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修寒嘴角噙着笑:“我請假了。”
敗家,哪有為這事請假的。
時嬷嬷聽到動靜,敲門進來,身後跟着秋蓮端銅盆。
熟悉完畢後,厲修寒扶着秦清到外間用早飯。
秦清甩開厲修寒的手:“你放開,我能走。”這種感覺像極了懷孕。
厲修寒繼續拉着秦清:“還是我扶着你為好。”
秦清聞言,羞了一個大紅臉,哼一聲快走幾步。
厲修寒嘿嘿一笑,湊上前坐在秦清身邊。
時嬷嬷見兩人和好如初,心裡美,忙吩咐秋蓮擺飯。
厲修寒親自為秦清布菜,把手裡的包子吹涼了才遞到他的嘴邊:“來吃一口。”
秦清無語,她是殘廢了嘛。可對方是好意,隻得張嘴咬了一口。
後面厲修寒更加殷勤,一會包子一會點心,更過分的是粥。
“來張嘴,在吃一口。”
秦清瞪向對方,用口型警告道:“夠了。”
厲修寒才收了手,老老實實的挨着秦清吃飯。吃完飯,他粘着秦清。
秦清才想起請假的話,本以為是開玩笑,沒想到這貨玩真的。在她的再三勸說下,厲修寒才磨磨唧唧出了門。
臨出門之前不忘提醒秦清:“今日什麼都别幹,好好休息,中午我回來吃飯。”
“好了,知道了,别墨迹了。”秦清無奈的看着他,一直送到門口,厲修寒才一一不舍的撒手,臨上車前,沖秦清粲然一笑。
秦清目送他走遠,才進了府。
她的确累,渾身軟趴趴的,剛才厲修寒在她不好表現的太過。
時嬷嬷是過來人,炖了蓮子雪梨水,在竈上溫着,扶着秦清到床上休息。
看着王妃睡下,收拾停當,退出内室,扯過棚子,繼續繡鴛鴦戲水。
秋蓮坐在一旁繡荷包,她繡花的手藝好,幾針下去一支堅韌挺拔翠竹鸢然眼前。
兩人都是秦府的老人,跟着秦清嫁過來,如今看着王妃與王爺夫妻恩愛,如膠似漆。她們也跟着高興。
時嬷嬷感慨道:“王妃也入府半年多,按今日的情形,過不了幾月便能有個小皇子出生。”
秋蓮聽到小皇子,高興的湊上前:“可不是,瞧王爺那眼神,我們見了都暖,更何況王妃。”
時嬷嬷笑道:“你們這下丫頭,也是王妃脾氣好,什麼話都往外說,也不怕外人聽到。”
想起因側妃之事,鬧的沸沸揚揚,她情不自禁看向秋蓮,暗暗收了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