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找你這麼說,朕哪都不好了。”皇上不愛聽這話,悶哼一聲。
秦清耐心的勸道:“父皇誤會兒媳的意思,每個人都有有病,這是自然規律,隻要我們多加注意,便沒事,兒媳已經告訴蘇伏公公,日後您的飲食要清淡,禦書房内要備有糖塊,感覺頭暈的時候,吃一塊,還有按時吃飯,日後每餐飯前必須喝粥,直到父皇的胃養好為之。”
“還有,從今日起,每隔開一個時辰,父皇必須出去走一走,您就算再忙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皇上繃着臉質問道:“你還敢給朕下命令?”
“我可不敢,左右受苦的是父皇,隻是可憐了皇貴妃娘娘,年紀輕輕便哭成了淚人。”秦清道。
皇上心虛,看着厲修寒道:“你怎麼會喜歡如此兇巴巴的女子,沒眼光。”
淩皇貴妃聽後也勸道:“閑王妃也是為您好。”
“朕知道。”皇上覺得尴尬,因為嘴饞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什麼時辰了,都回去吧,别一個個都杵在這。”
皇上攆人,自然沒有人敢反駁,皇太後和皇後見人沒事,便走了。淩皇貴妃放心不下,留下來伺候皇上。
秦清想要觀察一晚上,和厲修寒商量,留在宮中。
厲修寒扶着秦清到羅漢床上躺會,她先是給歐陽老夫人治病,連口水都沒有喝便進了宮,忙活一個晚上,估計腿都累了。
他勸秦清休息會,有什麼事吩咐他就好。
秦清哪裡放心别人,皇上還打着點滴,她哪敢閉眼。
皇上輸完液,吃了碗蓮子百合粥,便睡下。
三人退出内殿。
淩皇貴妃厭惡的掃了一眼内殿,快步進了側殿。
秦清和厲修寒對視一眼,跟着走進去。
“他剛才夢到我爹了。”
秦清恍然大悟,怪不得皇上嘴裡一直說不怪我,還真的是内疚。
淩皇貴妃目光如炬,眸底皆是冰霜,仇人就在眼前,卻不能除之而後快,這份隐忍,秦清都佩服。
“這段時間,皇上的賞賜如流水般入了未央宮,我當時還奇怪,不逢年過節,皇上怎會突然賞賜,直到三日前,他留宿未央宮,半夜說夢話驚醒,我才知道,他這段時間不知為何經常夢到我爹。”
秦清和厲修寒對視一眼,這完全應驗了那句話,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那冬棗?”
“不是。”淩皇貴妃冷笑:“我若殺他,定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她不敢,因為母親還在,她不敢用母親的安危冒險。
天下這麼大,卻沒有她們母女的安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