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侍郎隻能應下,帶着人回宮複命。
厲修寒出門的時候,便叫林海準好要宴席,要給戰津英接風洗塵。
所以,一衆人抵達閑王府的時候,飯菜已經備好。
因還未到上午,厲修寒特貼的沒有讓人備上酒,想着戰津英一路舟車勞頓,腸胃肯定不舒服,喝酒傷身,所以備下的飯菜都是清粥小菜,隻等着晚上好好喝一杯。
秦清看着如此體貼的厲修寒,都懷疑自己的眼睛。
這是她相公嗎?
吃過飯後,厲修寒私下對戰津英道:“阿戰,你難得來一次,怎麼能住客棧,彼此住我府上。”
阿戰喝了口茶,神色有些為難,道:“這事,我還要問問夫人。”
厲修寒體諒對方,道:“不,你不能問,你要想方設法說服她。”
戰津英看着厲修寒傻傻一笑:“我也是這麼想的。”
他出去沒多久,回來告訴厲修寒:“夫人同意了。”
厲修寒喜形于色:“那太好了,嫂夫人還真是體貼,阿戰,你果然娶了位好夫人。”
“我瞧着閑王妃也不錯,記得你剛成親那會,來信說不喜歡她,還想休了她,幸虧沒有,要不然你哪有四胞胎。”
厲修寒唏噓唏噓不已:“不是同一個人,自然不一樣。”
戰津英疑惑的看着他:“不是一個人?你休了以前那個?”
“哎呀,不是,還是同一個人,就是。”厲修寒在想怎麼和阿戰解釋。
戰津英笑了:“厲兄,你到底想說什麼?”
厲修寒笑着擺手:“想不說這事,走,我帶你去看看我兒子和女兒。”
“好,你這好上加好的,我這可要快馬加鞭啊。”戰津英顯然很有興趣,打趣道。
而一牆之隔的廂房内,秦清也帶着嶽靜來看孩子,衆人在一起,看着模樣相似的四個孩子,都發出驚歎。
四個孩子看着來客,神情想的有些無聊,感覺都已經習慣被母親展覽,百無聊賴的揪着襁褓,咿咿呀呀。
湯圓先開口,接着核桃應和,在接小糯米也咿咿呀呀上,小丸子看着哥哥姐姐,兩個如黑葡萄的眼睛,骨碌碌轉,最後倏然呀的一聲,都閉嘴了。
嶽靜見了,詫異的看着秦清道:“她們是在說話?”
秦清扶額,瞪了是個孩子一樣,都說了讓你們低調點,怎麼就不聽話,随後讪讪一笑:“我倒是不知,小孩子不都這樣嗎?”
衆人附和,覺得想多了,兩個月的孩子,懂什麼。
晚宴的時候,文王夫妻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