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奴婢冤枉,奴婢冤枉。”秦瑾菀哭喊着求饒。
楊明安一怔。覺得公主小小年紀,居然學會宮裡的那些彎彎繞繞,驚訝之餘心裡升起一絲厭惡。
剛才她看的清楚,是二公主突然跑過去吓壞了福安,狗才會跳起來誤傷了她,與秦瑾兮無關。
二公主非要處置秦瑾菀,還是因為閑王妃的關系。
入宮兩年,宮裡的人家關系,她早已了然于兇。二公主遷怒的沒道理。
歐陽珊從未見過如此陣仗,怯懦的退後幾步,躲在楊明安身後,低聲問道:“楊姐姐,她會不會有事?”
她,自然是指秦瑾菀。
公主的性子,她們多少了解,高興的時候,什麼都好說,不高興的時候,打砸東西都是小事。
楊明安搖搖頭:“不知。”
“住手。”一聲低沉的聲音,侍衛們停了手。
秦瑾菀見是皖姑姑,哭着上前:“姑姑,救救奴婢。”
皖姑姑淡然的拍了拍秦瑾菀的手,轉頭看向二公主,上前行禮:“老奴見過二公主。”
厲落胭心裡正在得意,見皖姑姑來了,神色恢複女童的模樣,委屈的說道:“姑姑,快把這奴婢抓起來,她故意放任福安傷我。”
秦瑾菀不住的搖頭:“皖姑姑,奴婢沒有。”
皖姑姑到底是老人,瞧了眼公主,便吩咐道:“還愣着做什麼,還不快請禦醫。”
說着,上前扶住公主,擔憂的安撫道:“二公主,快進殿,讓禦醫瞧瞧。”
見皖姑姑看都沒看秦瑾兮一眼,厲落胭心裡得意。不過是個奴婢,背後就算有秦家和閑王府撐腰,又怎樣,還不是任由她拿捏。
說着撒嬌道:“姑姑,疼。”
侍衛們一時傻了眼,不知如何是好。
楊明安扶起地上的秦瑾兮,對身後的侍衛吩咐道:“你們先退下,此事自有皇太後做主。”
秦瑾菀此時平靜不少,起身不忘對楊明安福禮:“謝謝。”
衆人進了慈甯宮内殿。
皇太後懷中抱着福安,見秦瑾菀一臉淚痕的進來,問道:“怎麼回事?”不待厲落胭開口,便指着秦瑾菀道:“你說。”
到底是慈甯宮的人,秦瑾菀壓下心中的委屈,上前福禮:“回皇天後的話,奴婢剛才在禦花園和福安玩,二公主突然撲過來,福安受了驚吓,跳到公主肩膀上,傷了公主。公主認定是奴婢故意為之,要置奴婢的罪。”
“你少胡說,明明是你故意放開福安,它才會跳到我身上。”二公主指着秦瑾兮道。
“胭兒,不得無禮。”皇太後冷聲呵斥。
“皇祖母?”二公主詫異的擡頭,嚴重滿是委屈。
明明是秦瑾菀犯錯,皇祖母為何責備她。
皇太後喟歎一聲。
二公主要什麼時候才能明白,她身為公主,因時刻保持公主的儀态,至于被人如何,與你何幹?
兩相對比,秦瑾菀的表現,倒是讓皇太後意外。
若是能一直留在身邊,倒也是好的。
隻是二公主,看來還需讓皇後多教導,已現在的性子,日後保不齊出亂子。
想起二公主的哥哥太子,皇太後不免覺得可惜,心裡對皇後生出怨恨來,好好的孩子都被她教導的壞了。
皖姑姑接過皇太後手中的福安,伺立一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