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的出現可謂是及時雨,緩解宮中多年的症結。
這次侍疾,帶來的好處可謂多多。
閑王的封号便是其中一個。
紀氏暗自琢磨,要不要把秦瑾菀送去閑王府,跟着秦清學醫。
有人歡喜,有人憂。
芙蓉苑内,愁雲慘淡,秦正廉來去匆匆,發了一頓脾氣,砸了幾個鄭氏喜歡的花瓶,氣沖沖的出了芙蓉苑,直接進了妾氏的院子。
鄭氏聽到管家的禀報,氣的又是一頓砸。
她怎麼也沒想到,那病秧子還有翻身的機會。本來是寡婦命,現在卻被衆人羨慕,真是豈有此理。
趙嬷嬷進來,便見一地的狼狽,鄭氏閉門思過還未結束,現在又鬧情緒,若讓莫安堂那位知道,恐無重見天日。
“夫人,仔細着手。”趙嬷嬷邁過青瓷碎片,心疼的滴血:“您有什麼氣,也不能傷了自己的身子。”
鄭氏踢開腳下的碎片,彎唇譏諷道:“還真是耗子當道,真把自己當神仙了。就她那張臉,也不怕吓到皇太後。”
趙嬷嬷在身後拿着破團,微微扇着:“還不是皇太後慈悲,不過是顧及皇家的顔面,若九皇子一直不冊封,豈不是被人笑話。”
“在說,‘閑王’起不是說九皇子很閑。”趙嬷嬷輕笑:“還有那禮部,出了名的清水衙門,一點油水都沒有,您瞧大房,這些年大夫人像樣的首飾,也就那幾樣,但凡有錢,又豈會丢大爺的面。”
鄭氏聞言,心裡舒坦不少,緊握的手慢慢松開:“我也是被老爺罵傻了。”
“夫人可不能亂,二小姐還等着入太子府呢。”
趙嬷嬷的話,點醒鄭氏,她冷笑道:“待湘兒入太子府,看那狐狸精還有什麼可得意。”
她試探多次,秦正廉閉口不談,秦湘入太子府之事,心裡着急,腦子也懵了,現在細細想來,不就是冊封為王,多大點事。
趙嬷嬷遞上熱茶,見鄭氏臉色舒緩,陪笑道:“太子可是日後的皇上,您可是皇上的嶽母,您有什麼可怕的。”
“其他的小鬼,雖她們蹦跶,現在主要是把二小姐的婚事定下來。”
“你以為我不想,可老爺不松口,我能有什麼辦法?”鄭氏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妾也納了,錢也出了,到頭來,連個好都沒有。
趙嬷嬷躬背低聲道:“外院的兩個賤人,總是不牢靠,還是要靠自己,若現在您有個兒子,豈不是?”
鄭氏倏然挺直身子,須臾後,又軟了下去:“老爺現在正在氣頭上,又怎會來我的屋子。”
“夫人,有時候,由不得老爺,隻要......”趙嬷嬷俯身,在鄭氏耳畔低語。
鄭氏聞言,蹙眉:“行嗎?上次湘兒給的香粉倒是管用。”
“夫人,您還猶豫什麼?若每個兒子傍身,正妻之位怎會穩,趁現在老爺還未納新夫人進門,早早懷上,斷了老爺的念想。”
趙嬷嬷的話觸碰到鄭氏的底線,兒子,始終是她的軟肋。
“好,這是你去辦,記住不可讓任何人知曉,特别是外院那兩個小賤人。”
“老奴明白。”
......
慈甯宮側殿
秦清虛弱的依在床邊,看着一側慵懶的厲修寒,不,現在應該叫閑王,質問道:“你剛才什麼意思,什麼叫我願意。”
把她拉進權利的漩渦,很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