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饒是在淡定,也經不住好奇心的趨勢,有幾個膽子大的,向前挪了幾步,透過半開的門,向裡望去。
米清屏吃驚的張大嘴巴,韓昭儀。
她在沒腦子也知道,有些事她不能看,也不能聽。米清屏慌亂的撥開衆人,離開。
米清屏越是如此,衆人越是好奇氣。
“你們都在幹什麼?”
一聲威嚴的聲音響起,衆人脊背一冷。才發現不知何時皇上和皇後立于衆人身後。
“殿下。”屋内傳來一聲驚呼。
皇上眉頭一皺:“誰在屋内?”
蘇伏領命,快步進屋查看,須臾後,面色慘白的小跑出來,低聲在皇上耳邊說了一句。
皇上震怒:“把那個孽畜給朕押過來。”
皇後眼看侍衛進屋,欲要開口解釋,卻對上皇上陰狠的目子,脊背一緊。
“皇上,發生何事?”
“發生何事?你真是朕的好皇後。”
話畢,皇上甩手離去,緊接着便看到侍衛架着太子從屋内出來。
“皇兒,你這是怎麼啦,皇兒。”皇後邊呼邊扯太子,可太子卻像睡着一般,不省人事。
太子妃和柴姑姑上前架住皇後,待聽到柴姑姑的話後,皇後倏然暈了過去。
場面失控,衆人呼喊着叫禦醫。
秦清與楚香蓮淡定自如的立在不遠處,看着這場鬧劇。
“你幹的?”
“我一直與你在一起。”
“那是誰?”
“你的仰慕者?”
“......”楚香蓮扯了扯嘴角:“沒有。”
秦清啧啧兩聲,那眼神像想看一塊可口的五花肉。
楚香蓮原本陰郁的心情,徹底煙消雲散。
人群中,秦湘惡狠狠的瞪向秦清,壞我好事,咱們等着瞧。
屋内的韓昭儀,被太監堵住嘴,裹着抗走。
出了這樣的事,衆人都沒心情在待在宮中,各自回府。
楚香蓮告别秦清,尋了母親,也跟着出了宮。
秦清蹦蹦跳跳的回到慈甯宮,卻被皇太後趕出來,理由;不行看到她。
秦清嘿嘿一笑,心裡給皇太後點贊。
這是非之地,早些離開才好。
到了宮門口,便見一身月白色衣裳的厲修寒立于槐樹下。風姿卓越,面若秋華,平生萬衆風韻,悉數藏于眼中,一颦一笑,賽過仙人。
她忽然明白,蘇月為何癡迷厲修寒。這樣的男子,她也喜歡。
厲修寒回眸一笑,春光黯然失色,他踏着暖風而來,帶着花香,萦繞于你身邊。
“怎麼啦。”
“九哥哥,你好帥啊。”
厲修寒嘴角微顫,恨不得立刻把這個妖精扔上床:“回家。”
秦清粲然一笑,上前拉住厲修寒的手:“回家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