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看了一眼秦清,主子是比閨閣中的女子出衆,可還沒到能與男子匹敵的地步,真玩砸了,可不是小數目。
他心裡犯嘀咕,要不要勸勸主子,換個生意。
秦清看出李四的擔憂,淡淡道:“你放心,我有把握。”
不就是靠山嘛,她有的是。
心思被主子看透,李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成,我這就去辦,主子放心,兩日後給你回話。”
“不過?”李四猶豫一下,道:“好的鋪面若想買下,估計要動用主子的人脈。”
京城寸土寸金,好的鋪面早被人買下,不是自己做生意,就是等着很賺一筆。這些年一般都不缺錢,要的不過是一份面子。
如果主子能擺出閑王妃的架子,估計能便宜不少。
秦清明白,不過他不打算出面:“這事還是你勸勸處理,對了最好找一個靠譜的掌櫃,還是老規矩,兩成。”
“得了,主子回去等我的好消息便是。”
談完公事,李四坐下替秦清斟茶:“主子,您身子沒事吧?聽二妞說,你也受傷了?”
“無礙,都是小傷不打緊。”
李四從懷裡掏出一個護身符,有些猶豫,自言自語道:“我娘把這個給了我好幾日,說是去柏林寺求的,保平安,我就說主子福大命大,怎麼會稀罕這些。”
“我稀罕。”秦清截斷李四的話,奪過他手中的護身符,放在荷包中:“回去替我謝謝你娘。”
李四見主子收了,心裡高興,連連點頭。
秦清沒有立馬離開茶樓,而是點了壺茶,獨坐了半柱香的時間,擡腳去結賬。
額......壞了。
她剛才把錢都給了李四,這下尴尬了,怎麼辦?
“這給客官,十兩銀子。”掌櫃的笑着說道。
秦清臉上露出尴尬的笑,心裡盤算着要不要暴露自己身份,或是逃單?已自己的腳程,要跑過店裡的小厮或是掌櫃,應該不成問題。
出了門是朝東面跑還是西面好呢?
秦清咬着手指,暗自琢磨。便聽到耳邊溫潤的聲音響起:“掌櫃的,這位小哥的賬,一起結。”
秦清擡頭,便看到剛才那位男子,兩人離的很近,他能問道男子身上的茶香。
“這怎麼好意思。”她是想說我們又不認識。
男子似能看穿秦清的心思,菀兒一笑:“在下紀淩塵。”
“哦,我叫秦二。”秦清故意壓低聲音道。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更何況是錢财。
待兩人出了茶樓,秦清問道:“紀兄,怎知我沒帶錢?”
紀淩塵明月的眸子泛起銀光:“見秦兄弟一直站在那不動,我便想到是不是出門着急,忘帶銀子。”
原來如此,秦清尴尬的一笑,自己還琢磨如何逃單,太丢人了。
“紀兄住在哪,明日我派人把銀子送過去?”她可不想欠陌生人的銀子,特别還是個美男。
“醉紅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