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本來還想要上目前厲修寒看看她的玄森師哥,她想着,厲修寒總也應該知道第一殺手北燕的特征,總好過,自己在這兒瞎猜測吧。
若這玄森師哥真的就是傳說中的第一殺手,那麼她到底要不要跟着他回去藥谷呢?這些都是一個謎。可她又是很希望能夠跟着玄森師哥一起去了。到時候當上厲修寒,這就應該是一一段很完美的旅程了。
想起來自己之前臉上的傷痕,因為中毒而導緻了自己臉上奇醜無比的樣子,秦清還是感到心裡頭一陣陣的難過。那會兒,自己是有無限希望的。
雖然她穿越過來的時候,原身已經死亡,可是她的意識還是在她的腦子裡殘存了不少,至少她的記憶卻都是真實的。
“跟誰喝酒的?”秦清不知道厲修寒到底都是跟誰去喝酒了,而且他的朋友們并不知道他的病症已經得到了控制,也都知道他是不能喝酒的,可是今日竟然喝酒喝的這樣酩酊大醉,難道是特意在害他嗎?
“王爺說,是他自己喝的。奴婢也不知道,剛才就聽王爺一邊吐一邊說,一個人喝酒一個人喝酒什麼的。”憐兒怯生生的看了秦清一眼,她是不敢再多說什麼。
因為看着秦清旁邊那個男人就莫名的感到一陣恐懼。
而這個男人就是要帶着秦清回到藥谷的師哥。
“師哥,你自己先喝着,我失陪一下。”秦清對師哥玄森道歉,然後就快步走到了後院,這裡是她的寝室,也是和厲修寒住的地方。
“清清。你去哪兒?”厲修寒看到秦清,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一把将她拉進了身旁,粘着她,不需她出去,他剛才自己一個人在酒樓喝悶酒,就是想要看看她是否還在乎自己。
可是,回來之後,竟然感到頭暈,看來确實是很久都沒有喝酒的緣故,因為一直裝病,便是酒也戒了。
“你說什麼?”秦清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厲修寒,他竟然叫她清清,這可是她從來沒有聽到過的稱呼,從他們成親至今,厲修寒就沒有這麼稱呼過她,簡直是破天荒的。
“我說,讓你不要走。”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厲修寒的心中一陣慌亂,看到秦清的時候,總是下意識的說讓她不要走,好象他一松手,她就會跑掉一樣。
“我知道,我不會走,你放心。”看着厲修寒象個孩子一樣粘着自己,秦清地心中竟然有那麼一丢丢的難過和不忍心。她的确是想過是否要離開他,可是後來沒有幾天,又會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确實很想念她的家人,也很想念她曾經生活的城市,在她的家裡,有她的親人。
而在這個世界,她隻有他,當然,若說還有什麼人在意她的話,那這個玄森師哥也算是一個,可是這個人在意的其實是真正的秦清,而不是她這個冒牌的秦清。
她就這樣靜靜的看着他。
厲修寒抱着秦清,眼神中懇求似的神态,讓秦清心中一沉。
“九王,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秦清想着這個事情早晚都要跟他說,還是提前商量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