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妃聽說嶽靜來了,自然要過來看看。
别看文王妃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其實骨子裡有一種俠女的風範,要不然也不會看靜娴郡主受委屈,要點了辰王府。
一番相識後,文王妃倒是一直看着戰津英,私下對文王道:“沒想到戰将軍如此年輕貌美,我天啟的好二郎還真是多,你等會好好結實一番。”
文王本意是來吃飯,坐到位置上嘴就沒有停過,心裡還想着閑王府的廚子就是比文王府的好,回頭一定将人弄到自己府上。
這會子聽到媳婦誇别的男子,嘴巴一歪:“你什麼眼神,年輕到是年輕,可俊美那是形容女子的,本王到是覺得,身為将軍少了些陽剛之氣,太娘氣。”
文王妃白了他一眼:“娘氣?你那隻眼睛看他娘氣?人家比你高,比你壯,習武之人氣息平穩内斂,一看就是行家高手,還有他那隻鐵臂,一看就知道,是武功高強之人。”
文王放下手中的肘子,掃了一眼那鐵臂,揶揄道:“倘若是武功高強之人,怎麼會被人砍斷手臂,也就唬你們這些女人管用。”
文王妃不愛聽這話,人家身經百戰,大小戰役沒有一千也有一百,文王一個整日吃吃喝喝的皇子,怎麼和人家比,看他矯情的模樣,她沒好氣道:“人家打過的仗比你吃過的米還多。”
“三哥也上過戰場,你怎麼不崇拜三哥?”文王不服氣的争辯,女人就是頭發長監見識短,看到好看的男人就昏了頭。
“我也敬佩三哥啊,當然除了他對郡主做的事,他還是不錯。”文王妃皺眉:“你怎麼回事?我就是欣賞戰将軍,你一副酸掉牙的樣子幹嗎?你有本事回去練啊,先把你這身肉去掉,我也佩服你?”
平日文王妃說兩句,他從來不在意,可今日,他咬牙缺吃道:“仙仙,你就是瞧不起本王,是不是?”
文王白了他一眼:“我怎麼瞧不起你了,我就是看戰将軍威武,誇兩句怎麼啦?”
文王氣的跺腳,轉身想走,但想想自己走了豈不是給人家留了機會,這個女人無法無天,當着自己相公的面,就敢看别的男人,不行,他得盯着。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個武功嗎?誰不會啊。
宴會到了後半段,文王心裡堵這一口氣,倒了杯烈酒敬戰津英。
文王妃看着慢慢一碗酒,很是詫異:“你喝一碗?你能行嗎?”
文王不愛聽這話,磨牙,努力揚起和煦的笑:“戰将軍遠道而來,本王應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大将軍,來,戰将軍,本王先幹為敬。”
說完,仰頭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烈酒,燒喉,但是他眉頭微皺,硬是咽了下去。
文王平日裡吃吃喝喝,酒量還可以。追主要是他認為,戰津英喝不慣他們進城的烈酒,邊關那種地方,酒是烈可大多摻水,要不然軍中那些小兔崽子,還不把庫房的酒都喝沒了。
他想着多灌對方幾碗,對方肯定出醜。
所以,他幹了之後,就看着戰津英,笑吟吟的眼睛裡滿是挑釁。
額,不過,為什麼戰津英喝酒仿佛喝說一般,面不改色?
文王咬牙,隻當他裝的,那輕描淡寫的神色下是一顆畏懼的心,他又到了一碗:“酒逢知己千杯少,來,走上三碗。”
說完,又咕咚咕咚的喝了一碗。
戰津英很是佩服:“文王好酒量。”跟着端起碗,喝了一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