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自己都沒想到,在看到秦清那一刻時,他有一種慶幸,慶幸老九還活着,慶幸老九當時能護住秦清。
他有一種失而複得的欣喜。自然沒有發現三皇子的尴尬。
皖姑姑試了試眼角,提醒皇太後:“老祖宗,快讓閑王進宮梳洗一下。”
皇太後才發現,老九身上的衣服都破了,還有這胡子都長長了。
“對,對,回宮,回宮。”
“九弟,弟妹沒和你回來嗎?”
秦清舒了口氣,沒想到關鍵時刻,還是老五頂用,瞧,若沒有他提醒,所有人早把她忘了。
秦清連忙上前福禮:“孫媳給皇上,皇太後請安。”
“好,好,好,都平安回來就好。”皇太後伸手扶起秦清,拉着兩人往慈甯宮走。
被晾到一邊的皇上,有些尴尬,吃味的安慰自己:“母後定是高興壞了。”
淩皇貴妃眸色掃過站在不遠處的兩人,低聲道:“皇上,那兩人是誰?”
皇上順着方向看去,便見衛末和馮毅站在不遠處,才想起來,剛才有人來報,平南王派人送來的幾年的貢品。
說是貢品,不過是些禮物。隻是名字好聽罷了。
平南王不但手裡握有二十萬大軍,更是西北的王,西北雖風沙大,物資匮乏,可自平南王去後,便改天換地,短短五年時間,西北蔬菜糧食,不但能自給自足,還有多餘的可以販賣。
皇上看在眼裡,嫉妒的發狂,便要求平南王每年上供一次。
平南王倒是好說話,每年不等皇上發話,便派人上京,美其名曰,送貢品。
衛末上前一步施禮:“草民衛末拜見皇上。”
“平身吧。”皇上今日心情不好,衛末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皇上掃了一眼太子和三皇子,冷聲道:“你們也過來。”
三皇子耷拉着腦袋應了一聲。
太子斂下眸底的欣喜,恢複以往的淡然,跟着皇上進了禦書房。
果然,他和有些人,天生相克,一回來就讓他挨訓。
禦書房劍撥弩張,慈甯宮卻一團和氣。
皇太後惱怒老三,連帶着太子也看着不順眼,好在有厲修寒和秦清兩個大活人在,讓她暫時忘記兩人的疏忽。
厲修寒和秦清梳洗打扮後,換上幹淨的衣服,再次來到皇太後跟前。
不待兩人開口,皇太後道:“老九,快和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淩皇貴妃體貼的把繡着海棠花的迎枕,塞到皇太後身後,待伺候完,規規矩矩的坐在不起眼的地方,不打擾幾人。
她可是帶着皇上的囑托來的。
自掌管後宮之日起,淩皇貴妃便常常來皇太後宮中,美其名曰請教,實際上就是陪皇太後聊天。
特别是厲修寒傳來死訊的這段時間,淩皇貴妃更是來的勤。
後宮有些人拈酸吃味,想要效仿,可慈甯宮可不是誰都能進的。
皇後也往慈甯宮湊,可說不了兩句,便被皇太後趕出來,弄了個沒臉,最後歇了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