定要好好敲打她們一番。
不過,秦清想到另一件事,暗自琢磨是不是和厲修寒商量一下,必定肥水不流外人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