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聽沈文墨說秦清是他表妹,所以楊家主這邊也就沒有把他當成是沈家人,并且因為她隻是個表妹的關系,在心裡很看不起她。
在她他看來這種外姓人就是來沾光的。
沈家不如楊家,所以來沾光沈家的人,就是比沈家都不如了,于是秦清在楊家嘴這裡更加是身份地位都拿不出手的人。
就這麼一個什麼都拿不出手的丫頭片子,居然敢這麼跟他說話,楊家主心裡很生氣,他正在想着是不是直接教訓教訓這丫頭,給她幾個巴掌讓她清醒點。
“那你又算個什麼東西呢?我至少還跟沈家是沾親帶故的關系,你算什麼東西跑到沈家來放肆撒野?”
楊家主是做夢也沒想到秦清居然敢這麼跟他說話,他被氣的一時間居然都找不到話來回應她了,半響後才終于看見道:“你,你放肆,你好大的膽你放肆!”
楊家跟着來的,其他人這會也都紛紛站起來,是不是要把秦清給圍起來,而沈家的人也都在這時候走過走過來,站在秦清的身後。
沈家的人肯定比楊家的人要多,被沈家的人突然這麼圍上來,楊家的人居然有些慫了。
楊家人今天來的人除了楊家主跟他的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之外,還有一堆的護衛。
看楊家帶那麼多護衛來就知道來者不善了。
不過楊家帶來的護衛都在擋在外面,根本無法進入大堂,所以這會兒大堂就隻有楊家四口子人,從這陣勢上看,楊家是真的輸的很徹底。
如果沈家人真的要對付他們的話,他們還真的來不及把護衛給叫進來了,所以這會兒面對他們如此。楊家有些怕了。
楊家主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些,現在他的注意力都被秦清給勾走了,當然不是好的那種勾走,而是憤怒的那種勾走。
他,刻在氣的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秦清一副恨不得把她殺了的架勢。
楊家主隻是心眼特别特别小的一個人,而且他習慣了在惠城這邊掌握權勢,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難得遇到一個敢這麼不給他面子的人,這會兒他心裡的憤怒是上升到了最高點好像,如果今天沒有辦法把秦清殺了的話,他心頭這口氣難以消下去。
從這裡其實也可以看得出,楊家主跟楊勝雪,不愧是父女,這父女兩個人都是同樣的記仇,小氣加殘暴,所以楊勝雪之前會那麼殘暴什麼的跟遺傳應該也不無關系。
“我覺得你們楊家人真是好笑。”
秦清在這種雙方對峙的氛圍下,突然又嗤笑一聲,說出了這麼一句話,這一句話可把楊家主給氣了個半死。
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大膽敢這樣對他的人。
他現在是真的恨不得殺了秦清,恨不得将她給殺之而後快。
楊家主直接看向沈文墨,“你們新沈家難道就容忍這麼一個丫頭片子在這裡作威作福?啊,你們沈家什麼時候是一個丫頭片子做主啊?”
“我們沈家是誰做主的就不來楊家主你操心了,楊家主今日到底來做什麼?還請告知原因,若是是來無地放事的那就請走吧,我們全家接待不了你這一尊大佛。”
事實證明沈文墨之前隻是不想理會楊家主罷了,這不,現在他說出口的話一句比一句氣的,可把楊家主要氣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