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秦丫頭說的可是事實?”皇太後看向站在二公主身後的楊明安和歐陽珊。
歐陽珊入宮兩年,還是一次拜見皇太後,腿不自主的軟了下來,好在有楊明安扶着。
“回皇太後的話,當時臣女離的遠看的不真切,隻瞧見福安跳起來。”楊明安松開歐陽珊,上前一步屈膝福禮。
“皇祖母,明明就是她故意為之......”
“胭兒,住口。”皇太後冷聲開口訓斥:“看來皇後平日太過縱容你,宮裡的規矩怎麼學的,沒問你,不得插嘴,難道嬷嬷沒有教你。在插嘴,禁閉三個月。”
“皇祖母?”二公主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就因為秦瑾兮是慈甯宮的人,皇祖母便不顧自己受傷,偏向秦瑾兮。
她心裡不服氣。
禦醫提着藥箱進來,皖姑姑扶着二公主坐下。
“太醫,二公主的傷如何?”
太醫上前福禮:“回皇太後的話,二公主并無外傷,隻是受了些驚吓而已。”
皇太後點頭,皖姑姑送太醫出去。
厲落胭不服氣,行至皇太後跟前:“皇祖母,兒臣不服,就因為她是慈甯宮的人,您就偏向她。”
皇太後失望的看了她一眼:“你覺得皇祖母不公?好,那你就好好看着。”
厲落胭見皇祖母真的生氣了,不敢在吭聲,咬着唇立于一側。
她到要看看,皇祖母如何處置秦瑾兮。
皖姑姑回來的時候,懷裡抱着福安,繞過二公主來到皇太後身邊,禀報道:“回老祖宗的話,福安讓太醫瞧過了。”
皇太後挑眉道:“如何?”
皖姑姑欲言又止:“還是老祖宗自己瞧吧。”
說着吩咐一個小太監進來,皖姑姑抱着福安立于不遠處的空地,小太監如二公主一般,朝福安奔去,隻見福安旺的一聲躍起,跳到小太監的肩膀上。
與禦花園的場景一模一樣。
厲落胭不信,親自上前抱住福安,讓小太監在試一次,仍是如此。
最後氣餒的回到皇太後身邊。
“看清楚了?”皇太後冷聲問道。
厲落胭點頭。
“既然如此,都退下吧。”
“皇祖母?”
“退下。”
厲落胭咬着唇,瞪了一眼秦瑾菀,匆匆的出了慈甯宮。
秦瑾菀接過小太監懷中的福安,退出内殿。
見人都散了,皇太後詢問道:“福安平日乖巧的很,如今也不是發春的季節,你仔細查查,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皖姑姑屈膝回禀:“請老祖宗贖罪,老奴已問過禦醫。”
“哦?如何?”皇太後神情略顯複雜,心裡的猜測慢慢浮出水面。
皖姑姑道:“老奴想着福安平日溫順的很,為何突然發狂,便讓禦醫瞧了一眼,在福安牙齒縫隙中發現了此物。”
說完,捧着一塊帕子遞上皇太後眼前。
皇太後無奈的閉上眼睛。

