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事,今晚的事情也沒有波及到她,那個被下了毒的人也及時喝下了你的血,解了毒。”
“那張明呢?”
“還在求我給解藥呢,太子要對你們下毒的事情,也是他自己自爆出來的。”
“看來張明可以成為指證太子的人,隻是張明之前是怎麼跟在太子身邊的,這事兒要讓他好好說出來。”
“不,讓張明指證齊王。”
厲修寒突然道。
秦清跟蕭容齊齊看向他。
厲修寒才接着說下去:“齊王知道太子的計劃,自然知道張明這個人的存在,既然如此便讓張明去指證齊王,到時候齊王為了洗清自己的清白,一定會去找證據來指證太子,如此一來......”
“如此一來他們就必須狗咬狗了?”
厲修寒點點頭,繼續道:“這件事情由皇叔去上告,皇上肯定不敢是不含糊過去,到時候不管是太子還是齊王,都别想從這件事你全身而退。”
他們既然都那麼想招惹平南王,這次便讓他們試試看,招惹平南王的代價是什麼。
“那我這就回去跟我爹說下這件事?”
蕭容道。
“不了,讓随越過去送信就行,眼下閑王府周圍應該還有人在盯着,你若是這時候出去的話,反而會引起齊王的懷疑,認為你今晚是故意去鬧事的,到時候說不定會對我們的計劃有影響。”
“也行。”蕭容覺得厲修寒的話有道理,便也不去争辯。
......
晴空萬裡的日子,平南王入宮去了。
沒多久之後,齊王被召入宮了。
“父皇,兒臣冤枉,兒臣冤枉啊......”
齊王跪在地上,旁邊站着平南王,案首上是皇上露着怒意的目光。
“你冤枉?如今認真無證據在,你還好意思說冤枉?”
皇上一大早被平南王入宮來告狀,說是齊王昨晚派人去平南王府毒害平南王府,他聽的還有些懵逼。
之後在平南王拿出人證物證的解釋後,他才徹底反應過來,這是說齊王去毒害平南王妃?
可是齊王是為什麼呢?
他一問出來,平南王也立刻給出解答。
是了,還是因為老九。
這些日子厲修寒幾次被陷害,皇上都要對他開始憐愛起來了。
平南王還質問自己,是不是因為他的暗示,所以其他皇子才總是動不動就陷害欺負老九?
他被這個問題問住了。
憑良心說,他是真的沒有。
但是平南王說他的偏心染讓大家都有這樣的感覺。
他被平南王說的有些羞愧難當,所以這次......
他一定會好好的處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老九再受委屈了。
要不他就真成了偏心的帝王了。
他不能讓自己的一世英名留念任何一點污名。
“父皇,兒臣是真的冤枉的,兒臣好端端的,為何要去傷害皇嬸呢?兒臣昨晚還請了皇叔來我府上參加酒會,兒臣怎麼可能會......”
“是啊,把平南王從府上請走,這不正好讓你有了下手的機會。”
“父皇,兒臣冤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