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手上一熱,楚香蓮低頭,便見一雙柔軟的手覆蓋在她手上,那溫熱有一股安撫人心的作用,讓她焦躁的心,慢慢平靜。
秦清眉眼彎彎,指了指外面,楚香蓮心領神會。
柴姑姑見無人應答,皺眉,裡面是太子,若公然推門進入,看見不該看的事,豈不是得罪太子。
她再次敲了敲門:“楚姑娘,你可在裡面?”
“嬷嬷,你找我。”
衆人齊齊一驚,回頭,便見楚香蓮與秦清不知何時立于衆人身後。
秦湘猛然退後一步,脫口而出:“姐姐,怎麼沒在裡面?”話出口才覺得不妥,扯着嘴角解釋:“姐姐什麼時候換好衣服?大家還在找你?”
太子妃的驚訝程度,不亞于秦湘。
楚香蓮在這,那屋内是誰?
太子妃忽然感覺脊背一驚,層層冷汗從後背滲出,她側目看向秦湘,似乎在問,怎麼回事。
見秦湘暗中搖頭,眸底的冷意泛起,廢物。
柳媚兒迅速穩定心神,若母後知曉楚香蓮不在廂房内,結果可想而知。
站在門口的柴姑姑一怔,楚姑娘?她不是應該在廂房中,怎麼會與衆人站在外面。
事情似乎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楚香蓮面色如常:“我換好衣服便出來,誰知迷路,正巧遇到閑王妃,閑聊幾句,便聽到有人叫我。”
秦湘眼底泛起一股厭惡,又是秦清。
她與米清屏在門口守着,廂房隻有一扇門,楚香蓮不可能躲過兩人的眼睛,逃走。
如今她出現在此,隻有一種可能,楚香蓮早就出來。
可屋内點着熏香,裡面摻了媚藥,她深知楚香蓮會武,特意加大分量。若無人幫忙,她不可能出來。
是秦清。
她是醫者,自認有解藥。
又是她。
秦湘思緒快速運轉,她不記得秦湘與楚香蓮認識。那她為什麼要幫她。
事情失控,未能如太子所願,後面所要迎接的怒火可想而知。
秦湘這一刻,恨秦清的心,達到頂峰。
衆人在廂房與楚香蓮之間流轉,聰明的以看出些眉目。
“殿下,殿下快醒醒。”
隻聽得柴姑姑驚呼一聲,衆人看向廂房,隻聽得柴姑姑一聲怒吼:“都不許進來。”
柳媚兒心裡咯噔一聲,快步進了廂房,驚得捂住雙眼,怎麼會這樣。
“太子妃,還不快過來。”柴姑姑冷聲吩咐。
柳媚兒慌了神,木讷的上前,瞥了一眼床上的女子,急忙幫太子穿好衣服。
太子醉的不醒人事,加之媚藥的作用,力氣很大。兩人到底是女子,力氣不敵太子,一不留神,被太子掙脫,砰的一聲倒地。
柳媚兒驚叫出聲。
床上的女子聽到動靜,迷迷糊糊的拍了拍頭,待看清屋内的人,驚呼一聲:“大膽,你們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