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有些慌。
雖然他确實是打的這個主意,但他隻是為了幫助太子,這些事情都是太子做的,跟他有什麼關系啊。
“你冤枉?你每次做錯事都喊着冤枉,可是你在冤枉别人的時候,可有想過别人的冤屈?”
方才齊王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慌已經被他看到了。
他很失望。
這個兒子,居然真的做了這種事。
如果事情不是他做的,那他為什麼要慌張?
“父皇,兒臣真的是冤枉的,兒臣請皇叔到府上喝酒,隻是因為兒臣即将去西山軍營,想在走之前跟大家聯系一下感情,兒臣真的......”
“那還真巧,你一邀請人,人家府裡就出事了。
皇上又是冷飕飕的一句話。
齊王此時心裡真是日了狗了。
若這事情是他做的也就罷了,偏偏事情還不是......
難道要他幫太子吃下這個啞巴虧?
絕對不可能。
想到這裡,齊王又道:“父皇,方才您說人證物證具在,不知可否讓我看下人?或許是認錯了呢?”
“行啊,既然你有這個要求朕便成全你,也好叫你能死心。”
說完,皇上給了蘇公公一個眼神,蘇公公立刻心領神會的出去了。
沒多久後,兩名侍衛抓着一個五花大綁的人進來。
這人不别人,正是張明。
齊王看到張明,一眼就看出了這個人是太子的人。
他一直在派人盯着太子那邊,對太子的動向十分清楚。
而太子将張明弄進去平南王府,他也很清楚。
他在看張明的時候,皇帝也在看他。
當看到齊王看張明的眼神,他更加失望了。
齊王看這個人的眼神完全不像在看陌生人。
若是他真是冤枉的,又怎麼會認識這個去平南王府當内應的人?
之前平南王說這個人是齊王派進去平南王府但内應的,現在看來......果然是如此。
“齊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父皇,求父皇明察,這個人兒臣根本就不認識。”
“你,你,死不悔改!”皇上指着他,氣的手都在顫抖。
他沒想到人證都給弄進來了,齊王居然還能繼續狡辯。
“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皇?口口聲聲叫朕父皇,卻一直欺騙朕。,你究竟将朕當成什麼了!”
齊王這會兒真有種百口莫辯的無奈感。
平常都是他在陷害别人,沒想到現在風水輪流轉了。
可真是......
“父皇,此人兒臣确實不認識,您隻管去調查便知道了,他到底是誰的人,兒臣相信這都是能調查出來的。”
“你......”
皇上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如果這個兒子一來就承認并且求饒的話,他覺得自己還能從輕發落,可是現在這個兒子死不悔改,他也不想再留情面了。
“父皇,兒子真的是冤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