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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別抓幼香

  玲花手裡一柄匕首,猛的刺向劉永才。

  「呯」

  劉永才開槍了,一槍擊中她的肩膀,玲花翻身倒地。

  而井一鳴已經逃回了自己家屋裡。

  這是一個死胡同,無處可逃,所以他要回家打開暗道去後院。

  本想一家人一起走,但是劉永才他們逼得太近。

  井一鳴不得不捨棄家人了。

  陸垚隨後趕到,一腳踹開房門,對著裡邊就是一梭子子彈。

  駁殼槍有快慢機,威力比手槍強悍得多。

  一梭子進去,屋裡有人即便不受傷也被壓制的不敢擡頭了。

  然後陸垚一個閃身前滾翻進去,掃視四周,已經沒有人影了。

  衝進井一鳴的卧室。

  卻見床鋪挪開,一個地洞暗門就在眼前。

  過去想要拉起來,卻也被在裡邊插上了。

  等劉永才跟進來,倆人合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暗門撬開了。

  但是裡邊已經沒人了。

  這暗門通後邊的巷子。

  井一鳴跑了!

  這時候後邊一個刑警跑進來:

  「小劉你快來,看看這是什麼!」

  陸垚和劉永才出來,一看,原來兩個警察把玲花的行李箱打開了,裡邊豁然就是一台發報機。

  找了好久的神秘電波,突然看見一個電台擺在眼前,大家都激動異常。

  劉永才上去就給玲花一腳:

  「草泥媽的,原來你是特務!」

  陸垚此一刻也全都明白過來:

  「這家人有可能是日本間諜,趕緊通知梅局長。」

  以往的一幕一幕好像過電影一樣在腦子裡轉。

  連在一起,就是解題答案。

  那個神像就是日本的太陽女神神像。

  井一鳴的功夫就是柔道。

  井幼香純正的拉網小調……

  怪不得井一鳴這老小子煞費苦心的要在拉攏自己。

  那麼井幼香對自己是真的麼?

  陸垚忽然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

  在這之前,還始終感覺有點對不起小護士對自己的一片癡情!

  「這小子好像不行了。」

  一個刑警看看地上的井東衛。

  陸垚趕緊蹲下看。

  井東衛被井一鳴當擋箭牌,身上中了好幾槍,估計是傷了臟器,此時都吐血了。

  看見陸垚,他艱難的擡手抓住陸垚的手。

  斷斷續續的說話:

  「陸垚……我爸爸……是間諜……我和幼香不知道……別抓……幼香……」

  說完,頭一歪,身體鬆懈下來。

  死了。

  玲花在一邊痛哭流涕。

  不過劉永才等人可不可憐她,直接上手銬帶走了。

  一個刑警留下來看著現場。

  陸垚失落的從衚衕裡走出來。

  上車。

  車上的楊麗娜還驚魂未定呢。

  聽著衚衕裡一陣陣槍聲,就怕陸垚出事兒。

  此時見他完整的走出來,不由鬆了一口氣:

  「你沒事兒吧陸垚!對不起……我不是搗亂,就是害怕你有事兒我才進去的……」

  陸垚不說話,上車,點火就走。

  楊麗娜還在問:「去哪呀陸垚?」

  剛才由於她的冒失,差點讓陸垚喪命,她心裡十分愧疚。

  陸垚剛才還真的生她的氣了。

  如果不是她貿然進去,自己完全有能力把那兩口子制服。

  結局就不是現在這樣。

  不過真的制服了井一鳴,他服軟求饒的話,自己不知道他是間諜,說不定教訓一頓就算了。

  這樣激化一下,歪打正著,反而水落石出,也不能全怪她。

  什麼事兒都有雙面性的,塞翁失馬,焉知福禍。

  陸垚現在鬧心的是,小護士井幼香怎麼處理?

  她真的像井東衛說的那樣,一切都不知情麼?

  還是自始至終,都是受了她爸爸的指使來接近我,有沒有什麼目的?

  見楊麗娜一臉歉意的問自己去哪兒,陸垚淡淡說了一句:

  「去醫院,給你脖子包紮一下。」

  「啊?啊!謝謝你關心我!」

  此時楊麗娜才感覺出來自己脖子有點疼。

  剛才玲花的鋼絲勒破了皮膚,出了一道血口。

  車子到了縣醫院。

  急診處置室值班護士是小胖。

  她也認識陸垚了。

  知道是井幼香的朋友。

  「小陸同志,你知道幼香因為什麼生氣麼?本來都下班了又回來,在宿舍誰也不搭理,說今晚就在醫院住了。」

  陸垚讓她幫忙給楊麗娜處理傷口,自己就到了井幼香的宿舍。

  這個宿舍的小床,承載了自己和小護士的故事。

  陸垚到了門口,心裡還很矛盾呢。

  門沒插,陸垚直接進來了。

  井幼香在床上趴著呢。

  穿著毛衣,迪卡褲子很合體,體現出那凸起凹陷的婀娜身姿。

  陸垚坐過去,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井幼香擡頭回過身子來看:

  「咦,你怎麼來了?」

  雖然看見陸垚露出點驚喜,不過腫脹的眼睛看得出來,她剛才哭的很傷心。

  「你怎麼了?為什麼哭!」

  井幼香小嘴一撇,直接紮進陸垚的懷裡:

  「你別問了,我就是想哭。你抱我一會兒,我先哭一會兒再和你說。」

  說著,趴在陸垚的懷裡就抽泣起來。

  大概兩分鐘過去了。

  把陸垚棉襖蹭濕了一大片。

  陸垚問:「哭完沒有?」

  「完了!」

  井幼香擡起頭來,杏核眼都變成丹鳳眼了。

  好像桃子上開了一刀,腫的看不清眼珠了。

  「陸垚,我有件事兒和你說,說完你會不會不理我?」

  陸垚笑了:「隻要你和我說實話,不隱瞞我,坦誠相待,我們就永遠是朋友!」

  「那好!」

  井幼香坐直了身子:

  「我說……我爸媽都是……不行,你還要答應我一件事兒我才能說。」

  陸垚點頭:「行。」

  陸垚不主動問,就是想要看看她想和自己怎麼說。

  確定這丫頭接近自己的目的。

  井幼香說:「你發誓,我和你說的話,你不和任何一個人說。不然會害死我的。」

  「嗯!」

  陸垚猶豫一下還是點了頭。

  井幼香這才說:「我爸媽都是……是日本人。」

  說到這兒井幼香聲音極低,好像是在說一件十分丟人的事兒。

  陸垚不吭聲看著她,等她往下說:

  「我也不姓井,我真名叫井上幼香。我是日本血統的!」

  說完,有幾分擔憂的看著陸垚。

  不知道他會不會拂袖而去。

  陸垚問:「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就在剛才,你去我家的時候,我剛剛知道。我考慮了很久,還是不瞞著你。我知道你即便是民兵,也不會害我,不會抓我爸爸是不是?」

  陸垚靜默不動看著井幼香。

  她好天真,好單純。

  敢愛敢恨,對自己毫無遮掩。

  她父母是日本人也不要緊,但是所做的事兒就不能讓人容忍了。

  「你真的是才知道的?」

  陸垚問一句,正想要安慰她兩句,就聽外邊有男人的聲音:

  「井幼香就在這個宿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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