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時嬷嬷聽了,早已紅了眼眶,她早已把秦清當做自己的女兒,有她的地方便是家,至于家中的其他人,她早就忘了:“這錢老奴不能收。”
“快拿着,這種好事可不是天天都有的哦。”秦清調皮的把錢塞到時嬷嬷手中。
她見不得溫情戲,不待時嬷嬷開口,直接吩咐第二件事:“你們四個跟在我身邊也有三年,冬梅和秋蓮還小一點,夏雪今年已經十八,還有綠蘿十七。我打算幫你們找合适的人,早日成家。”
秦清話畢,四人面露尴尬,綠蘿是幾人中最聰慧的,上前道:“主子,是不是因為我的事。”
天啟民風開放,任何禮儀束縛都是針對那些貴女,而那些底層的女子,受到的約束少一些。
比如像她們現在這樣,公開讨論自己的婚事。
秦清知道綠蘿心思缜密,任何事情都瞞不過她的眼睛,這也是為何她想多留綠蘿幾年。
“此事是我的疏忽,你不必多想,我并沒有趕你們走的意思。人到了什麼年歲,就要幹什麼事。你們年紀到了,自然要成親。你們成了親還可以在王府幹活,你們放心我定不會虧待你們。”
知道自己不會攆走,幾人懸着的心落下。
夏雪比劃了幾下:“王妃,現在綠蘿比較着急。”
綠蘿被常嬷嬷侄子盯上的事,她們幾個都知道。
綠蘿又氣又羞,扯着夏雪的衣角讓她不要在說了。
夏雪其實不是多嘴的人,隻是那也的情形讓她不寒而栗,想到那日若是綠蘿,後果不堪設想。
隻是想到綠蘿嫁人後,王妃身邊少了伺候的人,夏雪有些犯愁,她身為四大丫鬟之首,自然事事都要已王妃考慮。
她和綠蘿關系不錯,可也不能耽誤王妃身邊的差事。
“這事我知道,綠蘿你放心,我倒要看看她們那個敢來我跟前要人。”秦清安撫好幾人,留下綠蘿伺候,其他幾人退出西屋。
綠蘿把绛紫色繡荷花的迎枕放在秦清背後,把早上炖的燕窩端進來。
秦清心裡暖暖的。
綠蘿不但長得漂亮,心思更是細膩,這份體貼,讓她舍不得放手。
“過來做,别忙了。”
綠蘿有些錯愕,主子還有事和她說?
秦清正色道:“剛才的話不是說下,你今年也不了,我到慶幸發生常嬷嬷的事,她給我提了個醒。要不然委屈你們了。”
綠蘿不語,她這個年紀在鄉下早已結婚生子。隻是她是王妃的人,自然等着王妃發話,嫁人不過是早晚的事,她并不着急。
想着小玉如今越發細緻,将來不管是頂替夏雪還是她都不成問題。再把冬初調教出來,王妃身邊便不缺人手。
細細想下來,王妃身邊丫鬟是夠了,反倒是外面的管事媳婦沒有。
秦清眉眼彎彎像懸在半空的月牙:“那個随越,你覺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