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得秦老夫人踉跄的退後一步,氣的打哆嗦:“反了,真的反了。你們都給我滾,滾出秦家。”
“母親喜怒。”秦正廉和秦正甯齊聲道。
秦正甯顧不得許多,上前拉着秦正聿的胳膊,勸道:“大哥,快和母親賠個不是。”
秦正聿冷眼固執的問道:“母親,你是說真的,要把我們一家趕出秦府?”
大房長年在秦老夫人的掌控之中,突然反常,非但沒有引起秦老夫人的主意,反倒加速她打壓大房的決心,她要的是決定的服從,隻要她不死,秦家離開誰都能轉。
“既然你們翅膀硬了,瞧不上太師府,那今日便自立門戶,不夠,有一點,淨身出戶,秦府的一針一線都别想帶走。”
秦正聿聽後,咬着牙道:“母親放心,兒子笨拙,雖不能光大門楣也不是宵小之輩,大房今日隻帶走内子的陪嫁,至于秦府的一針一線,全部奉還。走。”
說着抱起姜氏,大步出了莫安堂。
跟在身後的秦沉羽什麼都沒說,隻是沖屋内的幾人裡面的行了個禮,然後轉身離開。
“大哥。”秦正甯跟着派出去,攔住秦正聿,勸慰道:“大哥,母親還在氣頭上,你放心,回去我勸勸,過兩日你在回來認個錯,便沒事了。”
“三弟,這些年你過的開心嗎?”秦正聿淡淡的開口。
秦正甯看着大哥倔強的背影,說不出的羨慕。
大廳内的秦老夫人氣的大口喘着氣,指着秦嬷嬷吩咐道:“你去盯着,讓他們立馬搬出秦府,不許他們帶走秦府的一針一線,我到要瞧瞧,他在外面能堅持多久。”
錢嬷嬷咬着唇,應下。
要說秦府誰最老實,非大爺不可,能把老實人逼的分家,哎,這秦府......
跪在地上的鄭氏,嘴角上揚,大房被趕走,那大房留下的東西,她們兩房便可平分,真好填補秦正廉的虧空。
鄭氏和秦老夫人想到一處,接口水下肚後,秦老夫人冷聲吩咐道:“大房的财産馬上清點一下,填補老二的虧空,不夠的三房補上。”
“母親,為什麼讓我們補上?”歐陽氏那肯吃這個虧臉色難看知己,撇着嘴說道:“我們可沒那麼多銀子,不如從公賬上支出。”她掃了鄭氏,猶豫片刻開口道:“在說了,這是二哥欠下的債,怎麼也該多出點。”
歐陽氏想的簡單,大房除去姜氏的陪嫁,還能剩下多少,那可是十萬兩,她們可沒那麼多銀子。在說了三丫頭的事,老夫人還每個準話,剛才還要攆她們去莊子上,這會子就變卦了。
公賬上有多少銀子,秦老夫人比任何人都清楚,滿打滿算也沒有一萬了。大房那邊零零散散加起來也不會超過兩萬兩,兩房加起來,還差七萬兩。
她心裡結結實實打了激靈,不能由着事情在鬧先去,大房那邊好說,沒了太師府當靠山,誰認識秦正聿是誰,秦沉羽如今不過是個亞元,就算來年春闱高中,倘若沒有人打理,别說京官,就是外地的知縣都撈不到。
秦老夫人心裡冷笑,老大還是單純,真當她一時沖動,她就是想讓大房替老二還債,秦府有皇太後和太子兩座靠山在,皇帝老子都不怕。
到時候,大房在外面碰壁,哭着回來求饒,她在恩威并施,為了秦沉羽的前途,老大夫妻日後還不是任由她拿捏。
大房不足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